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齋主入青樓(2/2)
梵清惠正要詢問曹昆為何不直接用輕功下山,她聽到此言卻是問不出口了。只是略微沉思,就感覺曹昆說的很有道理。
沒有曹昆的雙手,梵清惠的雙腿就耷拉了下去。
她主動抬起雙腿找了個合適的位置。
隨即雙腿彎曲。
雙腳往一起一搭。
頓時那雙腿就像是項圈一般卡在了曹昆的腰上。
曹昆雙手撐著山壁,背著梵清惠艱難下山,這山路難走,曹昆多次腳下打滑,身影晃動。梵清惠每次都要被甩下去,卻很快掌握節奏,那雙腳也是鎖子一般,越加的合適起來。
真是梵清惠還鬆開了手張開雙臂,得意的盤在那裡,任憑道路艱難,曹昆腳下打滑,左右搖晃,她都掌握節奏,越加熟練。
梵清惠若有所思,覺得這也是求道,自己對於身體和力量的把握,像是更精妙了幾分。
「昆大師果然在用心教導我。」
下了山,天色已黑。
曹昆放下梵清惠:「下來走吧。」
梵清惠悵然若失,被背著下山雖然左右搖晃,但是也頗為舒服,尤其是她掌握了奧妙之後,真是能鬆手不用扶著曹昆,技巧可謂高超。
梵清惠剛樂在其中,卻不想已經到了山下:「這麼快的嗎?」
她遺憾的跳了下來,不過卻也沒有多說:「昆大師,我們找個地方住下吧。」
曹昆笑著點頭:「走吧。」
背著梵清惠雖然舒服,但是曹昆卻不會忘記自己正經的事情。
若是梵清惠感受不到苦惱,又如何被自己引導呢?
若是讓她安圖享受,這不是改造對方,而是在毀掉對方。而且女人最喜歡恃寵而驕,曹昆可不想培養出一個刁蠻任性的老【】女。
梵清惠一路沒怎麼勞累,剛開始走的很快。但是漸漸地,就雙腿沉重起來,等到了城門口,卻已經是渾身大汗,雙手撐著膝蓋,翹著那保養數十年的緊緻望著城門鬆了口氣:「總算是到了。」
曹昆目光掃了眼她身後,不動聲色的道:「入城。」
「昆大師,咱們住在什麼地方?」
「清惠啊,你可知什麼叫做練心?練心的目的是什麼?」
「應該是磨鍊意志,。」
「你說的沒錯,那如何磨鍊意志呢?」曹昆溫和的笑著:「我曾說過,不要在乎你那臭皮囊,其實,我們修煉之人,雖然追求精神超脫,但是沒有了肉身,又豈能活著?」
梵清惠迷糊了:「那昆大師您的意思是?」
曹昆笑道:「我之所以如此說,是為了讓你放心心神,不要在乎外人眼光。你就是你,你求你的道,豈能被外人影響?」
「若是外人嘲笑一句,你就尷尬的改變心中所想,那這道……能堅定嗎?」
「清惠,你可明白。」
梵清惠若有所思:「明白一些,大師是說我意志不堅定嗎?」
曹昆笑而不語,帶著梵清惠往前走去,搞的梵清惠內心嘀咕:肯定是嫌棄我意志不堅定了。
嗯,我走幾步路,腳底起了泡就想退出。
我這不就是意志不堅定嗎?
而且,我很在乎自己漂不漂亮,雖然我裝作很不在乎的樣子,但是我知道我很在乎。
我梵清惠自以為是仙子,果然,我還是個俗人啊……
梵清惠自信不斷推斷,覺得曹昆就是在說她意志不堅定。她心頭髮愁,如何才能不在乎自己的外表呢?如何才能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呢?只要我意志堅定,我就會不在乎這些,我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我果奔,都不會在乎外人的看法。
因為只有我才知道我是對的。
但是,怎麼才能意志堅定呢?
梵清惠怔怔的跟著曹昆,內心卻胡思亂想。忽然,曹昆停下了腳步:「咱們今夜住在這裡吧。」
梵清惠抬頭看去,目光呆滯:「怡紅院?」
她看向樓子,只見大廳中無數臭男人,摟著一個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在污言穢語。
「我堂堂慈航靜齋齋主,冰清玉潔,人間仙子,豈能……」
「不對,大師剛才說不要在乎外人的看法。」
「昆大師這是用心良苦,在磨鍊我。如果我只是在青樓住一晚都做不到,都能被流言蜚語擾亂心神,那我還如何求道?」
「可這是青樓啊……」
梵清惠猶豫的時候,曹昆卻已經一本正經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