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刀白鳳罪孽深重(2/2)
刀白鳳喃喃自語。
曹昆冷笑:「我本來沒想找你,但是你送上了門,這可不就是報應?」
刀白鳳苦澀一笑,目光更是複雜。
那個孩子長大了,如今變得丰神如玉。而且看樣子,過的很是舒服。
只是他依舊忘不了自己,甚至不願意讓外人碰自己。
刀白鳳神色複雜,她見多識廣,雖然曹昆表情很是憤怒。但是從曹昆痴迷的眼神中,刀白鳳讀懂了,曹昆並不恨自己,他愛自己。
沒錯,就是這樣。
自己真是可恥的,當初竟然用那種無恥的手段,走進了曹昆的心裡。以至於讓曹昆的心靈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傷害,這麼多年都痛苦無比。
「真是一個傻子,明明喜歡我,卻滿嘴恨我。」
「哎,只怪我當初做的太過分,嚇壞了他。」
「我刀白鳳罪孽深重……」
刀白鳳神色堅定下來:「罷了,就當是彌補過錯,如果能讓他重新回到正常人的狀態,那我受點委屈又有什麼?」
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
梅劍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鞭子:「少宮主,奴婢幫你打死這賤人吧。」
刀白鳳咬著嘴唇,神色沒有慌張,反而有一種解脫感。
心說打死自己也好,自己本就罪孽深重,是個不知檢點的賤人。
但是沒想到,曹昆忽然大怒,一把掐著梅劍的脖子帶出了宮殿。
「我說過,只有我能傷害她、」
「少宮主,奴婢錯了,啊……」
啪!
刀白鳳神色更加複雜,有內疚,還有些得意。沒想到多年過去,這狗崽子依舊忘不了自己。
剛才的少女她看了,很是年輕貌美。而自己卻已經老了,但是對方卻依舊比不得自己。
「我可是他的觀音姐姐。」刀白鳳勾起嘴角,不過隨即又皺眉聽著外面嘀咕:「這狗崽子從小被我傷害,心靈扭曲,竟然這麼殘暴。如果我能受點苦,讓他變好,那說什麼也值得了。」
外面。
曹昆揮舞著鞭子,一下一下打在地上。
梅劍吃著葡萄,翹著二郎腿,滿臉無奈的慘叫:『啊少宮主別打了奴婢錯啦。』
片刻後,曹昆滿臉笑容的怒吼:「滾,再有下次,殺了你。」
梅劍麻溜的跑了,撇著嘴,心說少宮主越來越過分了。
曹昆提著鞭子回到屋子。
刀白鳳苦澀一笑:「你既然恨我,打我就是了,何必遷怒外人?」
曹昆:「我說過,只有我能傷害你,。」
刀白鳳咬著嘴唇:「那你……來啊。如果打我……能讓你好受的話。」
曹昆聞言呆住了,他只是想演個戲,可沒想真的動手打人。說到底曹昆也是憐香惜玉的,他只會看別人動手打,自己是萬萬不會親自動手的。
瞧見曹昆猶豫,刀白鳳起身爬起來,雙手撐著床鋪揚起白淨的臉蛋,那髮絲披散,眉目帶著認真:「你還猶豫什麼?你不是想要報仇嗎?當年我把你欺負的那麼很,現在你長大了,不應該欺負回來嗎?」
曹昆:『……』
「快動手。」
曹昆猛地舉起鞭子,啪的一聲。
刀白鳳皺了皺眉,她看著曹昆關心的眸子。心頭一笑,心說這小狗崽子,竟然還心疼我。
哎,即使他心靈扭曲,卻依舊深愛我。
當年真是我的錯,傷害了他幼小的心靈,讓他活在恐懼中。
想到這裡,刀白鳳咬著嘴唇,目光淒迷:「當年我傷害了你,難道你不想傷害回來嗎?」
曹昆:『……』
……
轉眼間半月時光悠悠而過,這一日,靈鷲宮兩股龐大無比的精神力瀰漫而出,一股霸道,一股妖嬈。
曹昆抬起頭看去,只感覺靈鷲宮上方氣息瀰漫,其中一道是個嬌小的聲音,卻頗為霸道。另外一個是白衣赤足美婦,妖嬈婀娜,搔首弄姿。
片刻後,巫行雲和李秋水走出密室。
巫行雲依舊是一米三的身高,變化看似不大,但是肌膚卻更好,真的像是幼童一般稚嫩。倒是旁邊的李秋水變化極大,看上去倒是比李青蘿還要年輕起來。
「你是我娘?」李青蘿有些傻眼,呆呆的看著李秋水。
李秋水身穿白衣,赤足走來。那腳趾晶瑩剔透,那臉蛋白嫩細膩。她微微扭頭抿嘴一笑,剎那間李青蘿倒吸了口涼氣,忍不住去看了看旁邊的王語嫣。
只瞧見這兩張臉雖然不同,卻也眉宇間頗為相似。更重要的是,這李秋水的年紀看上去幾乎跟王語嫣相差不大。
剎那間李青蘿滿臉崩潰:我這是多了個閨女?
