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各方震動!(2/2)
山承大師心中一緊。
他很清楚。
這是自己的弟子啟動了自己留給他們的緊急通知器物。
這不禁讓他感到擔憂。
知道只有在外面發生大事的時候,他們才會啟動緊急通知器物。
只是他有些疑惑。
琢磨著他們如今位於飛盾城,按理來說不太可能發生什麼讓他必須停止閉關的大事才對。
除非是妖魔組織要大舉攻城!
可他和洪宇才剛修復了不朽飛盾。
妖魔組織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進行攻城。
雖然心中充滿疑惑。
不過山承大師還是在第一時間,走出了閉關之地。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一眾弟子,以及城主辛飛陽。
在見到辛飛陽的一剎那。
山承大師內心就有了一絲凝重。
他發現辛飛陽的神色不太對。
臉上充斥著焦急。
「師父,你……你沒事吧?」
山承大師的一眾弟子在見到山承大師神色萎靡,臉色一片慘白。
都很是擔憂。
通常閉關受到打斷,無異於遭受一次重創。
尤其到了山承大師這種境界,受到的損傷是極大的。
「不礙事。」
山承大師擺了擺手。
他現在只是有些虛弱,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山承大師看向辛飛陽,沉聲問道。
「是妖魔組織來攻城了嗎?」
「不是。」
辛飛陽搖了搖頭。
「洪宇出事了!」
「洪宇……」
山承大師的瞳孔驟然一縮。
整個人瞬間急了。
「洪宇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
他一下子激動起來。
似乎洪宇出事對他而言,比飛盾城遭到妖魔組織進攻還要更嚴重。
在見到山承大師的這個反應後,辛飛陽就知道自己緊急通知對方的決定沒有做錯。
以山承大師對洪宇的重視程度,這件事肯定是要通知他的。
要是因為沒有通知山承大師而導致洪宇死亡,估計山承大師第一個不饒自己。
辛飛陽快速將洪宇的狀況,全部告訴了山承大師。
在得知洪宇如今的處境後,山承大師直接坐不住了。
「以緝魂司那幫混蛋的作風,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我們必須馬上趕過去。」
「我也是這個意思。」
辛飛陽點頭。
「只是我不能輕易離開飛盾城,我會讓我的兒子代表我,去讓緝魂司放人。」
山承大師點點頭。
他也知道辛飛陽做為飛盾城城主,必須時刻坐鎮飛盾城。
不能冒然踏出飛盾城一步。
若是辛飛陽離開了飛盾城,那些妖魔組織必定會趁機大舉進攻。
「我已經準備好了趕往緝魂司的飛舟,現在就可以啟程。」
辛飛陽已經全部準備好了,就等山承大師出發。
山承大師卻搖了搖頭。
「從飛盾城趕往緝魂司,路途遙遠,光靠你們的飛舟未必來得及,還是坐我的飛舟吧。」
山承大師一邊說著。
抬手一招。
一艘通體青色的龐大飛舟,頓時出現在了飛盾城上空。
辛飛陽在見到山承大師這艘青色飛舟的一瞬間。
目光也都不由一亮。
他早就聽說山承大師有一艘價值珍貴的五品飛舟。
一直沒機會見到。
眼下總算是看到了。
山承大師的一眾弟子也都心神震動。
他們雖然知道自己的師父有這麼一艘飛舟。
但也知道師父並不常用這艘飛舟。
這類飛舟雖然速度驚人,但消耗也無比巨大。
往往動用一次飛舟的消耗,都會給山承大師帶來極其龐大的物資損耗。
即便是以山承大師如今的身家,也都經不起太多次這樣的損耗。
然而這一次。
為了儘快趕到緝魂司,山承大師果斷拿出了這艘五品飛舟。
絕不容許緝魂司傷害洪宇!
