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道根深種(2/2)
祝玉妍嬌軀一顫,臉色蒼白無比。
曹昆笑道:「往日因,今日果。你讓我饒了你,可是你都沒饒過別人,我又有什麼藉口饒了你。」
祝玉妍心神晃蕩,行屍走肉一般被曹昆摟著走上前去。
香貴趕緊奴才一般到了跟前:「巴陵幫香貴見過昆大師,小二玉山多有得罪,還請大師恕罪。」
曹昆笑道:「此乃陰癸派宗主祝玉妍。」
他摟著祝玉妍,伸手一指介紹道。
香貴都要哭了,頭都不敢抬:「小人見過祝宗主。」
他看著腳尖,生怕多看一眼祝玉妍的狼狽樣子,以後會被祝玉妍找上門算帳。再說了,就算是祝玉妍不動手,陰癸派別的弟子可能也會動手。
「我的人在哪?」
「請跟小的來。」
曹昆緩緩點頭,一路摟著祝玉妍走在大街上,也不坐轎子,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穿街過巷,來到巴陵幫駐地。
祝玉妍一路走來從臉皮僵硬,面紅耳赤,到渾身麻木,到無所謂……
來到巴陵幫住處,進入密室。
曹昆跟著香貴一路前行,來到花叢中的台子跟前。
曹昆背著手看去,卻見台子上,梵清惠脖子套著金色鈴鐺的脖套,正靠在一根光滑豎立的竹竿上搔首弄姿,雙手還拿著兩根玉柱,目光迷離,姿態魅惑。
香花身材嬌小,提著軟鞭站在旁邊監視。
「小花,快過來。」
香貴招了招手,滿臉討好的帶著香花到曹昆跟前:「昆大師,自從人送來之後,七天來小花不敢攜帶,日夜教導。如今梵齋主已經脫胎換骨,還請昆大師驗證一二。」
曹昆目光幽深看去,只瞧見梵清惠滿臉尷尬的丟掉手裡的玉器,她手足無措,臉蛋緋紅的站在眾人面前。那小腳挪動著想要逃跑,但是偏偏又顧忌著什麼,不敢真的逃跑。
她被曹昆封了內力,然後被香玉山一路帶來巴陵幫教導。七天下來,誰也不知道梵清惠經歷了什麼,但是看梵清惠這噤若寒蟬的樣子,顧忌過程不會太美好。
曹昆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梵清惠,改變極大,一顰一笑都勾人心神。這慈航靜齋的梵齋主,竟然比身旁的祝玉妍妖女更加嫵媚動人幾分。
祝玉妍卻心頭膽戰心驚,她驚呼的抓著拳頭,生怕下一刻,曹昆會將自己送給香花教導。、如果真是那樣,她還不如死了乾淨。
至於身後的石之軒卻已經臉色陰沉無比,想到石青旋若是也經歷這種教導,他估計能活生生被氣死。
石之軒目光閃爍,恨不得殺了曹昆,卻偏偏做不到。他無奈嘆息,目光複雜的低下了頭。
絲娜和范采淇也驚恐萬分。
就在這時,曹昆呵呵一笑:「清惠?」
台子上,梵清惠尷尬的抬起頭:「昆……昆大師。」
曹昆卻臉色一變:「該死的,香家真是作惡多端,不當人子。慈航靜齋的梵齋主都敢下手,誰給的你們膽子?」
香貴香玉山和香花臉色狂變:「昆大師……」
曹昆眯眼冷笑,一指點出飛了三人丹田。這與石之軒還不一樣,石之軒失去內力還能重新修煉,但是香貴三人卻是完全成了廢人,再也不能練武。
不顧三人哭喊,曹昆一邊走向梵清惠一邊說道:「祝玉妍,人但作惡,必有報應。此三人為非作歹,欺壓我漢家女子。你須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記得你陰癸派也多有青樓,送三人過去,每日接客不得少於三十人。」
「另外,其餘巴陵幫人員都是如此處置,我交給你陰癸派,能否做到?」
祝玉妍咬了咬嘴唇:「昆大師放心,玉妍親自出手。」
曹昆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在這時,香花驚恐的看著曹昆:「昆大師,我願意伺候你,不要送我去青樓。」
曹昆無語:「你調教那些人,可問過她們想不想去?」
香花無言以對。
香玉山神色瘋癲:「昆大師,當時是你吩咐我的,我都是按照你的安排做事,你這是卸磨殺驢。」
曹昆笑道:「我只是為了讓清惠入道,我的心是好的,但是你們的手段太噁心了。是不是清惠,我都是為了你好,」
梵清惠抿著紅唇斜靠在竹竿之上,她眉眼如初的嬌滴滴道:「昆大師自然是為了奴家好。」
曹昆攤手:「你們看,清惠都說好。」
眾人卻亡魂大冒。
曹昆走上去,脫下長袍覆蓋在梵清惠身上:「清惠,你入道了嗎?」
梵清惠媚眼如絲,渾身沒有骨頭一般靠在曹昆胸口。她抬起玉指嗯在曹昆下巴上輕輕滑動,嬌滴滴的揚起紅唇說:「清惠已經尋到自己想要的,昆大師,你何時幫清惠打開大道之門呀。」
曹昆牽著梵清惠的手,笑著說道:「莫要著急,等會大師看看你的道,瞧瞧你的道行深淺再做打算。」
梵清惠大眼睛水汪汪,雖然是被曹昆牽著,卻整個人靠在曹昆身上:「清惠道行高深,早已經不是往日的清惠了。」
「哦?你果然聰慧無比,就是不知道道行多深?」
「若問道行有多深,此物代表我的心。」
梵清惠反手用長袍將自己和曹昆裹在一起,她走入人群,卻目不斜視,揚起俏臉含情脈脈的看著曹昆。
周圍人都聽的滿頭霧水,只有祝玉妍若有所思的低頭一看,頓時暗暗咬牙怒視梵清惠:賤人,好不要臉。
她瞧著那像是有個西瓜一樣的長袍,忍不住扭過頭去。
像是感應道祝玉妍的情緒,梵清惠咯咯一笑摟著曹昆的胳膊,她痴痴說道:「大師快走,清惠現在就要求道。只求道根深種,道心大開,大道朝天,別無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