王語嫣也捂著小嘴,瞪圓了眼睛打量著李秋水:「外婆,你怎麼變得這麼年輕,跟我姐姐一樣了。」
李秋水抿嘴笑道:「這不好嗎?今後咱們娘倆出去,人家可是要喊咱們姐妹了。」
王語嫣臉一紅,嚴肅的搖頭:「不好不好,外婆還是帶上面紗吧,若是給人誤會,有違倫理。」
她滿臉認真,旁邊的李銀川也點著腦袋,兩個小丫頭的三觀很正。
曹昆揮了揮手:「你們既然出關,我也可以放心下山了。」
他早已經答應了段延慶要幫助段延慶廢掉大理高手,只是因為童姥和李秋水閉關突破,所以又耽擱了半月時間。再加上擔心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來,所以曹昆一直沒離開。如今巫行雲和李秋水既然突破,別說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哪怕是掃地僧來了,也有一戰之力。
巫行雲一米三的身高落在地面,看上去像是個小娃娃。她背著手揚起下巴,頗為得意的說:「你且去吧,我與師妹剛剛突破,正是穩固修為的時候。家中你不必擔心,等你回來就幫你操辦語嫣和銀川的婚禮。」
王語嫣滿臉嬌羞,李銀川也捂著玉臉。曹昆瞧了二人一眼,微微點頭。他正要離去,梅劍著急說:「少宮主,帶上我們姐妹嘛,也好照顧少宮主起居。」
曹昆擺手笑道:「你們速度太慢,還是在家中等候吧。」
他是出去辦事的,可不是享受去的。
說罷,曹昆腳尖一點凌空而去,眨眼睛卻已經消失不見。
梅劍悵然若失的放下雙手,眉宇間帶著沮喪:「少宮主現在輕功這麼高,我們就算是跟著也跟不上了。尊主,以後少宮主是不是不需要我們姐妹伺候了?」
說到這裡,她很是傷心。
童姥笑罵一聲:「真是天生的賤骨頭,不伺候人你還不開心了怎麼的?」
蘭劍嘟著嘴:「人家小時候就開始伺候少宮主了嘛,沒得伺候了,人家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巫行雲沒好氣的冷哼:「那就努力練功,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們前幾日不是說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有異動嗎?小心巡山,若是發現這群敗類來了,統統給姥姥我殺乾淨。」
上次上山,曹昆還是踩著鐵鏈借力。如今卻是腳尖一點,已經跨越了懸崖上方。雲霧繚繞間,像是仙人出行。
他一路踩著樹尖前行,快要下山卻看到下方盈盈錯錯有著不少的人。
其中一課大樹上站著個綠裙美婦,她抱拳傲然說道:「諸位朋友,咱們此來全部是為了自身安全,還需同心協力才是。」
下方有個美婦雙手抱拳:「綠珠仙子說的正……咦……」
她話音未落,卻忽然瞧見綠裙美婦身邊出現一個白衣身影。那人一把抓住綠裙美婦的肩膀,接著一眨眼到了身前。
持劍美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