……
另一邊。
當李大強完成傳訊的一瞬間。
距離飛盾城遙遠的斬魔司,鑄刀部當中。
做為十品鑄刀使統領的董靖,忽然感覺到了手環的震動。
他愣了下。
知道自己這個手環只有在北嘯州各個城池有人進行訊息傳達時,才會出現震動。
他很疑惑竟然有人會向鑄刀部傳達訊息。
通常在外執行任務的斬魔衛,都是直接向斬魔部傳達訊息,就算遇到什麼突發狀況,也是向斬魔部進行求援。
向鑄刀部傳達訊息的情況十分少見。
畢竟大部分鑄刀使,都待在斬魔司當中,外出的鑄刀使很少。
雖然心中覺得奇怪。
但董靖還是在第一時間,就通過手環接收了來自飛盾城的傳訊。
他的腦海中。
立即就響起了李大強的聲音。
知道了洪宇那裡發生的狀況。
董靖的瞳孔漸漸睜大。
臉上瞬間湧現出了強烈的怒意。
「欺人太甚!!」
他一聲低吼。
一掌拍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強大的肉身力量,直接將面前石桌拍擊的粉碎炸裂。
「這些該死的緝魂人,真以為我們鑄刀使是好欺負的麼!」
「平日裡挑釁斬魔衛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連我們鑄刀使都敢羞辱!而且還是羞辱一個具有封號的鑄刀使!!」
「這件事,我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即便是驚動了上面的高層,我們也絕不姑息!」
「瑪德,敢惹我們鑄刀使?不就是上面有個國師撐腰麼,你們有國師,我們鑄刀使上面照樣有辰王,會怕你們?」
董靖性格暴躁,在得知那緝魂人竟然想讓洪宇給他們下跪後,整個火氣一下子就沖湧上來了。
對方羞辱的,不止是洪宇個人。
同時也是在羞辱他們鑄刀使。
這絕對不是他能忍的。
而後當他聽到洪宇當場就斬了這個試圖羞辱他的緝魂人後。
他頓時又激動的向下一拍。
發現已經沒有桌子可以拍後,他就索性拍在了大腿上。
「好!!斬的好!就該這麼做!真特麼以為我們鑄刀使沒火氣的麼!」
他只覺得無比暢快,對洪宇的做法極其認同。
雖然他沒有和洪宇見過面,也從來沒有交流過,但洪宇這次的反擊,讓他認定了對方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是一個很對他胃口的人。
覺得這才是一個鑄刀使該有的脾氣和反擊。
世人皆以為他們鑄刀使只能靠斬魔衛保護。
實際上他們絕非毫無戰鬥能力的弱雞。
他們一怒之下,同樣也能殺人!
就算是緝魂人又如何?
敢羞辱,照樣直接乾死!
不過他在一陣痛快後,得知洪宇如今正被那些緝魂人帶去緝魂司,他立即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以他對緝魂司的了解。
緝魂司必然不可能放過洪宇。
不管洪宇是以什麼理由殺人,緝魂司都不會讓洪宇這麼掃他們的臉。
「該死的緝魂司!!平日裡忍你們也就罷了,這次的事情,我們鑄刀部決不可能任由你們亂來,想動我們鑄刀部的人?除非你能把我們鑄刀部給滅了!」
董靖怒火衝天。
他不可能讓洪宇任由緝魂司處置。
不惜一切代價,他也要救下洪宇,不會讓緝魂司動洪宇分毫!
只是他也知道事態緊急。
如果只是出動他自身的力量,未必來得及。
為了確保洪宇安全。
他決定直接去找鑄刀部部主!
