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明末:我是神豪我怕誰 > 第三百零六章 儒家思想的真正精髓

第三百零六章 儒家思想的真正精髓(2/2)

目錄

而就在秦朗來到濟南落腳的時候,沈應明的重炮旅也終於趕到了利津。

對於利津這場仗,安義飛早就準備好了招數,那就是用重火力去洗地。先用重炮把城外的堡壘胸牆給敲掉,然後火箭彈覆蓋所有,從壕溝到地面通通不放過,這樣來上一遍後再士兵上前掃蕩,如此豈有拿不下利津的道理?

至於說為什麼之前不用這一招?

還不是因為利津到入海口的這大幾十里路實在太艱難了嗎?

清軍最初的防禦之地可不是利津,而是利津以東更靠著海的鐵門關。

這鐵門關究竟始建於何年何月現在很難考證。反正利津當地是有一種說法:先有鐵門關,後有利津城。

最早啊,在金初的時候,也就是兩宋交際時候,此地瀕臨大海,有一自然海溝,大小船隻都能在此靠岸。而渤海灘產鹽啊,當時這兒鹽業甚發達。外地的商船、漁船不時在此停泊,稅賦大增,而金人亦是為了海防之安全,為扼海濱之要,便在此修築了土城,方圓約五里的城牆由土坯壘成。東、西、南、北各有一個大城門,密密麻麻的鐵環、鐵釘幾乎布滿了整個城門,故人稱鐵門。同時這裡又為海關,這就是鐵門關一名的由來了。

時光流逝,從金初到明末,鐵門關數百年來繁華依舊,尤其到了明中業,永阜場、豐國場都是有名的大鹽場,外運要地鐵門關便就成了繁華的水旱碼頭,每年都有數百艘船隻來往於此。日本、朝鮮及其他一些國家的商船也開始到鐵門關。所以此刻的鐵門關土城雖早已殘破,但居民卻猛增至數千戶,成為了齊魯沿海一大盛地。

不過在繁華的盛景伴隨著清軍的來到也早就不復存在,可戰略目光不俗的譚泰卻很清楚鐵門關的要害,之前津門一戰已經可以明確的表露出大江大河入海口的重要性。

是以,譚泰徵集了不少丁壯,重新修築起了一座鐵門關。而這座鐵門關雖然沒有真的變成一堵鐵門把安義飛阻擋在外,卻給清軍的利津防禦贏得了極大的時間。

在鐵門關失守前夕,清軍就挖開了大清河河堤,使得利津城池以東大幾十里地的範疇里,險些變成了一片汪洋。

然後鑿沉船隻堵賽河道之類的,就都是小打小鬧了。

在中部戰場的兵力大舉殺到青州戰場之前,安義飛真有些拿利津沒辦法。

利津城池以東的河道是已經被安義飛給清理了,但是利津附近的河道他卻沒辦法清理啊。

清軍不是睜眼瞎,會看著他行動而無動於衷。

那無論是從上游飄下的火船,還是從上游飄下的水底鳴雷——這可是一種觸髮式漂雷,都給安義飛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更別說清軍還會劃著名小船悄悄的跑來放火箭……

所以安義飛這段日子對利津附近的水道清理工作進度十分不理想。

然後又因為大清河河水『泛濫』的原因,周遭地面淤泥積深,不說三尺厚吧,一些地方兩尺也是有的,安義飛手下也有不少重炮,卻根本就運送不到利津城下。

大幾千斤,甚至是萬多斤的重炮在淤泥地里移動,還要全靠人力,那是扯淡!

安義飛哪來的那麼多人運送大炮啊。

而且利津城裡的清軍會眼睜睜的看著安義飛把大炮送到城外?

或者說,與其讓安義飛廢那麼大的力氣,不如在利津的西邊想一想法子呢。

當然了,安義飛是不是已經躺平了沈應明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帶著重炮旅都已經趕到利津的西邊了,東邊安義飛的重炮還遠沒見影兒呢。

「轟轟轟……」

大炮一響,利津清軍的存亡便就進入了倒計時了。

就清軍搞出的土木磚石結構堡壘,根本就熬不住重炮的狂轟濫炸。重炮旅一邊摧毀清軍堡壘,一邊用火箭洗地,第二天大炮就抵到了利津城下。

都只用了一個時辰,一發發重炮炮彈就摧毀了利津城牆。

城內的數千清軍作鳥獸散,沒誰敢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填補大炮的傷害。

利津的捷報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濟南。秦朗對此沒有半點的反應,就那般的配置,利津要是拿不下才見鬼呢。

接下來益都才是最關鍵的。

拿下這裡,秦朗才能徹底放下心來收拾其他。

譚泰站在益都城頭,整個人都是陰鬱的。

利津完了,他這兒也是不是要完了?

雖然在做出決定死守益都之前,譚泰就有過想想,知道早晚益都要被徹底包圍。可他萬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會那麼快。

自從聽聞到消息後他就有些懵。

利津一丟,理論上他這地兒跟燕京就徹底失去聯繫了。

作為一個歷經過不少戰事的沙場老將,譚泰現在腦子裡想的最多的一個詞兒就是松山。

當初松錦決戰,明軍大敗之後洪承疇率殘軍餘部退守松山。

堅守了近乎半年時間,副將夏成德遣人密約降清,以為內應。崇禎十五年二月十八松山城陷,總兵邱民仰、王廷臣、曹變蛟被殺,洪承疇、祖大樂等被俘至瀋陽,三月八日,祖大壽率部獻錦州歸降,清兵大獲全勝。

接下的益都會變成第二個松山嗎?

譚泰很理智的分析了一下,覺得自己很難約束的住某些(夏成德)與城外暗中聯繫。

雖然益都城內有三千多滿漢蒙八旗和外藩蒙古兵,占到了城內兩成還多的兵力,而且大量的綠旗兵的軍官里還充斥著不少包衣,但是他們已陷絕境,那但凡是不想死的人,就都會想法的不是?

而這個世間,困難是永遠沒有辦法多的。

這還真不是被迫害妄想症。

領兵之人,本就心眼子多,尤其是一個對自己手下大部分軍隊都看不上眼的人。

譚泰是韃清的高層,他最清楚八旗兵將與綠旗兵將之間的隔閡了。

那可不是上頭說幾句滿漢一家的話就能打消的。

何況這』滿漢一家』的話到現在也沒見多爾袞說過。在韃清剛剛入關的年月里,八旗是國族,明確無比的超然在諸多漢兵漢將之上。

就跟抗戰時候的小矮子對黑皮狗一樣,別說是軍官之流了,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八旗小兵,都敢對綠旗兵的中下級軍官吆五喝六。

如此情況之下,譚泰壓力真的很不小,也只能在心裡對自己說盡力而為了。

然後把希望寄托在阿巴泰或者說是京城的多爾袞身上。

希望二者能早點調集兵力,以泰山壓頂之勢將秦朗給碾了,在益都陷落之前。

那樣的話,無論是於公於私,局面可就一下子全打開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