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寧中則:平之,孝順可不能半途而廢哈(1/2)
岳不群瞧著周圍人敬佩的眼神,他心頭複雜難明,尤其是注意到定逸師太那慚愧佩服的目光,再加上方正驚疑不定又有些憤怒的表情。
岳不群內心中那情緒,真是五味乏陳,他自己都說不出自己此刻是什麼感受了。
心虛?
刺激?
驕傲?
擔憂?
但是這各種複雜的情緒充斥心頭的時候,林震南生生的用虎目含淚感動的岳不群,林震南深情的目光,讓岳不群拋棄了所有的雜念。
難道我真的做了大好事?
岳不群想到此處,自己都感動了起來。
但是,這不是我的初衷啊。
岳不群糾結萬分,卻又不得不兄弟情深,他眼眶微紅的抓著林震南的拳頭:「林兄,你莫要多說了,小弟慚愧。」
林震南情緒激動:「岳兄,你一次次點醒小弟,只可惜小弟被仇恨懵逼了雙眼,一直沒有領悟岳兄心意。而岳兄毫不氣餒,一路陪伴、照顧,更是送平之禮物。」
「我知道,岳兄肯定是見小弟無法拯救,所以才想著,以後找藉口能保下平之,想要為小弟留下一份骨血。」
「岳兄,慚愧的是小弟啊,小弟真是……愚鈍之人。」
岳不群:不,慚愧的是我。
求求你別說了。
我愧疚的快自殺了。
岳不群心裡很不是滋味,明明自己在算計,為什麼卻成了好人。這一次,我岳不群是真的沒有偽裝,真的在挑撥離間,真的在做壞事哈。
但是被人如此真誠對待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爽?
岳不群神色複雜的瞧著林震南淚流滿臉的臉龐,只感覺人生能有一知己,哪怕華山……不行,我還是要光大華山。
岳不群堅定了自己的內心,辟邪劍法我肯定要拿到手。
岳不群內心更加慚愧。
「林兄啊,你既然如此相信為兄,為兄利用你的時候,也是備受煎熬啊。」
岳不群只感覺心頭有一團火,燒的他五臟俱焚一樣。
明明是一個真誠對待自己的好兄弟,自己卻偏偏為了內心的野心一次次去利用。
這感覺……糟糕透了。
岳不群扭過頭去,感覺沒臉面對林震南。
他雙眼含淚,內心悲憤。只感覺蒼天何其不公,即給了自己這麼一個好兄弟,為何又要讓自己背負華山光大的責任?
岳不群慚愧落淚。
但是落在別人眼中,這是感動的,這是兄弟情。
令狐沖目光敬佩:「師傅不愧是君子劍,林總鏢頭也是大英雄。」
岳靈珊:「是啊是啊,這樣的江湖兄弟情,找遍整個江湖,也找不出第二個了。我爹爹真誠待人,別人也真誠待爹爹,真好。」
陸猴兒:「師傅一直都是我偶像,我也想成為師傅這樣的君子。」
勞德諾:「呵呵,偽君子……」
某弟子:「在一起。」
林震南與岳不群雙手緊緊握著,感動著無數人。
寧中則也被感動了,放下右腿,翹起左腿。
她感動的眼角濕潤。
那磨盤又縮小了幾分,光滑的椅子面發出吧唧吧唧的摩擦聲,詭異無比。
就像是手指使勁摁著桌面滑動一樣。
全場觀眾都感動於這難得一見的兄弟情義,只感覺有生之年能看到這一幕真誠的兄弟情,這江湖還是有人情味的。
這江湖從不冷血。
只有方證大師又感動又憤怒。
心說你岳不群說好的在算計左冷禪,怎麼忽然私底下策反了林震南?
咱們是沒有寫下協議,也沒有口頭約定,但是前幾日眼神交匯的時候,不都是你知我心?我知你意嗎?