以部主的能力,必然趕得及救下洪宇。
在北嘯州斬魔司。
權利最大的就是斬魔部部主和鑄刀部部主。
做為統領的董靖,直接歸屬於鑄刀部部主管轄,平日裡自然是可以見到鑄刀部部主的。
當他來到一座精緻的閣樓後。
聽到了由閣樓中所傳出的優雅琴聲。
他知道,琴聲乃是出自部主。
這位部主不單是在鑄造方面,具有出神入化的造詣,在琴棋書畫方面,也都樣樣精通。
董靖在進入閣樓後。
便停在了一道屏風前。
透過屏風,能夠隱約看到裡面一道優雅身影。
鑄刀部部主侯霆,一直給人的感覺都是儒雅,隨和。
如同溫潤如玉的君子。
更有一種胸有靜氣,不動如山的氣度。
不管面對什麼事情,他都能夠保持絕對的平和。
這是一種極其高深的境界。
「部主!」
董靖向著屏風內的身形,彎腰九十度,態度謙卑。
琴聲停止。
屏風內傳出了一聲嘆息。
「董靖,你天賦不錯,可就是心性太差,易躁易怒,如果你能做到修身養性,戒驕戒躁,你的成就,必然不止如此。」
「是!」
董靖低頭。
雖然心中怒火強盛,且無比焦急。
但在部主面前,他必須保持應有的禮數。
「說說吧,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生氣。」
屏風後的鑄刀部部主淡淡說著。
琴聲也隨之再度響起。
往常這能夠讓董靖心平氣和的琴聲,此時卻完全失去了它的作用。
隨著董靖將洪宇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他心頭的怒火不禁又再次燃起。
並且充滿了焦急。
擔心來不及救下洪宇。
「請部主拯救洪宇!」
董靖躬身道。
琴聲戛然而止。
董靖似乎還聽見了琴弦崩斷的聲音。
哧!
他前方的屏風,驟然間四分五裂,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撕碎。
董靖詫異的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屏風後面,滿臉怒容的鑄刀部部主。
「好大的狗膽!!」
「竟敢踩到我們鑄刀部頭上來!真當老子怕他緝魂司麼!」
「今天他們要是敢動洪宇一根頭髮,老子就滅了他整個緝魂司!!」
董靖一臉茫然的看著這位上一秒還在教育他,讓他戒驕戒躁,下一秒就暴跳如雷的部主……
忽然有種部主是不是被人奪舍了的荒誕念頭。
如今這一怒之下,讓整個閣樓都在劇烈顫抖,令所有琴弦崩斷的男人,是那個胸有靜氣,不動如山的鑄刀部部主麼?
「還傻愣著幹什麼,去取我的戰袍來,我要親自去緝魂司!」
部主親自去緝魂司?
董靖一驚。
雖然他知道部主不會放任洪宇不管。
但也沒想到部主竟然要親自去緝魂司救人。
更揚言要是緝魂司敢動洪宇一根頭髮,他就直接滅了緝魂司。
對於部主侯霆的這句話,董靖沒有任何的懷疑。
很早以前他就聽說……
他們這位部主當年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雖然是鑄刀使,但死在其手上的敵人,卻不計其數,他殺過的人,要比很多斬魔衛都要多!
也正是因為他這種暴怒嗜殺的性格,不易於鑄造。
才不得不修身養性,成為了很多人眼中溫潤如玉,不動如山的君子。
以前董靖對於傳言是不太相信的。
他不相信這麼溫和的部主,其實是個暴脾氣。
直到這一刻……
當他見到了部主侯霆臉上的怒火,以及那種讓他也都感到心悸的眼神後。
他深刻意識到傳言並非虛假。
難怪部主常常告誡自己要戒驕戒躁。
可以想像……
自己在部主眼中,很可能就是他年輕時候的樣子。
所以部主才經常告誡自己。
而如今修身養性多年未動怒的部主,卻因為洪宇的事情而激起了怒意。
可以想像……
若是緝魂司真的動了洪宇。
那部主必然會在暴怒下,不顧一切的把這北嘯州緝魂司給滅了!
甭管會有什麼後果。
對於這種常年不生氣的人來說,一旦暴怒起來,絕對不會冷靜的去考慮後果。
尤其對方還是個暴脾氣。
同時董靖也知道。
部主之所以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一方面是因為洪宇乃是具有封號的人級鑄刀使。
乃是鑄造方面的天才!
