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法爺的集體心悸(1/2)
霍瑞斯·威斯特試圖引導魔法攻擊那個恐怖的怪物。
但無形的力場仿佛一張堅韌的大網。
他的元素魔力沖入其中,就如泥牛入水。
以至於連引起一絲漣漪都做不到!
強大到足以傲視同輩的天賦,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對元素魔力的掌控上顯得格外的藐小可笑!
奎文·伯頓比霍瑞斯更快地判斷出了形勢的恐怖。
他發出一聲撕裂喉舌的絕望嘶吼。
「逃!」
他的聲音通過擴音法術,強行在混亂和死亡的咆哮中撕開一道縫隙。
老法師的聲音在顫抖。
倖存的幾位真正的大魔導師級別核心施法者立刻反應過來。
他們果斷放棄了所有的行動和家族投入在這裡的資產。
精神力瘋狂湧出,勾勒符文奇物。
數面由交織的魔力構成的巨大弧形光梭在頭頂快速成型。
它們如同巨碗般試圖飛走
與此同時。
剩下還有能力施法的法師們。
無論高低階都在奎文的吼聲下不再試圖進攻或防禦。
而是就朝四周散開。
占據著一些峽谷中魔力節點稍顯穩定的位置。
「它在吸收能量!」
「任何法術模型都會在大魔的力場下自動瓦解。」
一位維持光梭的大魔導師長老目眥欲裂。
他感覺到奇物能量在被那恐怖的複眼不斷蠶食!
峽谷中瞬間能量光焰亂閃,慘呼聲、念咒聲、護盾被轟擊的爆鳴聲不絕於耳。
但所有人都清楚,他們恐怕要撐不過了!
霍瑞斯終於從巨大的打擊和恐懼中稍稍回過神。
看著瞬間就瀕臨崩潰的家族核心力量,看著那根本無法撼動的恐怖存在,看著那些在掙扎中迅速死去的族人。
名為「後悔」和「恐懼」的情緒淹沒了他。
什麼祖輩榮耀、什麼自立稱公、什麼魔法復興……
在絕對毀滅面前,都成了最蒼白無力的假大空之語!
他猛地抬頭望向東南方向。
那是羅多克皇城的方向。
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慌亂和求救的信號。
「姐姐!救我!我們錯了!家族錯了!!」
然而那道恐怖的視線,還是看向了他。
「蟲豸!向偉大的伊卡洛斯獻上你的一切!」
霍瑞斯·威斯特半跪在地上,雙臂下意識的掩住了腦袋。
仿佛這裡就能擋住大魔·伊卡洛斯的侵襲。
只不過他很快就被淹沒在大魔拍擊下來的輝光中!
法淵大魔·伊卡洛斯,魔素吞噬者。
降臨無盡大陸!
這一刻。
整個大陸的所有施法者。
上至九階的高位傳奇。
下至一階的法師學徒。
每個人都驀然產生了心悸的感覺。
伊卡洛斯出現在元素魔力相對穩定的無盡大陸,就像是兇猛的山狼鑽進了羊群當中。
整個大陸的魔力平衡因此被打破。
宛如攪亂了平衡的魔力黑洞。
祂向全無盡大陸的強者們宣告著自己的降臨。
……
斯威特蘭娜王后臉上紅潤尚未完全褪去。
但那冰藍色的眼眸里瞬間被驚駭填滿。
並非來自宗澤那引人沉淪的奧術撩撥。
而是一股莫名出現的悸動,伴隨著法力失控的感受。
在悸動之後,源自血脈深處的刺痛感也出現了。
她猛地從宗澤懷中掙脫。
絲綢薄被滑落,露出曼妙的曲線。
但她此刻毫不在意,縴手緊捂心口。
「你…你感覺到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
不再是方才掌控一切的慵懶王后,更像一個猝然受驚的兔子。
宗澤的眼神也已冷冽下來。
那抹玩味和掌控感被凝重取代。
他體內的力量同樣在悸動。
那不是歡愉的顫慄,而是某種危險的示警。
仿佛整個世界的元素法則都因恐懼而瑟縮著。
「感覺到了。」
他沉聲道。
旋即起身迅速整理衣衫。
動作精準而迅捷。
宗澤一邊穿衣,一邊補充道。
「像深淵開了一道口子,整個大陸的魔力都在嘶鳴。」
斯威特蘭娜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快步走向緊閉的露台門扉。
無需開啟,外面已經傳來異樣。
皇城固有的寧靜被打破了。
原有的市井喧囂被無數道壓抑的驚呼和低語所取代。
尤其是城內的法師塔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高高低低的魔力光點如同受驚的螢火蟲。
它們在皇城各處不安地明滅著。
所有施法者,無論階位高低,都被那股源自魔力本源的悸動驚醒了。
她能清晰地「聽」到,空氣中無形的魔力流正在發出哀鳴。
甚至帶著一絲絲被掠奪般的虛弱感。
這感覺讓她心頭髮涼。
「這種規模…這種壓迫感…」
斯威特蘭娜臉色煞白,她想到了一個最壞的可能性。
「塔戈爾!霍瑞斯在塔戈爾!」
作為家族的核心,她自然知道霍瑞斯此次行動的最終目標是那傳說中法王【米洛·貝爾】的遺產。
但…如果那裡有的不是法王的遺產,而是某種可怕的詛咒或怪物?
想起家族秘傳的坐標。
那片被王族深忌、劃為禁地的遺蹟。
若真是那裡…
「霍瑞斯!」
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
顧不上身份儀態,取出特製的超遠距傳訊信物。
這是威斯特家族核心成員間獨有的傳訊手段。
範圍足以覆蓋整個羅多克王國。
只不過回應她的只有一片充滿雜音的死寂。
如同被強力干擾屏蔽,傳訊失效了!
這比任何回答都更讓她心膽俱裂。
若非遇到極端情況,家族法師團和霍瑞斯都不可能毫無回應!
「該死!」
「出事了!」
斯威特蘭娜猛地一拳捶在冰冷的門框上,指節泛白。
這樣的神態,讓宗澤莫名的想要追問一句「是不是老墳那裡出了問題。」
但理智告訴他,還是不要皮這一下比較好。
而且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可怕的玩意兒降臨,才會導致這麼驚悚的魔力異動。
她一直以為皇城對塔戈爾的封鎖只是為了爭奪某種資源。
現在看來。
那裡果然不對勁!
這天,似乎被捅破了。
她做了個深呼吸,並沒有跟宗澤解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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