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哥本哈根的丹麥王宮(2/2)
不過提拉公主卻是受到了拉矮子弗雷德里克王儲的白眼和警告。
這時候,克里斯蒂安九世和露易莎王后倒是有些尷尬了,兩人也不好呵斥,畢竟好友安徒生還在旁邊呢。
見此,安徒生善解人意的道:「兩位公主都說的不錯。人生最後一刻,高老頭獨自一人在冰冷的房間裡,此時他的兩個女兒卻在家中精心打扮準備出席鮑塞昂夫人的盛大舞會,人性被金錢扭曲在這一刻顯得特別明顯」
安徒生嘆道:「還有艾米麗侯爵小姐、還有鮑塞昂子爵夫人、埃斯格里尼翁侯爵等等,他,恩都是落魄貴族的代表,無論是貴族小姐還是名媛貴婦,她們一個個表現得十分自尊、自傲、自恃高貴,他們既鄙視新貴和資產者暴發戶,的粗俗和銅臭氣,又在骨子裡幻想恢復貴族的特權,夢想家財殷厚。虛偽。高貴是她們的表現」
說到這,1805年出生的安徒生閃過一縷幽深如看破世間滄桑的眸光,讓在座的人都深受觸動後,安徒生才道:「法蘭西在批判學方面獨步全球,巴爾扎卡可以說是其中翹楚,因此他這次出現在法蘭西的政治界中嶄露頭角,或許不久後,批判家可能因此成為各國政壇的新興勢力了,那時候,批判家就會成為了一個自相矛盾卻令人諷刺的稱呼」
克里斯蒂安九世聞言,感同身受的道:「世界上沒有不為利益驅動的,巴爾扎卡是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除了弗雷德雷克和安徒生老師,你們都下去吧,讓我跟安徒生老師好好談談」
聞言,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在討論機密的東西,或許是涉政的東西,要不然為什麼兩弗雷德里克王儲也留下。
喬治王子若無其事的離開,不過海倫娜公主卻是眉頭緊皺,不過也無奈的離開了,不過在沒人看到的角度,她的右手卻是緊握,甚至還瞪了瞪走在自己前面的丈夫喬治王子一眼。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幕被在她不遠的安徒生看在眼裡。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頭的喬治王子,又看了看留下來的弗雷德里克王儲,最終暗嘆一聲。
克里斯蒂安九世見眾人離開後,才凝重無比的道:「法蘭西目前竟然成為南北而治的局面,普魯士的壓力更加的小了,柏林目前正在加緊調兵遣將,我怕巴黎這一仗,不打也得打了」
弗雷德里克王儲點頭說:「法蘭西帝國原本在實力上就再開始的時候被普魯士打得暈掉轉向,不止所謂,原本還以為巴黎會動員全法蘭西來反擊普魯士的入侵,可是竟然成為了南部共和派趁機崛起,父親,老師」
弗雷德里克王儲懷疑的道:「這會不會俾斯麥和威廉一世早就計劃好的,甚至,阿道夫.梯也爾是不是早已經被俾斯麥有聯繫,誰也不知道。這時候巴黎的局勢十分兇險啊」
安徒生等他說完後,才道:「如今局勢出乎所有人預料。就連大英帝國,目前也是按兵不動,原本大家都知道英國喜歡制衡,利用普魯士來打壓削弱法蘭西帝國,可是沒想到法蘭西竟然一碰就碎,分碎了並成為兩塊。這是英國沒想到的,這打破了當初英國按兵不動的想法,我想,最近英國頻頻在英吉利海峽跟巴黎互相支持海上安全的互動,其實就是倫敦在提醒柏林英國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