這種天才對於鑄刀部來說,就像是珍稀寶物一樣珍貴。
當初洪宇在獲得封號時,就已經引起了部主的高度關注。
這樣的天才要是折損在緝魂司,必然是整個斬魔司之痛,是整個鑄造部之痛,這絕對不是部主可以忍受的。
另一方面,則是這些年他們對於緝魂司都有很大的怨氣。
只是平日裡鑄刀使大多數時間都待在斬魔司,和緝魂人之間的矛盾相對比較少。
可如今緝魂人直接來羞辱他們鑄刀使,竟然敢讓一位具有封號的鑄刀使跪他們。
這就讓他們不能忍了。
有一點鑄刀使和斬魔衛不同。
那就是斬魔衛對緝魂人的忍讓,是因為斬魔司司主乃是緝魂司司主的弟子。
而斬魔司司主本身乃是一位武者。
也就是說,斬魔衛的尖端代表人物,本身就要比緝魂人的尖端代表人物低一頭。
斬魔衛自然很難有足夠的底氣和緝魂人硬剛。
只能處處忍讓。
但鑄刀使的尖端代表人物『辰王』,卻和緝魂人的尖端代表人物緝魂司司主沒有這種師徒關係。
雖然在身份地位上。
辰王要比緝魂司司主的國師身份略低一些。
但辰王也不懼他。
鑄刀使自然不用像斬魔衛那樣,需要處處忍讓。
只是鑄刀使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斬魔司,幾乎沒有和緝魂人鬧矛盾的機會。
如今緝魂人敢這樣羞辱鑄刀使。
做為鑄刀部部長的侯霆自然忍不了。
當即。
董靖立即就將被侯霆掛在閣樓中,做為聖物一樣進行展示的血色戰衣,親自取下,神色恭敬的遞過去。
董靖的目中充斥著激動。
想不到會有親眼目睹部主穿上這件血色戰衣的一天。
侯霆抬手一指。
這件血色戰衣便自行融入了他的手指。
從他的身上浮現而出。
穿上血色戰衣的侯霆,整個氣勢都不一樣了。
充斥著一股肅殺以及強大的氣息。
讓董靖有種面對那些高品武者之感。
「這就是……四品鑄刀使麼!」
董靖的心神很是激動。
他知道當鑄刀使達到四品後,就已經不需要通過武者才能發揮出自身鑄造的器物威力。
一旦到了四品,即便是隨手打造的一把刀,都能夠讓鑄刀使爆發出驚天動地的一斬!
如果說四品前的鑄刀使,往往需要有一個配備的武者。
那麼到了四品。
鑄刀使即使獨自一人,也能通過自身鑄造的各種器物,擁有不弱於武者的實力。
這也是當初的侯霆能夠殺敵無數的依仗。
只是四品……
太遙遠!
整個北嘯州的四品鑄刀使,就只有侯霆這麼一個。
要達到這一步,太難!
就在董靖心中感慨羨慕之際。
侯霆的左腳緩緩抬起。
向前踏出了一步。
嗡!
在這一步落下的剎那間。
董靖就駭然發現他們已經不在閣樓中,而是出現在了一艘巨大的飛舟上。
「這……這是什麼手段!」
董靖已經驚呆了。
同時看著腳下的飛舟,他的心神再次掀起了巨浪。
這是一艘通體血色的龐大飛舟。
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
就好似曾經從屍山血海中飛出,帶著猙獰,外圍還存在了無數的尖刺,這些尖刺每一根都散發著血芒,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這是部主的……血煞飛舟!」
董靖知道。
這艘飛舟乃是由侯霆親手鑄造的四品飛舟!
已經很多年沒有動用了。
這艘飛舟不光是速度快,同時更具有能夠覆滅一座城池的恐怖力量。
部主出動這艘飛舟,明顯是動了真格。
同時以這艘飛舟的速度。
即使斬魔司和緝魂司相隔遙遠,也必然能夠在短時間內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