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陰癸師徒(2/2)
「罷了罷了,師傅呀,咱們嬌滴滴的女孩子也打不過人家。」
「人家的拳頭可大可石更可嚇人了。」
「嗚嗚嗚,他不要臉的逼迫我們,我們還是從了吧。」
綰綰嬌滴滴的哭喊著,滿臉被逼迫的樣子,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瞧著曹昆。同時滿臉絕望的一點點往上起來,她滿臉悲憤,看上去真的要給曹昆看一般。
曹昆點頭,滿臉正經:「對啊,我逼迫你們,既然從了,那就站起身。」
綰綰:「……」
綰綰臉皮一僵,一點點縮下去,只露出半張臉,鼻尖貼著水面:「師傅,他比我還不要臉,這可怎麼辦?」
祝玉妍嘴巴乾燥:「我怎麼知道?」
綰綰嘟嘴:「這跟你教你的不一樣啊,你不是說女孩子只要主動寬衣,男人都會妝模作樣的轉過身去拒絕嗎?」
祝玉妍:「……」
師徒兩個躲在水下,進退兩難。萬萬沒想到,曹昆竟然追來,還無聲氣息的下水到了她們跟前。如今卻是打也打不得,跑也跑不了,倆人根本不敢起身。
曹昆饒有興趣的瞧著兩個飄在水面上的腦袋,只看的師徒兩個咬牙切齒,面紅耳赤。祝玉妍好在是老江湖,終究開口說道:「昆大師,你想要小女子做些什麼,還請明言吧。」
曹昆笑道:「為我做件事。」
「不可能。」
祝玉妍想都不想的拒絕道,男人要求一個漂亮女人做件事,那能是什麼?
師徒倆剛拒絕,就嚴陣以待,準備拼命。
卻不想曹昆失望搖頭:「罷了,那就算了。」他猛然起身:「我,我起來了,你們背過身去。」
綰綰瞪著眼:「起就起,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我瞧瞧怎麼了?莫不是地上翻土的小蚯蚓?還是樹上攀爬的毛毛蟲?哎呀,本妖女還真未見過,好奇的緊。」
嘩啦啦。
曹昆一躍而起。
正滿臉囂張的綰綰臉皮一僵,哎呀一聲捂著眼轉過身去,。祝玉妍也咬牙紅臉,同樣轉身。
曹昆哈哈大笑,踩著水面來到岸邊。
師徒倆氣呼呼的回頭,卻見曹昆身穿長袍,根本沒有自己想的那種畫面。她們又氣又急,面紅耳赤。
曹昆落在岸邊,雖然剛從水裡出來,卻渾身都乾巴巴的。他扭頭看向譚水中:「祝宗主,我問你,可願為我做事?」
祝玉妍面沉如水:「休想。」
曹昆嘆息:「罷了,撿到兩件衣服,這就點火少了吧。」
師徒倆臉色一變,卻見曹昆走到碎石後面,彎腰取出兩件長裙,還放在鼻尖上聞了聞:「真香。」
綰綰紅臉,祝玉妍臉黑。
曹昆好整以暇的撿來樹枝,做成了火堆,然後將裙擺掛在火堆上,隨即彎腰點燃。
師徒兩個看的心驚肉跳,只瞧見那火焰燃燒,越來越大,上面的衣物隨時都要化作飛灰。這荒郊野外的若是沒有衣服,曹昆若在再等在岸邊,她們師徒倆估計要困死在水潭裡。
「我答應了。」祝玉妍心頭急切,眼看衣服要被點燃了,趕緊開口說道。
曹昆卻噗嗤一笑:「卻是晚了,我不需要你做事了。」
說罷,曹昆轉身就走。
祝玉妍憤怒的拍打水面,只聽啪的一聲水花四濺:「這惡賊,我早晚讓他跪在我面前求饒。」
綰綰帶著哭腔看著岸邊的衣服:「師傅,咱們也打不過啊,你快別說狠話了,說不得日後他跪你身後。現在怎麼辦啊?衣服都要沒了。」
祝玉妍也心慌:「那人可能躲在外面偷看。」
綰綰心頭一緊,仰起頭看了看四周,卻發現沒有一個人。但是她心頭緊張,還是不敢出去。
只是那可憐的眸子卻盯著岸邊的火堆,只瞧見隨著燃燒,那火焰越來越高,架在上面的衣服已經皺巴巴,隨時都要點燃。
