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這一夜,全大陸的少女都哭了(2/2)
少女慌了,再次催動神力:「我是天真的化身,世間邪惡無法接近我,世間恐懼無法驚嚇我,世間……哎呀……」
曹昆精神化作大手,穿過緋紅色的神力護罩,一把抓住少女纖細的腰肢。少女驚呼一聲,揚起權杖砸在曹昆手臂上。發出嘭嘭響,曹昆精神刺痛,但是還可忍受。
這少女竟然膽大的來到他的精神空間,在自己的地盤,曹昆如何能讓對方囂張。
他身穿龍袍,周身散發著霸道氣息,頭頂的和氏璧垂落國運,一絲絲一縷縷覆蓋曹昆的身軀。他身為帝皇,掌管天下萬法,少女很純情,但是帝皇看上了,這純情就屬於帝皇。
曹昆大手一拉,將少女拉到身前。
少女有些慌,揮舞著權杖激發神力:「天真而純情的少女啊……」
她念咒,話音還沒落下,卻驚恐的瞪圓了眼睛。只看到曹昆身後的精神鏈條張牙舞爪的一個個探出腦袋,像是密密麻麻的蛇,又像是一個個漆黑的觸角。這些精神鏈條揮舞著,在曹昆身後搖頭晃腦。
少女渾身一僵,心頭升起恐懼和噁心。
她是純情和天真的化身,是少女的純情守護,她代表了少女的一切美好。但是正因為如此,卻也有少女的恐懼。
這密密麻麻的蛇一樣,觸手一樣的精神鏈條剛剛出現,少女就心頭髮寒,嬌軀顫抖,崩潰大哭:「放開我。」
她纖細的腰肢被曹昆的精神大手抓住,整個人被舉起在曹昆面前,嬌柔的少女拍打著曹昆的大手,權杖都不要了,卻依舊無法脫身。
精神鏈條張牙舞爪的從曹昆身後探出,一根根纏繞上少女。手腕,手臂,雙腿……
少女驚恐:不要靠近我啊。
曹昆哈哈一笑:「這是你一縷化身,還是整體精神降臨。」
少女驚恐尖叫:「是一縷化身,我的本體會找到你的,你快放了我,我們講和。」
曹昆冷笑,精神鏈條纏繞而上,少女手臂被打開了。
灤河城依舊寒冷,但是南方的天氣卻溫暖如春。星光璀璨,夜晚的星空很是美麗,人們勞作一天,終究進入了夢想休息。
只是忽然間,天下間無數哭喊傳來。不少人發現,自己家的姑娘在做噩夢,一邊哭一邊求饒。尤其令人驚恐的是,鄰居家的也是如此。
君臨,紅堡。
一聲哭喊劃破王室寢宮。
喝的爛醉如泥的荒唐國王勞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什麼事情?」
屋子裡,角落裡兩道人影忽然僵硬,驚恐的扭過頭來。
勞勃拍著腦袋,迷迷糊糊的坐起來靠在床頭,他喘息著說道:「誰在那裡?」
「陛陛陛下……」詹姆滿頭大汗:「是我。」
勞勃一愣:「詹姆?外面什麼情況?我聽到彌賽拉在哭。」
詹姆帶著哭腔:「陛下,我進來也是要稟告此事,公主殿下像是做噩夢了。」
「但是王后陛下不想打擾陛下休息,就呵斥推嚷我到了牆角。」
「陛下您醒來了,快去看看公主吧。」
勞勃暈乎乎的沒有多想:「啊,我親愛的女兒做噩夢了?我要去照顧我的女兒。」他跌跌撞撞的跑下下,迷迷糊糊的拉開門,搖搖晃晃的往前走。
然後詹姆忽然滿頭大汗的從身後跑來扶著勞勃:「陛下,我來扶著您。」
勞勃點頭:「這該死的酒……哈哈詹姆,真是辛苦你了。我和你的姐姐在房間享受,你卻要在門口看門。」
詹姆臉皮一僵,嘴唇動了動。
另一邊,瑟曦也攙扶著勞勃:「快走吧,看看女兒怎麼回事。」
勞勃摟著瑟曦的腰肢:「你怎麼滿頭大汗?」
「我擔心女兒。」
「哈,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太強壯,你可真不會討好男人。」
瑟曦和詹姆隔著勞勃對視一眼,同時滿頭大汗的撇了撇嘴。倆人扶著勞勃前往彌賽拉的臥室,走著走著,詹姆忽然說道:「外面怎麼也這麼多人哭喊?」
瑟曦皺了皺眉拉開走道的窗戶,頓時整個君臨到處都是哭喊聲,她臉色蒼白,緊張的躲在詹姆身後:「怎麼回事,整個君臨都在哭喊。七神啊,這些少女都同時做噩夢了嗎?」
勞勃:「哈哈哈,她們肯定是夢到了她們的國王。你們知道的,每一個漂亮的姑娘都夢想成為國王的女人。或許夢中我不愛她們,所以她們哭了。」
半月後勞勃才知道,那一夜整個天下的少女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