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兵法:弟不動我不動!(1/2)
有道是弟不動,我不動。
弟若動,我劇痛。
人生處處有兵法,弱國無外交,武林中對戰同樣是這個道理。
李滄海面對強勢的敵人曹昆,也只能被動防禦,毫無主動可言。不過好在與陰陽處誕生機,從悲痛中尋新生。
李滄海雖然備受打擊,悲痛欲絕。卻也天無絕人之路,她又是天資不凡之輩,終究從悲痛中領悟了知識,無濕自通的感悟到了陰陽大道。
她拋開心神,放開心房,變得寫意自然,一切跟隨本能行動,漸漸得心應手起來。
曹昆只感覺渾身戰慄,剎那間感受到李滄海渾身所學,北冥神功,小無相功,少林七十二絕技等都信手拈手,流淌在心田。更重要的是,曹昆意外發現,自己的金剛不壞神功那罩門本來無論如何都修煉不到圓滿境界,但是此刻竟然忽然圓滿起來,他搞不清楚狀況,卻又差異的發現,不僅僅是自己,就連李滄海都金剛不壞大圓滿。
「難道是陰陽互補的道理?」
曹昆略微沉思,有著一點推測,自己和李滄海,為了彌補金剛不壞神功的罩門,都是修煉了鐵襠功的。由此可見,二人的缺陷都是一個地方。
但是不想此刻陰陽交匯,兩人竟然漸漸彌補了這缺陷,使得金剛不壞神功走向了大圓滿之境,那罩門既然圓滿,就再無破綻可言了。
巫行雲駭然:「倒是便宜了這賤人。」
旁邊的李秋水也吃醋的嘟著嘴巴:「這是什麼境界,我竟然有一種不可力敵的感悟。就像是看一眼就明白自己萬萬不是對手,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巫行雲臉色陰沉:「不僅如此,你發現沒有,你我精神被壓制,毫無抗拒可言。」
二人駭然的對視一眼,隨即搖了搖頭退出曹昆的精神空間。
等來到外面,卻又驚訝萬分。只瞧見有三尺氣牆宛若實質,直接將曹昆和李滄海包裹其中,。兩人身外像是籠罩了一個護罩,怎麼看怎麼神奇。
他們真元交匯,精神交融,這一刻不分彼此,心意相連了。
二人身邊更是模糊出現一尊佛陀,一尊道人法相,若隱若現,神秘無比。此刻禪音鳴唱、讓巫行雲和李秋水面紅耳赤,幾乎加入其中。道經陣陣,卻又讓二人驚恐萬分,只感覺面對無盡深淵,一個不好就被吞噬殆盡。
不知何時,曹昆睜開雙眼。
巫行雲和李秋水嬌軀一顫,楞楞的看著曹昆。只瞧見曹昆瞳孔中有佛陀拈花笑,有道人目若深淵。她們只是看一眼,就身不由己,不知所措。
只是曹昆和李滄海對視一眼,隨即就無視了巫行雲和李秋水。
「賤人。」
二人不敢罵曹昆,實在是曹昆如今表現的太可怕了。又是佛陀又是道人,簡直太過可怕。在二人看來,談學武幾十年,還從沒見過如此可怕的境界。於是兩人指著李滄海憤憤罵了一句,隨即轉身就走。
只是剛走到門口,身後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兩人身不由己的飛了回去。
「好姐妹一家親。」
只聽曹昆淡淡說道,帳篷的門帘也隨即放下。外面梅蘭竹菊四人神色古怪的對視一眼,隨即彎著腰趴在帳篷上偷聽起來。
子曰:侍者、乳、濕扶,卜舌粥液!
