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刀白鳳憶雨夜舊事(2/2)
卻不想,阿紫含糊不清的吃著東西說:「謝謝娘。」
一瞬間,阿阮都呆滯了,怔怔的瞧著阿紫,眼圈都紅了:「阿紫,你叫我什麼?」
阿紫嘿嘿一笑:「娘啊。」
「你……」
「你怎麼哭了?」阿紫一摟阿阮的肩膀:「哎,你是不是想到自己年紀大了,還沒有孩子所以難過了?別難過,以後在外面的時候,或者私底下的時候,你就是我娘。」
阿阮激動莫名,雖然有些傷心沒有真正相認。但是聽到阿紫這一聲娘,她依舊開心無比,覺得這時候死了都值得了。
阿阮反手用力的抓著阿紫的手,激動的說道:「好,娘都聽你的,好孩子。、」
阿紫眯起眼嘻嘻一笑:好刺激。
打包了胭脂,阿阮更加開心,對阿紫也更加關心殷勤起來。
一行人走入酒樓,阿阮趕緊彎腰幫阿紫擦了擦座椅,隨即拉著阿紫坐在身邊。她撐著下巴,歪著頭瞧著阿紫,越看越開心。
阿紫翹著二郎腿,晃動小腳。
阿阮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阿紫膝蓋上:「像什麼樣子,姑娘家家的文靜一些,你當心嫁不出去。」
「我才不要嫁人。」阿紫煩著白眼,不過還是放下了腿:「嫁人有什麼好的,昆哥哥一直想我嫁給他,我就是不答應。」
「對對對,可不能答應。」
阿阮嚇了一跳,趕緊捏著阿紫的玉手:「不嫁人是對的,以後咱們到處跑,不回去靈鷲宮了,你看外面多好玩。」
阿阮心頭怒罵:該死的曹昆,果然不懷好意,我一定要讓阿紫逃離虎口,保護好我的阿紫。
她心驚肉跳,那靈鷲宮吃人不吐骨頭,那曹昆比皇帝都要荒淫無道幾分,自己一定要保護好阿紫,可不能讓阿紫吃了虧。
阿紫吐槽:「昆哥哥管我太狠了,規矩太多,我也想出來,可是我打不過他。不過這一次昆哥哥答應我,只要我做好了這件事情,就放任我到處玩,再也不約束我了。」
說到這裡,阿紫目光一凶:「阿阮,等會你聽我吩咐,姐妹們已經打探到了那幾人的下落,你接近她們,讓她們主動上山,這樣我就可以不用回去了。」
阿阮目光一動:「真的不用回去了?」
「當然,昆哥哥可是答應我了。我要選一個地方,買一個大房子,自己過日子。」阿紫滿臉嚮往,到時候再找一群小侍女,嘿嘿嘿……看看誰家的媳婦好看,嘿嘿嘿……
昆哥哥小時候就說: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人活一輩子,不就是為了吃喝玩樂,多找幾個漂亮姑娘嗎?
我阿紫,一定要好好玩一輩子。
阮星竹不知阿紫內心的偉大理想,她沉默一下目光堅定的道:「快吃飯,吃過飯咱們就做事,然後娘陪你到處玩,只要你開心就好。」
如果阿紫不回去靈鷲宮,天天有自己陪伴,終究會有真正相認的一天。
至於段郎……
他肯定會理解自己的。
吃過了飯,阿紫沒有趕路,反而開了房間休息三天。
三日後,一行人再次出發。
某處小城,阿阮站在客棧二樓往街道上看去,卻見路邊攤人滿為患,其中一張桌子坐著四個女人,其中一人面帶黑紗,另外兩個年紀大的卻眉頭緊皺,頗為疲憊。
阿阮心頭一緊,她認出了這幾人的身份,頓時臉色變化:「阿紫,咱們要對付的就是他們?」
阿紫吃著水果連連點頭:「對,這幾人我都打聽清楚了,都被男人拋棄不說,竟然還不知悔改,真給咱們女人丟人。」
阿阮:「???」
阿紫滿臉正氣:「我要拯救她們,帶她們上山。咱們女人就應該自尊自愛,怎麼能為了一個男人尋死膩活的。」
阿阮黑著臉無語的說:「少宮主也玩弄……」
「昆哥哥對咱們大家可都是真心的。」阿紫眉頭一皺,指著阿阮說道:「你這想法不對勁,做人要自愛,尤其是女人。咱們要勇於最求自己想要的,這是咱們每個女人的權利。」
「你不要因為男人花言巧語幾句,你就開心的不行,願意被騙。你想想那些男人說好話,還不是為了圖你身子?他們用心不存。」
「昆哥哥可從來不會花言巧語的騙人,他騙過你嗎?」
阿阮嘴角抽了抽。
他會用強。
阿阮覺得阿紫的思想很不對勁,勸說道:「阿紫,你說雖然有理,但是少宮主身邊也佳人無數,這……」
阿紫嘆息:「你還是不懂,咱們女人要主動最求幸福,不能被男人牽著鼻子走。」
「碰到了優質資源,大家都爭搶的厲害。你要是不搶,就要被別人搶走了。所以,咱們要主動去搶。」
「你要努力啊,等打敗靈鷲宮其他的人,昆哥哥不就成了你一個人的了?你自己不努力,被別人打敗了,那誰也不會同情你。」
阿阮目瞪口呆,總感覺阿紫說的很有道理,卻又感覺哪裡不對勁。
阿紫滿臉堅定:「你看我,就在努力的爭取自己想要的生活。等做了這件事情,我就自由了。所以,咱們女人,要勇往直前,主動爭奪,只有這樣,才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你那種嫁給男人,攀附男人的心思,不對勁。」
阿阮:「???」
她有些暈,總感覺哪裡不對,可是阿紫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女人如果都主動最求自己想要的,打敗對手……哎呀,想一下就很熱血啊。
這不必坐等著被男人追求挑選刺激嗎?
