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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能親你的額頭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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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夜白之後陪著楊稚去醫院。

醫生說她癒合的很好,石膏拆除後要適當性的進行恢復性訓練,促進早日恢復。

從醫院出來後,楊稚開心的衝著丁夜白笑了笑:「還要恢復一段時間了。」

丁夜白:「醫生說要進行活血化瘀?要按摩嗎?」

楊稚點點頭。

「那我來。」丁夜白一邊說著一邊舉起自己的拳頭,擠了擠自己鍛鍊的肱二頭肌:「咳咳。我有的是力氣。」

楊稚:「啊哈哈……」

她滿頭黑線,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夜白你有的時候真的是很可愛呢。」

「……」

丁夜白頓了頓,隨後眉頭一皺,張嘴就要反駁。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這話是兩個人一起說的,楊稚就好像有那個讀心術,都能猜到丁夜白下一刻要說些什麼。

二人齊刷刷的說了這句話之後,大眼瞪大眼,中間安靜了那麼幾秒,不約而同的笑了。

丁夜白無奈的搖了搖頭:「行吧。咱倆還真是有默契。」

楊稚摸了摸自己的左胳膊:「沒有默契也就成不了情侶了。人家說的好,真正的愛情是靈.肉.合一的。」

丁夜白:「哦」

他真的就是輕輕的應了一句,然後很自然的往前看,跟著楊稚一起走。

一步,兩步,三步……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楊稚,問:「什麼鬼啊?」

楊稚:「靈.肉.合一啊。」

丁夜白眉頭皺的更緊了,甚至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啊」的一聲。

「楊稚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

「你為什麼可以那麼平淡的說出來啊。」

「……」

楊稚看著丁夜白,很是疑惑:「這有什麼不對的嗎……啊,難道!莫非你!」

丁夜白看楊稚抬眼盯著自己,倏地就把臉轉到一邊去,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左臉,尷尬的癟癟嘴:「別想多啊。我只是很震驚楊稚姐你竟然會說這個詞。」

楊稚無奈的笑了笑:「看起來我們夜白還是純情呀。」

她往前一步走,站到了丁夜白的正前方:「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丁夜白下意識的直了直身子,眼睛飄忽看向別處:「嗯……」

楊稚彎著眼睛笑了笑,她又很自然的挽住了丁夜白的胳膊,說:「這種東西,也只會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做,才有意義嘛。」

丁夜白想到了自己的夢。

時間夜晚,一張床,兩個人——呸呸呸行了行了。

楊稚:「要挽住自己喜歡的人的胳膊。」

丁夜白:「……」

楊稚:「真好啊。」

她說完後又靠近了丁夜白一些,用小臉蹭了蹭他的肩膀,滿滿的幸福。

「其實我很早就想要這樣做了。」

丁夜白低頭看了她一眼,忍著心中的狂喜,很平靜的說:「昂。我也想過。」

「真的嗎?你也想過嗎?」楊稚眨著亮晶晶的眼看他。

丁夜白自然是受不住,又把頭給偏過來了:「嗯。也就一次。很早以前想過的。當時是傍晚,想著這樣跟楊稚姐一起手拉著手,你靠著我,我們走啊走,走到路的盡頭,也是很好的。」

楊稚:「真好。」

丁夜白:「別想多了,也就一次。」

楊稚:「一次我都很開心了。」

丁夜白眨了眨眼睛,沒法再接下去了。

……

這倆沒有在外邊逛很久,畢竟楊稚還算是病人,要多回家養一養。

回到家後,姥姥,琳姐,琪琪看著楊稚的胳膊都露出了笑容。

「小稚姐姐可算是有兩條胳膊了。」琪琪笑眯眯的說著。

楊稚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說:「等著姐姐過陣子胳膊好了,就抱你舉高高好不好?」

琪琪:「好噠!」

姥姥和琳姐都上手摸了摸楊稚的左胳膊。

好像十分新奇,跟第一次見一樣。

「可以啊跟之前沒區別啊楊稚。」琳姐笑著說。

楊稚:「啊哈哈……能有什麼區別啊。我又不是胳膊斷了成楊過了。」

丁夜白一直在後面看著,也沒加進去說什麼話。

他總覺得這才是家的氛圍,想著前幾年,不對,是前好多好多年的楊稚都在這樣的環境下張大,光是想想就替她開心。

「所以你的性格才會這麼溫和吧。」丁夜白笑了笑。

跟楊稚聊完後,姥姥看著丁夜白說:「夜白啊,一會留下來吃飯吧,姥姥今天做蝦。」

丁夜白點點頭,他沒多說,把手裡給楊稚買的橘子啦,葡萄啦,都放到了桌子上,回頭看那一家老老少少還在聊天,便決定自己先去後院呆一會。

他搬了個椅子坐在楊稚那院的中央,看看天上的雲,看看飛過的鳥。

總覺得心靈都因此寧靜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楊稚走了過來。

楊稚走到丁夜白的面前,蹲下身看著他。

二人就這樣注視著彼此,誰也沒多說。

當然防線最先崩潰的還是我們僅僅19歲的純情大學生,外表高冷男神,內心悶騷傲咳咳。

丁夜白:「幹嘛?」

楊稚用右手托著臉,笑盈盈的對著他說:「你問我嗎?」

丁夜白:「那不然這地方還有誰?」

楊稚:「我在想我的小男友在這裡想什麼呢?」

丁夜白臉紅了,他指了指天空,說:「就簡單的看看天啊,鳥啊。啥的。」

楊稚點點頭:「哦這樣啊。我看著快下雨了,要不來我的屋子裡避避雨呢?」

丁夜白瞄了她的屋子一眼,然後點點頭:「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只能——欸欸你等等我。」

結果他還沒說完呢,楊稚就起身去開門了。

丁夜白跟著她走進屋後,就是熟悉的書香氣。

真的,楊稚的屋子很乾淨,乾淨帶著淡雅的清香。

真不愧是有潔癖的人啊。

楊稚走進去後就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找書,中途回頭看了一眼丁夜白說:「你坐就好了,等著姥姥一會叫咱們吃飯。」

「哦。」

丁夜白就看到面前有把椅子,他想著把椅子上面的衣服拿起來放到一邊,結果沒拿住,那一坨衣服里掉了一件出來。

一條黑色內褲你。

這這這這這這!

說時遲那時快,丁夜白是一把就拿起小褲褲想著塞回去你。

楊稚回頭:「對了,那個我桌子上有葡萄你要是餓你就……」

四目相對,空氣里瀰漫著尷尬的氣味。

社死。

什麼叫社死呢。

就是社會性死亡。

就是眼下丁夜白拿著小褲褲,跟楊稚對視。

楊稚的眉頭皺起,困惑的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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