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曹賊把我摁在大元身上!(1/2)
曹昆背著手站在那裡安靜等待,片刻後,宋長老徐長老等人也帶人趕來,杏子林的人數驟然變多。
無數乞丐匯聚,或者靠在樹上,或者直接盤膝而坐。
整個杏子林的空氣都污濁起來,尤其是不少人扣著腳丫子,那味道即使是在空曠的杏子林,依舊令人難以忍受。
「臭氣熏天,真是臭氣熏天。」
包不同用手扇了下鼻尖,滿臉嫌棄的大聲吐槽,搖晃著身軀走入了眾人中間。
「包三哥,這到處都是乞丐,能不臭氣熏天嗎?」
「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打臉。老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天底下誰不知道乞丐最臭,你偏偏說出來做什麼?說就說了,還當著乞丐的面說,你當心乞丐頭子發怒,一巴掌拍過去打你個屁股蹲。「
喬峰本就心煩意燥,聽聞此言頓時張開大手。那正甩著大嘴皮子搖頭晃腦吐沫橫飛的包不同猛然臉色狂變,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他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就飛了出去,咔嚓一聲被喬峰捏住了喉嚨。
包不同蹬了蹬腿,發現挨不著地。他心頭駭然瞧去,卻見一個昂首大漢正居高臨下的盯著他:「你是何人?對我這乞丐頭子不滿?」
包不同心頭驚恐,心說這武功比公子可是強的多了。但是他向來喜歡抬槓,也就是說槓精,說白了就是看不清形勢。
於是眼睛一瞪滿臉不服的說:「你來找我們公子麻煩,倒是不知道爺爺是誰。我告訴你,爺爺包不同,你有能耐就一把捏死我,我還看你是個好漢。」
聽到這話,喬峰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他頗為穩重:「你讓我捏我就捏?」
「我瞧你就是不敢。」
喬峰眯了眯眼睛,猛然說道:「你若是敢死在我腳下,我還道你一聲好漢。」
話音剛落,他手臂揚起猛地將包不同扔了起來。隨即一個轉身抬起大腳就踹。
人在空中的包不同亡魂大冒,趕緊一扭腰肢極限閃避。
轟隆!
他身後的大樹攔腰而斷,包不同胖臉之上冷汗刷的一下就流淌下來,心說自己剛才若不是閃得快,恐怕真的會被喬峰一腳踹個稀巴爛了。
喬峰冷眼掃過去:「我道你是什麼好漢,竟然也是貪生怕死之輩。」不等包不同回應,喬峰雙臂一甩,真氣爆發,四周樹葉嘩啦一聲清掃一空,那樹葉像是變成了真龍般盤旋著,有一條衝著包不同腳踝去了。
他趕緊一躍而起,抱著大樹。咔嚓一聲,大樹礦震,接著吱呀吱呀的搖晃幾下,包不同滿臉崩潰的抱著大樹往地面倒了過去。
此刻他縱然是躲開,也註定了丟人。就算是抱著大樹一起躺下,也躲不過丟人的命運。
四周的乞丐瞧見這一幕,趕緊紛紛躲開,哈哈大笑。
喬峰抱拳:「諸位兄弟,諸位長老,還有哪些人沒有到?」
全冠清看了看四周,眉頭一皺奇怪說道:「智光大師,單家兄弟,譚公譚婆,游家群雄,趙錢孫李等人都沒有到場。」
說到這裡,瞧見喬峰皺眉,全冠清一轉身看著身旁的弟子:「白長老到哪了?」
那弟子抱拳行禮趕緊說:「白長老已經到了林子外了……」
話音剛落,一道虛弱聲音傳來:「喬幫主,白某來了,莫要催促。」
眾人扭頭看去,紛紛震驚。
喬峰也臉色一變,快步走了過去:「白長老,你這是怎麼了?」
只見四個乞丐抬著一個木板,白世鏡正虛弱的躺在上面。喬峰到了跟前伸手一探,卻剎那變了臉色,只感覺白世鏡雙臂斷裂,毫無力量可言。
白世鏡淒涼一笑:「那日我前往馬兄弟家中喝酒,卻不想看到一個黑衣人翻箱倒櫃的找什麼東西,旁邊馬兄弟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我一怒之下就沖了上去。不想黑衣人武功高強,只出一拳,就砸的我雙臂斷裂。我趕緊高喊一聲,這才嚇跑了他。」
喬峰聞言臉色陰沉無比:「你也覺得是曹兄弟?」
白世鏡目光仇恨:「他雖然穿著黑衣蒙著臉,但是,我們丐幫諸人看著他長大,我豈能認不出他?」
喬峰道:「你們告訴我,馬大哥死於成名絕技之下,我還沒看到人,人就已經下葬。如今卻告訴我是曹兄弟殺的人,白長老,你讓我如何相信?曹兄弟為何這麼做?」
「還有,你們說好的邀請諸位江湖朋友見證,如今只來了我們丐幫的人,其餘朋友去哪裡了?」
「全冠清,你給我一個解釋。莫非你並未邀請大家,只是誆騙於我?」
