第1724章 夜王分身親至(2/2)
他們動用了【陰影跳躍】短距瞬移。
並發動了【致命背刺】的殺手鐧。
淬著【永寂苔蘚】劇毒的弩箭襲來,速度快得只留下殘影目標直指國王毫無防備的後心與脖頸要害!
時機更是把握得妙到毫巔,正是宗慎話音落下、似乎稍有鬆懈的剎那。
然而,宗慎甚至連轉身的動作都省略了。
一股無形且強大的斥力場以他為中心瞬間擴張。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比鋼鐵更堅硬的壁壘。
那幾支快到極致的淬毒弩箭,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嘆息之牆。
最終在距離國王披風僅僅半尺之處驟然凝滯扭曲。
箭頭上的幽藍毒冰發出不堪重負的「噼啪」碎裂聲。
很快就被無形的巨力硬生生碾成齏粉,直到化作一蓬閃爍著寒芒的冰霧飄散。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掌控力和從容感。
宗慎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些失敗的刺客。
他握著屠魔戰刃的左手只是隨意地反手向後一揮。
一道凝練如實質、邊緣燃燒著幽綠獻祭之焰的新月形刀罡瞬間成型並撕裂空氣。
刀罡發出悽厲的尖嘯,精準無比地斬過那幾處陰影死角。
伴隨著綠芒一閃,陰影中剛完成刺殺動作臉上還帶著錯愕與不解的幾名頂級獵殺者刺客身體從中斷為兩截。
傷口的切面處焦黑一片。
獻祭之焰瞬間吞噬了斷口處的血肉和生命力,連慘叫都未曾發出,他們的上半身便無力地栽倒在冰冷的凍土上。
「待著。」
宗慎對驚魂未定的國王只丟下兩個不容置疑的字。
下一秒,【月狼之牙】的銀芒第四次,也是最為耀眼的一次,在他腳下轟然爆閃。
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清場,不再是救援,而是直指禍亂的源頭,位於冰丘之巔的金狐狸芬恩·李斯特。
銀芒消散,宗慎的身影已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芬恩的前方。
兩人之間不足三百米。
對方的身周有高階的防護力場。
但對隨意破防的宗慎而言問題不是很大。
只見【埃辛諾斯屠魔戰刃】的鋒刃撕裂了狂嘯的風雪。
它帶著屠戮半神足以碾碎千軍的餘威和誅絕一切的冰冷殺意捲起刺骨的腥風直劈芬恩那張因極度震駭而再無半分從容優雅的臉龐。
刀鋒未至,那凌厲的殺氣和噴吐的綠焰,已灼燒得芬恩麵皮生疼,瞳孔縮成了針尖。
冰丘下方。
亞羅格魯克國王掙扎著站直身體。
染血的手指深深摳進冰冷的凍土。
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面近在咫尺在狂風中獵獵作響的金狐旗幟,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與復仇的火焰。
然而,就在宗慎的刀鋒即將斬落叛徒頭顱的剎那。
風雪中,更高處那兩點來自永夜雲層深處的幽藍火焰驟然熾盛。
一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百倍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冰山轟然壓下。
目標不再是鎖定,而是直接鎮壓。
整個戰場的時間與空間都仿佛在這一刻被凍結凝固。
暴雪懸停在空中,飛濺的冰晶靜止不動。
士兵們衝鋒的姿勢被定格,甚至連宗慎那勢在必得的一刀其軌跡都似乎變得無比緩慢沉重。
仿佛陷入了萬載玄冰的泥沼之中。
無形的冰寒規則之力,開始強行禁錮這片空間試圖將一切都拖入永恆的寂靜與死亡。
真正的規則力量。
夜王的分身,終於不再僅僅是注視而是親自出手干預了!
冰晶凝聚的雪花懸浮在宗慎與夜王分身之間的虛空中,如同億萬顆凝固的星辰。
時間與空間的流淌在這裡變得粘稠艱澀。
冰霜系的極限是能干預時間和空間的。
在這裡,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著凍結的砂礫。
那兩點高懸於永夜雲層深處的幽藍魂火此刻投射下難以言喻的意志實體。
那是一個由極度深寒與純粹死亡意念構築的身影。
它的輪廓模糊,卻散發著凍結靈魂的威壓,正是夜王的分身親自降臨。
「褻瀆永夜者…當永墜冰獄。」
低沉如萬載冰川相互擠壓摩擦的聲音直接在戰場上每一個生靈的腦海中轟鳴,不分敵我。
這聲音可不是通過空氣傳播的,而是規則在低語,更是死亡本身在發出宣告。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冰山轟然砸落。
下方,無論是正在重整陣型的重步兵,還是剛剛從掩體後探出頭來的維吉亞殘兵,他們的動作都變得僵直。
臉上更是血色盡褪,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連呼嘯的狂風、飄落的雪片,甚至戰場上尚未熄滅的魔法餘燼,都被強行「釘」在了半空。
整個堡壘廢墟區域,仿佛變成了一幅巨大而詭異的立體油畫。
「宗…宗慎閣下!」
亞羅格魯克國王,這位以勇猛著稱的維吉亞之王。
此刻的指節捏得發白,喉嚨里艱難地擠出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不止一次見過半神搏殺。
但眼前這種直接凍結時空的力量還是超過了他的認知範疇。
「這…這是神罰,凡人怎能抗衡?!」
亞羅格魯克·格雷斯國王背靠著冰冷的斷壁,肋下的傷口在極致寒意下甚至停止了滲血而凝結成暗紅的冰晶。
他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那無法形容的寒冰身影,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心臟。
「完了…夜王意志親臨…他救不了我們,誰也救不了維吉亞…」亞羅格魯克的聲音嘶啞,帶著英雄末路的悲愴。
芬恩·李斯特臉上的驚駭則瞬間轉化為狂喜。
他掙扎著在凍結的空氣中揚起頭,朝著那寒冰身影瘋狂嘶喊,聲音因空間的凝滯而顯得怪異斷續。
「偉…偉大的永夜之主!碾碎他!碾碎這顆礙眼的沙子!用他的鮮血和靈魂,鋪就您回歸的王座!」
現場一片混亂。
唯有處於威壓核心的宗慎穩如蛇皮。
他覆面戰盔下的臉龐看不清表情。
但挺拔的身軀在黑甲包裹下,如同怒海狂濤中永不沉沒的礁石。
非但沒有被壓制,體內的混沌之力反而在巨大的壓力下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高頻狀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