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那也幫不了韃子(2/2)
輕鬆的就盪開了清兵朝秦朗戰馬砍來的大刀,槍頭借著打那韃子胸口,宛如鐵錘重重砸下。
身軀粗壯披著甲衣的八旗兵,仰頭噴著鮮血,視力優秀的秦朗都能看得到獻血中夾雜的內臟碎塊,八旗兵整個人都被打的飛起。
像是一根粗壯的木頭把身後幾名韃子全都撞倒。
然後秦朗才調轉長槍,亦向著另一側重重一擊。
整個過程,戰馬速度絲毫不減,仿佛利刃一樣切入了清軍群中。
下一秒,槍頭就重重的刺入一人的胸膛,然後單臂發力,騎槍在馬前橫著一掃,不知道多少清兵被巨力掃的滾落一地,而騎槍本身也來到自我壽命的終點,咔嚓一聲斷做了兩截。
秦朗反手把手中剩下的槍桿插入了一韃子的脖頸,隨手從馬鞍上摘下來一口長柄大刀,幾有三尺長的雪亮刀身,特意加厚的刀背刀刃,讓這口重量超過了十五斤的大刀極具殺傷力。
「殺——」
運轉刀柄,大刀往斜處里一劈,三尺刀鋒看似輕輕的從一名披掛著鐵甲的八旗胸膛掠過,卻已然將人斬做兩段了。
然後來不及再調回刀刃,厚重的刀背就借著馬力直直的打在另一個衝來韃子的腰間,就跟打馬球一樣,把那韃子整個人都擊的橫飛出去。
秦朗面上湧起一股股血紅,親自衝殺馬踏敵陣的快感,真不是坐鎮中軍指揮調度所能比的。
可惜就是他機會不多。
雙腿控制著戰馬微微調動方向,五百許騎兵可不是不管不顧的就一頭猛紮下去的。開著『天眼』的秦朗,時刻都留神著清軍的動向呢,那是專門往薄弱處捅刀子。
戰馬的疾馳下,刀鋒輕輕一掠,哪怕是披掛著甲衣的韃子都也頂不了。
輕輕鬆鬆就被收割了不少性命。
很快秦朗身甲和坐下的戰馬上,就沾滿了鮮血的血跡。
大雨都一時間不能松沖刷乾淨。
百十丈的距離,騎兵哪怕需要加速,那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清軍散亂的隊列,聽聞騎兵的動靜之後,如何來得及組成陣列?
就算有軍官叫囂著集結,這種情況下又能有多少人聽到他的聲音呢?
而且他們還需要的是應對騎兵最為給力的長槍。
呵呵了,不看秦朗最初面對的那幾個傢伙拿的都是大砍刀麼。
可見清軍調動的排布有多差了。
如此也對,秦朗本就是選擇了清軍薄弱點下手的。
雖然他沖陣的時候是專門選的人數最密集的地方切入的。
可是長槍,他真一個都沒見到。
所以,眼前的韃子那隻多是一個西瓜,切開了不結實的瓜皮後,就全是鮮紅多汁的西瓜瓤。
「轟轟轟……」
滾滾的馬蹄聲席捲而來,如同一道傾瀉的洪流,不可阻擋。
擋在面前的一個個清兵,都倒在了血泊中,倒在了馬蹄下。他們的抵抗就如水嫩水嫩的水豆腐一樣,不堪一擊。
哪怕這大雨天氣里,戰馬的速度真心會受些影響。可比起穿著棉甲,在泥濘的地面上活動的清軍來,那也是絕對優勢。
總之,秦朗他們在遇到最初的一點抵抗之後,在破開了最前方的一小撮人之後,真就是如入無人之境了一樣。
清軍散亂的排布,沒有陣型,也沒有兵線,甚至都沒有集結,如此情況之下被騎兵這麼一衝,那是全完了。
鮮血像廉價的染料拋灑出來,人命跟路邊的野草一樣一文不值。
慘叫和骨折的聲音連綿不斷,卻都在馬蹄的轟鳴聲中被掩蓋了下來。
也有騎兵馬失前蹄被摔下馬背的,還有騎兵被刀槍刺穿挑下戰馬的,但是在滾滾的浪潮之中,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兒。
你要看的是騎兵衝殺過後悽慘的清軍。
不管是被馬撞的骨斷筋折,還是被刀槍劈砍後的殘肢斷臂,殘酷血腥的場面中,騎兵可怕的衝擊力顯露無餘。
清兵敗了。
軍隊的潰敗往往就是由點及面的。
一個點被擊破,那就會飛快的牽連到整條線,繼而波及到整個面。
馬喇希這邊就是如此。
秦朗在他部側後薄弱處發起猛攻,接著再順著後門往上捅,這叫前方與秦朗軍對抗正是激烈的清軍如何頂得住?
手中握著刺刀的秦朗軍並不是一捏就爛的軟柿子。
秦朗軍士兵本就人人都披甲,棉甲,其中正面的要害位置還都夾著鐵片,反正棉甲造價便宜,島上又有大批的水力鍛錘,那錘鍛棉甲就更輕鬆了。
然後人人還都有雨具。
上褂下褲,兩截式的雨衣全都有帆布製作,這本身就很堅固。
兩者相加,秦朗軍的防禦可並不差。
而火槍+刺刀後的『短矛』,要長度有長度,要殺傷力有殺傷力,結合秦朗軍士兵體力充裕,訓練有素,身體素質強等優點,這些剛剛從山溝溝里鑽出來的韃子,哪怕白刃肉搏水準真的比秦朗軍強大,也占不到什麼便宜的。
精神體力上的疲憊,狀態上的疲憊,甚至是趁手兵器的缺乏,都重重影響到了八旗的戰力。
尤其是秦朗軍上下士氣高昂,鬥志高亢,個個都英勇不怕死。
與清軍肉搏拼殺起來,根本就不落下風。
這樣的廝殺一長久,甚至是清兵反而先泄了氣。
他們本來還以為自己能輕輕鬆鬆的擊垮秦朗軍呢,誰知道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心理上的巨大落差,清軍能不受影響嗎?
這種情況下,秦朗又率著騎兵從後門捅了進來,清軍不動搖不崩潰才怪。
畢竟他們並非走投無路啊。
兩翼的鄉兵民勇已經被他們打垮了,他們完全可以從秦朗軍的兩側跑路麼。
後者雖然有騎兵,但就眼下的環境,騎兵的追擊堵截作用還能剩下幾分?
馬喇希止都止不住手下人的潰敗。
他瘋了一樣領著身邊的戈什哈去攔截敗兵,結果卻等到了秦朗的從天而降。
馬喇希要是混在人群中逃跑,秦朗是真發現不了他的。但這傢伙帶人攔截敗兵,很快就在潰敗的局勢下聚集成了一小團人,那還能逃得過秦朗的眼睛嗎?
「這傢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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