侍從攙扶著家主,手都打濕了,還是不捨得丟棄碗裡的熱粥。
家主不吃,只好給旁邊的女主人吃了。
勤儉持家,珍惜糧食,人人有責。
策馬奔騰兮追兵匆忙。
康敏本就懷孕,如何承受的了這種顛簸?只是跑下了山,就臉色蒼白,腹痛難忍。她艱難的扭頭看去,卻瞧見身後追兵互相殘殺,兇殘萬分。
康敏揉了揉腫起來的香腸嘴,然後悲憤的停下馬落在路邊,她撿起樹枝對著馬屁股戳了一下,戰馬吃痛,得得得的跑了起來。
而康敏卻鬆了口氣,一瘸一拐捂著肚子,滿臉痛苦的走進了小樹林打算躲起來再說。
卻不想人剛走入樹林,忽然一隻大手從身後伸過來捂住她的嘴巴。康敏嚇得等圓眼睛:「嗚嗚嗚……」
「別出聲,否者我弄死你。」
身後的人威脅道,康敏嚇得不敢動作,縮著脖子蹲在那裡頗為難受。畢竟是懷有身孕的,如何蹲的下去?她遲疑片刻往後一靠,靠在了身後人的懷裡。
對於康敏來說,肚子裡的孩子是她榮華富貴的保證,在自己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保護還是才是第一要務。再說了,她也不覺得自己會有生命危險,畢竟那群人抓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寵幸她。
追兵從旁邊跑過,打架鬥毆的聲音漸漸遠去。
身後人忽然扶起康敏,一瘸一拐的帶著人往樹林深處走去。
「你是誰?」
一處小溪邊,康敏拉了拉衣服露出半邊香肩,然後害怕的揚起臉,大眼睛純情又無辜的盯著眼前英俊的少年郎。
慕容復冷著臉:「莫要問我是誰,我且問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康敏一愣,隨即無助的捂著胸口,小腳蹬著地面往後縮去。卻偏偏靠在石頭上,任憑小腿亂彈,屁股卻不挪動半分。
她可憐巴巴,無助又絕望的看著慕容復:「嗚嗚嗚,你莫要欺負我。」
慕容復一心復國,不近美色,何曾見過這等畫面?向他三十來歲,竟然女孩子的手都沒接觸過,如今猛然瞧見康敏這成熟嫵媚的婦人做出如此無助的形狀,慕容復剎那口乾舌燥。
他雙眼噴涌邪火,走過來蹲在康敏面前,瞧著那香腸嘴,卻只感覺性感無比。
「我說,你給我什麼好處?」慕容復沙啞著嗓子問道。
康敏捂著胸口,可憐又無助:「你,你別傷害我的孩子,我什麼都答應你?」
「什麼都答應?」
「嗯嗯。」康敏連連點頭。
慕容複本沒有那等心思,但是此刻卻動了心思。實在是康敏太可憐太無助,他忍不住想要安撫對方。
林中貴女欲何求,未敢俯身已碰頭。
破帽遮顏壓青石,漏船載酒泛酸水。
橫身側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躲進爛屋復一統,管他延慶與正淳。
慕容復自那日晚上從屍山血海中爬起來,發現自己沒死只是丟掉了內力之後,他就頗為興奮,大喊一聲絕處逢生,必有後福。於是就喬裝打扮,離開了西夏。
一路行來,腦海中又是復國的念頭,又是曹昆霸道的聲音,讓慕容復頗為煎熬。
他又有些輕鬆,自己沒有了武功,復國也就不再說了,只感覺三十年來從未如此輕鬆過。卻又不甘無比,從小看著長大的兩個丫鬟被人買走,就連表妹都去了靈鷲宮。
俗話說的好,男人只要不圍著女人轉悠,那是很可怕的。
而男人只要不去追求理想,那是很無聊的。
無聊的男人想什麼?自然是吃喝玩樂。
這段時間,慕容復想的最多的就是,前三十年白過了,腦海中出現最多的就是王語嫣和阿朱阿碧,只可惜現在她們都不屬於自己了。
就這麼在江湖上浪蕩一些時日,又努力修煉出了一些微薄內力,慕容復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卻不想,康皇后的大明不經而至。
「得康敏者得天下!」
慕容複本來是不相信的,只是這康敏的名聲越來越大,再看著大理國的國力逐漸上升,慕容復不由得不相信了。他本想混進大理皇宮,跟在康敏身邊,沾沾氣運,卻不想這康敏竟然被段正淳二人寶貝似的帶在身邊。
慕容復只好跟來少室山,卻又見到數千人為了爭搶康敏來了一場大混戰。
慕容復如今實力低微,當即轉身就跑,不想參合這種事情。卻又不想,這康敏送上門來。
「舒坦!」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慕容復只感覺自己渾身舒暢,腳趾頭都靈活許多,整個人上上下下清爽無比,甚至感覺丹田內力都多了一絲。
「這康敏難道真的對練功有用?」慕容復齜牙咧嘴的揉了揉後腰,他明明很疲憊,卻感覺精神百倍,這種奇妙的感悟,慕容復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體會。
說不清道不明,總感覺自己不一樣了,變得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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