這是我們主動挑選啊。
一時間,阿阮腦袋都暈乎乎的。
阿紫說道:「你去跟她們聯絡下感情,然後引導她們前往靈鷲宮。做成這件事情,我阿紫就能到處跑了。」
阿阮扭頭看了看街邊上喝豆漿的秦紅棉四人,一邊是段郎的情人,一邊是阿紫。她幾乎不想就點了點頭:「好,我這就過去。」
只要阿紫能逃脫魔抓,她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值了。
而且,阿紫做的很對,做女人,要主動最求想要的。
秦紅棉她們要是被捆在靈鷲宮,到時候等段郎脫困,自己在帶著阿紫過去相認。
阿阮一想這美好的未來,頓時心動起來,覺得阿紫說的很有道理。
女人,幸福果然是主動爭搶的啊。
阿阮想了想,換上一身衣服,然後直接走下了樓。
她沿著街道往前走,目光著急的四處大量。
路邊,正喝豆漿的秦紅棉和甘寶寶一瞧見阿阮這樣子,二女頓時對視一眼表情變換一下。
「師姐,是阮星竹那賤人。」
秦紅棉眯了眯眼睛:「我又不瞎,還用你提醒。不如殺了她,解決一個是一個。」
甘寶寶頓時哭笑不得:「如今段郎都下落不明,咱們還爭搶個什麼勁。不如喊她問問,看她怎麼說。若是還對你我不客氣,到時候再殺了不遲。」
秦紅棉一想也是,男人都沒有了,再殺來殺去的也沒什麼意思。她默默的端起豆漿放在嘴邊,舌頭卷了一口,這才點了點頭放下瓷碗,提著劍起身喊道:「阮星竹……」
阿阮正滿臉著急的四處尋找,猛然聽到這聲音,頓時臉色一變警惕扭頭:「是你,秦紅棉?」等阿阮看到秦紅棉和甘寶寶都在,眼神頓時有些慌張的往後退去,隨即轉身就跑。
秦紅棉和甘寶寶對視一眼,趕緊追趕上去。
「木姐姐,咱們怎麼辦?」鍾靈托著下巴趴在桌子上:「這便宜老爹去哪去了啊,我天天跑的腿都粗了,哎,也不知曹大俠喜不喜歡腿粗的。」
木婉清目光清冷的白了鍾靈一眼:「你發什麼馬蚤,嫁不出去了還是怎麼滴?男人有什麼好的,你忘記我們娘受了多少苦了嗎?」
鍾靈哭喪著臉:「可是曹大俠長得好好看啊。」
木婉清:「……」
鍾靈嘟著嘴:「我們早晚是要嫁人的。你說的再好,也是要找郎君的,這些事情你我又做不得主。再說了,男人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若是不好,我娘和你娘能這麼瘋狂的找男人嗎?我想肯定是有開心的地方的。」
木婉清面紗下的臉青紅一片,她可是沒有鍾靈這麼單純的,。正因為此,這虎狼之詞木婉清根本受不了。她氣惱的一拍桌子:「胡說八道什麼,趕緊走,娘她們都跑的看不到了。」
鍾靈又是臉色一垮:「哎呀,又要跑,我的小腳都跑的有繭子了。」
木婉清懶得理她,一把抓住肩膀跳上戰馬,直接沖開了人群,剎那間街道上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