祝玉妍也眼巴巴的看著,心頭著急無比。她想出去,但是又害怕曹昆躲在旁邊盯著,如此為難之下,竟然氣的小腹膨脹尿意襲來,忍不住水下嘩啦啦起來。
「不出去,我就是死在水裡,也絕不給他機會。」祝玉妍咬著牙嘀咕。
綰綰指著火堆:「師傅啊,衣服著火了。」
祝玉妍臉色一變:『我去。』
她顧不得什麼了,若是不救下衣服,還怎麼離開水潭、就算是曹昆真的走了,她們師徒趁著夜色狂奔而去,萬一給什麼人看到,陰癸派的臉面也就真的沒了。
想到這裡,眼看綰綰的小裙子著火,祝玉妍卻再也顧不得什麼。她一拍水面,嘩啦一聲沖天而起。整個人攜裹著無數水珠飛身沖向岸邊,目光卻警惕的看向四周。等她到了岸邊,卻又嘩啦一聲沉入水裡:「綰綰,好像沒人。」
說到這裡,祝玉妍心頭驚喜,重新飛身出去撲向了火堆。
刷。
她抓住衣物擋在身前,腳尖點動,整個人盤旋而去升入高空,眼神卻一覽無遺的看向四周,最後站在樹枝上驚喜說道:「真的沒人。」
小綰綰開心壞了,也跑出去,甩動著雙臂跑到岸邊,接著嘿嘿笑著飛身上了樹幹與祝玉妍站在一起,喜滋滋的接過緋色裙袍:「那傻蛋不知道多等一會,哎,人家長得這般好,他可沒有艷福了。」
小綰綰唉聲嘆氣的吐槽,聲音剛落,腳下樹枝卻晃動起來,嘩啦啦,她一個不好,差點沒掉下去。
「師傅,你做嘛啊?」
「不是我。」
「那是……」綰綰臉皮一僵,祝玉妍也眼神慌亂,師徒兩個渾身緊繃,哭喪著臉扭頭看去。
卻見曹昆躺在樹枝上,一隻腳踩著她們腳下的樹枝,一踩,一踩,樹枝搖晃。
綰綰:「……」
祝玉妍:「……」
「你!!!」師徒兩個舉著衣服擋在身前,腳步連連踩動,最後一起蹲下委屈巴巴的仰起頭看著曹昆。
曹昆笑道:「聽到綰綰的遺憾,我忍不住回頭滿足你心頭願望。這一看忍不住失望,倒是祝宗主頗為圓潤,我甚是喜歡。」
祝玉妍咬著牙紅著臉,雙眼幾乎能噴火:「惡賊,你到底想怎麼樣?」
曹昆攤手:「這樹可是我先來的,你們衣衫不整跑到我面前,我道要問問,妖女,你想作甚?莫非想要勾搭與我?好叫你知道,本座一本正經,除非你求我。」
祝玉妍氣的胸口疼,猛然支起身子要拼命,卻被綰綰哭喪著臉拉著:「師傅啊,咱們低個頭。」
祝玉妍深吸口氣,咬牙切齒的說:「無恥昆,你要做什麼,我答應你了。」
曹昆搖頭:「我說了,你休要勾搭我,除非你求我。」
「你……」祝玉妍當真是氣的想死:「行,我求你,求你讓我幫你做事。姓昆的,你滿意了?」
「這世上哪有什么姓昆的。」曹昆笑道:「不過看你心誠,又如此哀求,我就答應你幫我做事的。」
「到底什麼事情?」
「梵清惠知道嗎?她被香玉山帶走,回頭你找到香玉山暗中監視,不要讓梵清惠丟了性命就好。」
祝玉妍聞言目瞪口呆,綰綰也哭喪著臉說:「昆哥哥,你早些說是對付梵清惠,綰綰早就答應你了,你何必如此欺負綰綰?」
曹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蹲在一起的兩人:「事情說完,我這就離去。」
師徒兩鬆了口氣,曹昆卻又停下:「對了……」
師徒倆眉心狂跳,惡狠狠的看著曹昆。
曹昆笑道:「莫要這麼看著我,我好心給你們指點一二。」
師徒倆目光疑惑:「你會如此好心?」
曹昆滿臉被冤枉的委屈:「下次不要光顧著身前。」
他說完之後,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只留下祝玉妍和綰綰茫然的對視一眼,隨即低頭看去,剎那間兩人臉色崩潰,抓著身前的衣服就蓋在了膝蓋上,那臉剎那紅彤彤一片:「啊!!!」
曹昆搖了搖頭,隨即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