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獎勵你一個吻(1/2)
「丁、丁夜白????」楊稚皺著眉,眼睛因為剛睡醒也睜不太開,迷糊的看著丁夜白壓在自己身上。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那個,你,你幹嘛呢這是。」
「……」
丁夜白盯著身下的人,眉毛瞬間皺了起來。
好尷尬啊。
以這麼個姿勢對視,簡直了。
為什麼會這麼緊張,好像都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啊跳,一下一下的往上蹦,都快呼吸不了啊。
「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對不起,剛才那一下疼不疼?」
啪嗒。
偏偏這個時候,楊稚還伸手摸摸丁夜白的臉。
她極致溫柔的撫摸,在現在時候並沒有起到「降溫」的作用,反倒是讓丁夜白本就紅的要燒起來的臉,燒的更旺了。
「楊稚姐姐……你聽我解釋。我是想……」
「想什麼?」
「想……」
丁夜白絞盡腦汁啊,那一刻腦袋裡閃現了無數個詞語,摩托車,戰鬥機,王小明扶老奶奶過馬路,前幾天吃的包子好像快賣完……
不行不行,想的什麼東西啊。
丁夜白猛地搖了搖頭,就在這一刻,腦袋旁邊的燈泡「嘩」的亮了起來。
對了!褲兜里的遊樂園入場券!
他輕輕笑著,然後手就開始往下伸。
楊稚呢,她光是餘光瞥到丁夜白的手往下,臉上就染上了紅暈。
這眼下的場景怎麼可能不臉紅呢。關鍵看不見他的手在幹什麼啊!
周圍好安靜,只有二人的呼吸聲。
丁夜白把手伸進自己褲子的兜里想著拿出自己的之前的遊樂場入場券,卻看著楊稚竟然害羞的閉上眼睛了???
「額……我啥也沒幹,你把眼睛睜開。」
「唔……」
丁夜白無奈的抬了抬眉毛,他把兩張入場券「pia」的放到了楊稚的臉蛋上。
「我之前不是給人家遊樂園畫了畫嗎?」
楊稚懵懵的伸出手,拿住這兩張票翻轉來看一圈。
「哦哦。」
「所以我想問問你能不要跟我一起去呢?」
「可以但是……」
「但是?」
「要不要先從我身上起來呢?」
「……………………哦對不起!」
丁夜白「噌」的就從床上跳下來,手尷尬的摸了摸褲子,然後又指著那兩張入場券說:「挺不錯的。一起走吧。」
楊稚笑了笑:「挺好的。所以你那陣到底想幹嘛?」
丁夜白以為這個問題過去了,現在看起來糊弄她是不可能了。
「楊稚姐,我偷親你了。」
楊稚聽見後楞了下,右手熟練的抬起,然後按左胳膊,從上到下的按摩。
「所以你剛才?」
「嗯。我親了你一下。」
「一下啊。」
「行吧。」
丁夜白眉毛皺成了小山丘,緩緩伸出手,比了一個剪刀手:「實話實說是兩下。左臉蛋,右臉蛋一下。」
「哈哈哈……」
結果楊稚對此的回答就是笑。
理了理耳邊的頭髮輕笑著。
丁夜白眼睛睜的大大的,十分的不理解。
「笑什麼?」
「我笑呀……」
楊稚下了床,來到了丁夜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胸脯說:「我笑你可愛啊。」
丁夜白瞬間鬱悶起來:「你才可愛……我是純純的酷男。」
楊稚剛經過他身邊,聽到他這麼說,又倒退回到了他身邊,右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的在其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啾咪~
那一瞬間,丁夜白的心臟突然一緊,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充入腦髓之中。
這個冰塊臉因為這一個吻,嘴角都快咧廢了,他伸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五指反覆摩挲著,再低頭看楊稚,顫著聲說:「你這是幹嘛?」
楊稚說:「真是笨拙呢,你的態度就算再光明正大一點也沒有關係。這個吻是獎勵你的。」
丁夜白:「獎勵什麼?」
楊稚:「遊樂園的入場券嘛,謝謝你邀請我。」
「哈!哈!哈!哈!」丁夜白用乾笑掩飾害羞:「那你是我對象,我不邀請你邀請誰呢哈哈哈!」
楊稚眼神寵溺,溫柔的說:「我很少去遊樂園的。」
「為什麼?」丁夜白問。
「自從地震之後,我就沒再去過了。」
「……」
丁夜白聽到這,笑容瞬間收回,正經起來。
楊稚依舊是微笑:「小時候爸爸媽媽老帶我去呢,地震之後啊……」她抿了下唇,情緒明顯有點低落:「也就沒在去過了。」
「如果你心裡。」丁夜白左手輕輕的按住她的肩膀,右手摸著自己的左胸口,說:「這快,過不去的話,咱們就不去了。」
楊稚:「這跟過不過去有什麼關係呢。我早都放下了。小時候怕回憶過去,長大了出去玩也不去遊樂園了。我還是很開心的。因為我終於可以和我愛的人去遊樂園了。」說罷頓了頓,淚光閃爍著:「再一次。」
丁夜白心疼的嘆了口氣,伸手輕輕的把她摟進懷裡:「以後有我陪你。別擔心了。我會替你爸爸媽媽繼續愛你。非常愛非常愛你。」
說實話的,這個冰塊有時候會傲嬌悶騷,死鴨子嘴硬,但是關鍵時刻從來都是必須正經,而且他的情話,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可不是什麼哄女孩開心的話。
感情這種東西,最怕的就是欺騙。
楊稚在他懷裡聽著,總感覺這一刻特別的有安全感。
她伸手環抱住了丁夜白的腰,因為骨折的緣故,也不敢很用力,但僅僅是這樣,二人的臉已經紅到不行。
心跳都在加速著,愛意越來越深。
丁夜白抱著楊稚,想著她以前的經歷心裡越發心疼。
明明經歷了這麼多,但是你依然用溫柔善待世界。還不斷用著自己的溫柔去感化別人。
你明明這麼好,為什麼那些事情偏偏遭在你的身上了呢?
丁夜白嘆了口氣,將楊稚摟的更緊了些:「不管發生什麼,你還是愛著這個世界啊。」
楊稚靠在他的懷裡笑著:「姥姥小時候告訴我,這個世界沒有變的,變得是你看它的角度。」
丁夜白:「角度?」
楊稚:「小時候因為爸爸媽媽走了很難過,想著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晚上也睡不好覺,徹夜徹夜的失眠。後來姥姥就天天抱著我,說,不要對這個世界垂頭喪氣,更不要對未來充滿十失望和迷茫。」
說到這裡,楊稚忽的笑了一聲,似是想到了很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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