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秦朗必除之(2/2)
可現在秦朗軍與鏡山明軍非但沒有合兵一處,反倒拉的更開了,這都有三四十里路了。
豪格是體會過秦朗軍槍炮的犀利的,知道這對面的上萬秦兵肯定不好招惹,但依舊心動。
如果他們能早一步吃掉秦兵,然後大軍直逼鏡山,那場面肯定無比的美妙……
不過怯於秦兵幾次對陣表現,豪格心中實在有幾分不確定,但這也正是韃清必要除掉秦朗的理由不是?
「十王。秦朗為明皇駙馬,過去一年裡,其部多次於我軍為難。不提兗州之戰和剛不久的司吾山一戰,只說津門之戰,其軍於京師之威脅,於我韃清之威脅,就刻骨銘心。」
「要知道,此番我軍南下,最初的目的可不是江淮之地,而是橫掃齊魯,尤其要拔掉秦兵登州之水師。」
「此番秦朗好不容易親臨前線,不把之一舉格殺,斬草斷根,豈不是後患無窮?」
「明人多內鬥,一旦秦朗身亡,其基業必不能留。明皇和那些個大頭巾們,用不著我韃清著急自己就會撲上去把秦兵四分五裂了。屆時其軍還如何是我韃清之威脅?」
豪格的一番話震耳欲聾,他根本就沒從戰術上著眼,而是直接在戰略上著手,盯上了秦朗的小命了。還搬出了年中給韃清製造了不小麻煩的津門事宜,來例證秦朗的無窮後患,可謂是一錘子就把軍議給砸死了。
「肅親王言之有理。秦朗起家不過兩載,就已經拉起了水陸兩萬大軍。陸師數拒我大軍,槍炮犀利;水師更直威脅進京津門戶,動我社稷之根基。這若再給他數年時間,海州水陸漲到五萬、十萬人,我韃清豈還能在中原立足?此戰即便再艱難,秦朗也必除之!」
多鐸肯定了豪格的話,接下的商議便就不是打不打秦朗軍的事了,而是如何才能幹淨利索的把之全殲,如何能確保斬殺秦朗這個明朝皇帝的女婿的事兒了。
清軍這裡很快就定下了章程,派誰去阻擊(看牢)鏡山明軍,派誰留下來看住大營和徐州城,然後調動多少火炮過河,一切都非常迅捷的做好了安排。
而黃河對岸的秦朗軍營壘里,軍兵民壯也兀自在權利的修築著營壘。
挖壕修牆。
低矮的土牆繞著營地外圍堆砌,先挖壕溝,挖起的土,就地砌成牆。高度只大半人高,可以掩護槍炮射擊便可。 密密麻麻的軍士們還去搗破冰面取水挑水,一桶桶的澆在土牆上,使之成為極為堅硬的冰牆。
寒風刺骨,很多人的手都凍得青腫,嘴唇臉蛋也是高高腫起,鐵鎬用力的揮在凍得堅硬的土地上震得兩手生疼,卻只能打出一個淺淺的坑洞。幸好還有生火烤地這一招,反正就是一點點的來。
秦朗也沒把握能立馬打過黃河,殺到徐州城下,所以大營肯定要布置的嚴嚴實實。
下午大軍抵到黃河岸畔後就立馬開始修築營壘。
先是外圍的那層柵欄,然後才是土牆壕溝。
嚴寒的天氣著實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不過幸運的是,軍中兵丁民壯都極為賣力氣,及至晚上時分,已經可見雛形了。
「咦……」
秦朗精神猛地一凜,對岸的清兵竟然有動作,不是又派來了多少斥候探馬,而是對面不少營寨都有在調兵,韃子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