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領主求生:從殘破小院開始攻略 > 第1606章 扎希德歸來與烏德的強勢質問

第1606章 扎希德歸來與烏德的強勢質問(2/2)

目錄

並讓當時處於精神敏感狀態的自己將矛頭對準了龍教主。

「該死!這是嫁禍!」

他心中越發懊悔。

旋即再次抬起頭看向扎希德。

「如果真是埃古普托斯,他沒理由出手救你!」

「小扎希德,我希望你說實話。」

「否則我將考慮立你的弟弟阿普爾為金不落新的繼承者。」

他的話讓扎希德感到屈辱。

同時也從側面印證了宗慎的話其實並不全是虛無縹緲的威脅。

他的繼承者地位並不牢靠。

若不抓緊時間上位,只怕烏德這老登會扶持其他的繼承者。

「他說,我回來要比死在荒蕪之地對他更有利。」

烏德微微挑眉。

「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難道是打算對北方教區動手?」

埃古普托斯臭名昭著。

當這個名字一出現,烏德就暗嘆一聲「要遭」。

而且瞬間就知道了當時那個紙條絕對是有心人的栽贓嫁禍。

故意讓處于敏感狀態的他去招惹上龍教主。

「陰謀!還是陰謀!」烏德在心中發出咆哮。

他沒有繼續質問扎希德。

此事還有核對的餘地。

現在,他要讓扎希德看看塔克。

以此來試探一下,他是否也成了陰謀的一環。

此時,烏德目光轉向了隱藏在大廳側後方的神力牢籠。

那是一道由旋轉新月符文構成的璀璨牢籠。

隨著隱藏手段被撤去。

一個披頭散髮,身穿華貴市政官袍卻被禁魔枷鎖束縛的身影顯現——正是扎希德的叔叔,前任市政主官塔克。

烏德指向牢籠,聲音帶著審判的意味。

「速歸的疑雲未散。」

「殿下你的這位至親叔父…塔克,在親王遇刺後卻急於聯絡不該聯絡之人,我們查到了一個叫艾爾頓的人,他是城內至高之眼的負責人之一。」

「經過深查,發現了塔克是至高之眼重要合伙人的事實。」

「他出賣了城內的情報。」

「那個殺害了你父親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從至高之眼中購買的信息,並且利用至高之眼的渠道逃離封鎖中的金不落。」

「你知道這件事多麼令人感到遺憾嗎?」

「至高之眼居然掌握了一處皇城法陣的漏洞!」

話到這裡,他看向半昏迷中的塔克,眼神中充滿著遺憾和後怕。

「這是不折不扣的蛀蟲行為。」

扎希德聞言勃然變色。

這倒不是裝出來的。

而是他確實沒想到塔克叔叔竟然能與父親的遇害扯上間接的關係。

「不…不可能吧。」

「動機呢?」

他知道教會肯定掌握了塔克與至高之眼聯絡或合作的直接證據。

但動機究竟是什麼?

「至於動機?」

「親王遇刺後,教會自顧不暇,若皇城的繼位不穩,他作為血緣近親、手握市政大權之人,便有染指親王之位的可乘之機!」

「叛徒!勾結地下組織,圖謀不軌,罪證確鑿!」

「我已行使樞機團賦予的臨時管制權,將其徹底罷免並羈押候審!」

這時塔克在牢籠中幽幽醒來。

在看到扎希德後,他的瞳孔瞬間收縮。

緊接著竟流下了眼淚。

被禁言神術壓製得只能發出嗚咽聲。

但眼中絕望卻是如此的鮮活。

他的落魄與被指控的重罪,像一塊巨石壓在扎希德心頭。

扎希德看著叔叔的模樣,同樣是內心劇震。

宗慎故意留下的線索,不僅清除了塔克這個潛在的競爭者和不穩定因素。

更將教會和塔克的矛頭一併化解。

同時將教會對自己「神速回歸」的懷疑部分轉移到了塔克的「陰謀破壞」上。

迫使自己必須更加依賴宗慎提供的方案——這算計之深,令人膽寒。

烏德收回投影,疲憊但強硬地總結。

「殿下,無論你那『歸途』真相如何,如今的局面都已是內外交困。」

「教會因龍教主之患與多位半神重傷,需要穩定,按照既定的律法與秩序,你的身份是正統繼承人,教會此刻承認。」

他話鋒一轉,帶著大主教的威嚴補充道。

「但為查明一切疑點,也為確保繼位儀式的神聖不受褻瀆與褻神者干擾,你的繼位大典必須在教派的全程監管之下進行!」

「任何違背教典的『外來力量』,都將在聖月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這既是監管,也是試探,更是對那股可能存在的「外神之力」或兇手力量的警告與鎖定。

「此外,教會將全面輔助你整頓金不落皇城,以確保城內秩序的平穩恢復。」

扎希德神情複雜,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對教會感到忌憚。

當父親去世,原本金不落皇城與教會互利共贏的蜜月期也悄然結束。

權力的野心就是一顆包裹在糖殼裡的毒藥。

但他沒有選擇。

一切都在宗慎的計劃當中。

局勢甚至比他之前所恐嚇的還要嚴峻。

如今只有暫時低頭,先繼位再說。

教會方面,烏德也需要作為穩定局勢的工具人。

雖然罵著金不落是一攤臭狗屎。

但對教會而言,當前也是擴大話語權的難得機會。

艱苦的博弈或許才堪堪開始。

對於叔叔塔克,扎希德的情緒很矛盾。

塔克從小就待他極好。

要說沒有感情,那也是騙人的。

但如今他成了替罪羊,更是教會和自己之間的一層緩衝。

他沒法為塔克諫言,更是無法拯救他。

所以只能暗道一聲對不起。

看到扎希德露出恭順的模樣。

烏德臉上緊繃的神色稍微緩解。

「扎希德,跋涉辛苦,你先去沐浴更衣,然後休憩半日。」

「今晚再來將埃古普托斯出手救你的情況全盤說出。」

他緩聲叮囑道。

宗慎將這些情況盡收眼底。

尤其是烏德的反應,更是不出他的預料。

天下的教會都是一個性子。

不蹬鼻子上臉是不可能的。

別說是無盡大陸了。

西方都有一段漫長的君權神授時期。

那時的國王加冕還要主教塗聖油。

對於貴族而言,國王也只不過是第一貴族而已。

通過神靈使其的統治變得更加合理。

因此在這裡,看似不貪戀權力的新月教派,只要得到了機會,還是會嘗試介入皇城的內城權力當中。

這是必然中的必然,也是扎希德必須要面對的坎兒!(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