但是,和尚做錯了什麼,你轉身就選了左冷禪。
你到底是哪邊的。
岳不群,你醒醒,還沒到收網的時候。
再努力三年,你就成五嶽盟主了啊。
到時候整個正道,都是我們的人。
方證大師心頭複雜,即感動於這一副兄弟情義的畫面,又對不能掌控局勢有些心裡著急。
只感覺自己一腔熱血終究是錯付了。
果然,下一刻,林震南說出了讓方證大師吐血的話。
林震南紅著眼睛:「岳兄一次次提點,林某都沒有領悟。但是,林某終究是醒悟了。」
「辟邪劍法固然珍貴,但是,平之和儀琳才是最珍貴的。」
「人,怎麼可能是一本秘籍能比擬的?」
「秘籍再重要,也總歸不能跟人相比。」
「林某領悟的太晚,有愧岳兄教導。」
「但是……」
鈤泥馬。
你還有多少但是。
求求你一次說完吧。
方證老和尚心頭罵娘,第一次覺得林震南這傢伙怎麼說話拖拖拉拉,跟個娘們似的不利索。
「但是,林某還要感謝少林寺的方證大師……」林震南目光感激的看了過來。
方證正心裡著急,低頭髮呆,光頭在日光下燁燁生輝。此刻冷不防聽到林震南這話,方證滿臉蒙圈的抬起了頭看去。
你感謝我什麼?
林震南目光感動:「方證大師不愧是德高望重,武林前輩。他很尊重林某的選擇,揚言說林某若是要去嵩山劍派,就護佑林某後人,這是解決林某後顧之憂啊。此等急公好義,林某銘記五內。」感謝你八輩祖宗。
方證:「……」
我懷疑你特麼在罵我。
定逸師太看傻逼一樣看著林震南:你林家一家子果然都是腦殘。
岳不群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有心提醒自己的好兄弟,免得被這和尚給坑了。
寧中則最為氣憤,感覺這老和尚不是人,竟然鼓動林震南去死。
「平之也太可憐了,誰都算計他們家。」
寧中則眼角更濕潤了幾分,感覺有幾滴眼淚低落。她慌張的正襟危坐,椅子又發出了摩擦聲。
我是江湖女俠,我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哭,我不能流淚。
可是好感動……
寧女俠到底是感性的,想到曹昆如此可憐,她還是感動的哭了。
即使努力克制,瘋狂的眨巴左右眼皮,但是終究還是流出了幾滴眼淚。
寧中則慌張的拿掉肩頭滑下的手,覺得不能在這麼下去。
「平之,休息一下,別摁了。」
寧中則心疼曹昆,心慌的讓曹昆休息一下。
曹昆紅著眼圈:「是。」
他往後退了一步。
寧中則:「?」
你的孝心呢?
這多年大旱,土地乾裂。水閘開了一絲,剛流出一絲甘甜雨露滋潤大地,雜草煥發了生機。眼看就要欣欣向榮,生機勃勃,綠意盎然了,你跟我說開閘的人沒了力氣?
寧中則心頭有些沉重悶悶不樂的低下了頭。
大家都知道,餓極了的人千萬不能吃東西,因為越吃越餓。
不吃還能挺著度過難關。
吃個半飽當然沒事,畢竟歇歇再吃也可以。
但是你要吃剛吃了一口就沒食物了,那可真的要了命。
更何況你只是聞到香味呢?
那真是令人瘋狂……
曹昆瞧了瞧那顫抖的椅子面板,忍不住心頭有些驚恐,這可能是比張嫣更可怕【】的一個人。
岳靈珊一直注視著曹昆的動作,此刻看到曹昆停下,岳靈珊頓時舔著臉跑過來:「娘,姓林的孝心不足,我來。」
她來爭寵了,小手嗯在肩膀上。
在不主動,娘都沒有了。小岳靈珊心頭充滿危機,總感覺曹昆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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