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凡爾登會戰（2/2）

「由於上馬恩省地理位置十分獨特，以它為中心，不管是往北直到比魯斯布魯塞爾，還是還是往南直到瑞法邊界，往東直到洛林-阿爾薩斯地區，還是往西直到巴黎。

上馬恩省都是等距離的中心那個點，戰爭到了現在，也就是是在巴黎以東整個北方的東部，普魯士已經占領了一半了。

這可是標誌著，普魯士已經成功的把普法戰爭搬進入法國境內，俾斯麥這是準備以戰養戰和消耗法蘭西帝國的再生血液啊」

作為曾經的荷蘭駐普魯士前任大使，尼古拉斯.皮爾森在駐普大使職位上的表現令人震驚，而這次普法戰爭，威廉四世指明了要只是外交部第三副大臣的他來陪同，顯然也是看中他在普魯士的人脈以及對普魯士得了解。

因此每次說到普法戰爭時，在座的人都會首先把發言的機會給他。

這段時間以來已經養成了習慣。

「這不，隨著普法戰爭越來越慘烈，我們現在完全能夠預料到，未來的戰爭，普魯士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即吧慘烈的戰爭止於帝國境內，普魯士正常生活和發展經濟。只是這麼一條，普魯士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已經立於可進可退的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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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見威廉四世沒有做任何的表態，只是平靜的聽著，讓人摸不透猜不著他的所想。

海軍參謀長約瑟夫.卡爾斯這時突然有些驚異地問：「陛下，我看這俾斯麥帶領下的普魯士，似乎已經準備好了一步步蠶食的整套計劃，我們需要對此做出準備啊」

威廉四世還是沒有表態，他看向旁邊的荷蘭國際情報局總監麥凱.肖恩，「把你的情報跟幾位說一下」

情報？

尼古拉斯.皮爾森和約瑟夫.卡爾斯知道，或許出現了自己不知道的意外。

同時，也知道或許自己的方向猜錯了。

「目前法蘭西帝國已經陷入了下風，幾乎在努力的反抗，卻是沒有結果」麥凱.肖恩吐露出所謂的情報導：「各位可能不知道吧，就在昨日（1869年11月8日），英國外交大臣羅素低調的對柏林訪問結束，今天，沙俄帝國外交部也召見了普魯士駐普大使」

英俄都在這幾天對普魯士進行外交攻勢？

這兩國自然不會作出支持普魯士對發動戰爭占領法國的主張，那麼剩下的，即是可能普魯士做出某些退讓。

這麼一想，他們頓時知道，接下來的普法戰爭可能就要出現戰爭以外的因素了。

威廉四世這時候看向旁邊的荷蘭國家安全委員會主任兼大西洋事務協調員坎圖爾，後者會意指出道：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普魯士目前士氣如虹的勢頭，將會面臨各國插手的因素下不得不進行調整。不過，我猜測普魯士不會在短時間內停止」

海軍參謀長約瑟夫.卡爾斯：「為什麼？」

坎貝爾：「因為這不僅是自廢武功，讓這些天普魯士的付出徒勞無功，這樣一來一不小心成為普魯士國內國民憤怒的發泄對象，俾斯麥如此聰明，他自然不會讓自己成為如此窩囊的輸家」

坎貝爾似乎能夠看透許多人看不懂的政治隱藏信息般道：「更重要的是，俾斯麥或許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拿下整個法蘭西帝國」

尼古拉斯.皮爾森受此啟發頓時醒悟過來，他隱隱額摸到一些門道，但是又似乎有層膜擋著。

約瑟夫.卡爾斯不愧是軍人磨刀石直接：「坎貝爾先生的意思是？」

「俾斯麥這是在待價而沽啊」坎貝爾笑道：「不過，這一切早已經在陛下預料之中，接下來，就看俾斯麥有沒有按照我們給他的劇本走了」

按著陛下的劇本走？

尼古拉斯皮爾森和約瑟夫.卡爾斯不由抬起頭望向威廉四世。

威廉四世颯然道：「俾斯麥可滑熘得很，我們都要當心些總是沒錯的」

「還有，馬上就要進入普魯士境內了，前段時間我們關閉盧森堡公國通道也有部分普魯士人不滿，小心那些失去理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