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這君臨不待也罷（1/2）

曹昆走下屋頂進入紅堡內部，神識一掃，整座紅堡的情況倒映在心頭。隨著信仰越強，愛神的信徒擴散，如今七國上下幾座大城都出現了愛神信仰。雖然信徒很少，但是這些信徒卻像是一個個坐標，將曹昆的信仰連結起來, 宛若漁網一般連接了七國各地。

也正是因為如此，曹昆如今能動用的神力更多。而且隨著信徒增加，他的實力也會越來越強。

這麼一掃之下，曹昆頓時發現了地牢中的小指頭和瓦里斯。

光頭瓦里斯雙手插入袖筒，溫和而自信的開口道：「你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我的小小鳥。貝里席大人, 艾琳大人怎麼死的，你我心知肚明，在我面前就不要掩飾了吧。」

貝里席神色陰沉：「我不知你在說些什麼, 艾琳大人一直是我尊敬的人。」

「是嗎？尊敬到照顧對方夫人的地步嗎？貝里席大人，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還請坦誠相見吧。」

瓦里斯笑著搖了搖頭，在小指頭面前踱步：「艾琳大人的屍體出現在你的床榻之上，只要有心人調查一下，一定會發現你與艾琳夫人的關係。愚蠢的小指頭大人曾經到處吹噓，說拿到了徒利姐妹的處子身。」

「哈哈哈，真是偉大的成就，那可是史塔克的夫人和艾琳的夫人啊，也不知羨慕死了多少人。畢竟，你只是一個毫無影響的小家族出身的貧窮小子，卻有機會獲得徒利家這種大家閨秀的第一次。」

「當然，以往或許你是外人羨慕的對象。但是現在，這卻成了你致命的缺點。」

小指頭臉色狂變，他又驚又怒的看著瓦里斯。

瓦里斯滿臉微笑：「誰又能知道年輕時候吹牛的事情, 有一天會成為打敗你的線索呢？或許無人會相信你的吹牛, 但是如今艾琳的屍體出現在你的床榻上, 有心人會不介意因為你的吹牛去大膽假設，然後調查一二。只要發現了你跟艾琳夫人的事情，到時候艾琳大人的死，你無論如何也脫不了關係。」

小指頭強裝鎮定：「任何事情都需要證據。」

「當你要求證據的時候，證明你已經心虛。」瓦里斯神色古怪。

小指頭臉色狂變，他確實心虛了，有些沒有方寸起來。

瓦里斯笑道：「我認識的小指頭永遠運籌帷幄，胸有成竹。他雖然出身毫無影響的小貴族之家，卻將所有大人物玩的團團轉。嘖嘖，我一直以為你將會是我最大的助手和對手，但是沒想到你會出事的這麼快。」

小指頭臉色難看：「瓦里斯大人，如果你來是為了嚇唬我，那我告訴你你打錯了主意。」

「一個小貴族出身的臭小子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不以為嚇唬能讓你低頭。」

「那你想幹什麼？」

「你想要證據，我知道證據在哪裡。」

小指頭聞言心頭狂跳，卻面無表情的看著瓦里斯。瓦里斯發出嘖嘖的聲音：「你的鎮定讓我驚訝，只是，如果我建議國王陛下去攔住艾琳夫人帶回君臨詢問情況, 不知道貝里席大人還會如此鎮定嗎？」

小指頭臉上更加面無表情起來，越是驚恐，他越是強迫自己冷靜：「國王陛下沒有心情去尋找艾琳大人的死因，他現在恐怕著急著前往北境吧。」

瓦里斯眉毛一挑：「對，我知道，我很想他前往北境。畢竟對你而言，混亂是階梯。對我而言，只有史塔克能讓陛下收斂一些，然後讓國家更加穩定。」

「貝里席大人，不管說些什麼，不管國王心頭是怎麼想的，但是只要有人忽然舉報艾琳大人死於艾琳夫人之手，國王陛下再想要去北境，也不得不處理艾琳大人的事情。」

「或許貝里席大人很自信，但是艾琳夫人卻未必什麼都不說。畢竟，她可是大家閨秀，可未必吃得了審訊的苦頭。」

小指頭眸子轉動，忽然咬著牙道：「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瓦里斯滿臉無辜：「我想要什麼？我只希望王國穩定，我只希望不要有戰爭，我只希望天下百姓安康幸福。」

小指頭眨巴一下眼睛：「你要我做什麼？」

瓦里斯歪著頭：「我覺得肯定是蘭尼斯特陷害了貝里席大人，但是，我們卻找不到證據證明這一些事情。可我們身為陛下的財務大臣和情報總管，我們有責任和義務提醒陛下這些事情，讓陛下警惕起來。」

小指頭嘿嘿嘿怪笑兩聲：「然後陛下更加戒備蘭尼斯特，會更快的讓史塔克前來君臨。然後陛下會告訴史塔克，蘭尼斯特要對王室不利，艾琳大人的死跟蘭尼斯特有關。」

瓦里斯挑了挑眉：「陛下怎麼做，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小指頭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看著瓦里斯：「混亂是階梯，只有混亂，我這等沒有出身的人才能往上爬。只是我不明白，你一個太監要做什麼？」

瓦里斯笑道：「都說了，我要的是百姓幸福，沒有戰爭。」

「挑起獅子和狼的爭鬥，你告訴我你不希望有戰爭？」

「這本來就是貝里席大人想要做的不是嗎？而我，只是希望貝里席大人主動參與其中。」

小指頭憤怒的看著瓦里斯，他不想成為瓦里斯手中的刀。瓦里斯自信的看著小指頭，嘴角的笑意讓人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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