喬峰氣惱的扭頭看著全冠清,全冠清見喬峰發怒,頓時抱拳著急的解釋:「幫主,屬下確實是邀請了譚公譚婆等人,他們也言說會來。只是到現在沒有到達,想來是路上耽擱了。」
「荒謬,幾人並不同路,難道都耽擱了不成?」喬峰冷著臉看著四周,正要說話,卻瞧見遠處跑來一匹快馬。他眯著眼看去,卻見是一個俊秀青年,那青年騎馬到了跟前,一躍而下遠遠的抱拳看著喬峰:「可是喬幫主當面。」
喬峰看他目光全是崇拜之情,頓時知道是自己人,於是笑著點頭:「正是喬某,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在下游坦之。」
「哦,原來是聚賢莊的少年英雄。」喬峰抱拳。
游坦之聽聞此言,頓時滿臉激動。他趕緊抱拳讓開,隨即崇拜的看著喬峰說道:「少年英雄不敢當,家父時常罵我不爭氣呢,。若是有喬幫主一半的實力,我就心滿意足了。對了,在下前來乃是受家父所託,送個口信。」
喬峰笑道:「你且說來。」
游坦之道:「本來受到丐幫英雄邀請,家父已經決定前來。不過臨時又一樁大事,家父與譚公譚婆幾位前輩不得不一起前往,因此不能前來,特意讓在下前來賠罪。」
喬峰聽的眉毛一挑:「原來如此,倒是我錯怪了全舵主了。」
全冠清著急的走出來:「智光大師也沒來嗎?」
游坦之點頭:「智光大師也沒有道,與家父一起他們去做一件大事去了。諸位前輩恕罪,晚輩並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麼,只是家父說若是活著回來,定然會給丐幫諸位前輩賠罪。」
全冠清氣急敗壞:「什麼大事能比得上我們丐幫的生死存亡?」
「怎麼就到了生死存亡的份上了?」喬峰眯著眼看去,全冠清心頭一驚連連後退。
「說。」喬峰背著手步步壓迫,走上前去:「即使幾位前輩不在,爾等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事情也應該有個說法。」
「你們告訴我要找慕容家問個清楚,到來之後,卻又要找曹兄弟麻煩。」
喬峰扭頭看著四周:「曹兄弟自幼在丐幫長大,與我比親兄弟還親。我們經常一起出任務,不知殺了多少為非作歹的敗類,斬了多少禍國殃民的貪官,屠了多少窺視大宋的野心勃勃之輩。」
「曹兄弟是什麼為人我最為清楚,他斷然不會殺馬大哥的。」
喬峰氣不打一處來,斬釘截鐵的指著天空說道。只是不想遠處忽然出現一個小轎子,那轎子被兩個丐幫弟子抬了到了跟前,走出一個渾身素白的俏佳人來。
喬峰看到此人就眉毛一挑,卻還是抱了抱拳行禮。
康敏梨花帶雨,紅著眼睛,扭著腰肢,擺著豐臀,她嬌滴滴的走到曹昆身前,滿臉悲切的說道:「喬幫主,你說你了解曹昆為人。你怕是不知道他的本性,你被騙了啊。」
喬峰:「不可能。」
康敏哇的一聲哭了:「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說了。本想託付白長老和全舵主為大元伸冤,等到冤情大白,有武林前輩做個見證,好叫他曹昆身敗名裂。」
「他武功高強,就連幫主你都不是對手,小婦人也沒想過報仇什麼的。」
「但是現在,幾位前輩有事不在,不能主持公道,小婦人就不要臉面,將事情說個清楚,攤牌給大家。」
喬峰心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看著康敏眼淚說來就來,忍不住心頭戰慄:「嫂夫人,你說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
康敏抽泣的捂著臉:「嗚嗚嗚,曹昆他不是人啊,他當著大元的面把我……哇……」
喬峰:「???」
丐幫弟子:「!!!」
現場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康敏波濤洶湧的樣子,急不可耐的催促:「嫂夫人你倒是說啊,那曹昆把你怎麼樣了?」
康敏哭哭戚戚:「嗚嗚,那一日,我正在屋中休息,大元本來正在看書。但是,忽然衝進來一道黑衣人的身影,那人一言不合就打大元。大元抵擋一二,卻被對方卡主脖子一捏躺在地上不動了。」
「我當時嚇得不敢吭聲,那人卻一步步走來,刺啦一聲撕開我的裙子……嗚嗚……」
丐幫弟子舔了舔嘴唇,一個個渾身燥熱:「嫂夫人,後面呢?怎麼樣了?」
喬峰臉色發黑的回頭怒視這群丐幫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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