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寒山轉蒼翠,秋水日潺湲(1/2)
「你叫什麼名字?「
「阿阮!」
「沒有名字嗎?怎麼跟阿紫一樣。」
「我們女人,又不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哪裡來的什麼名字。」
阿阮瞧見曹昆起來,遲疑一下,她終究支起身子跪在床榻上,那絲滑的棉被頓時滑落,露出了半邊白嫩香肩。
她伸手拉著在身前裹了裹,這才探手過去伺候曹昆穿衣:「公子可是要去西夏救人?」
曹昆點了點頭,有些好笑的說:「你擔心阿紫?可是她將你擼來的,若非阿紫,你也未必會有這種遭遇。」
阿阮咬了咬紅唇目光閃過怒火,隨即低下頭說道:「阿紫姑娘到底是好心,我就算恨,也不會恨她。相反,她只以為我被欺負,是想救我,我感覺還來不及。」
曹昆笑眯眯的張開手臂,阿阮頓時直起身子幫他套上衣服,拉著衣袖。那棉被卻再也無法遮掩,只是她遲疑一下,心說怎麼都發生了,蓋不蓋的也沒什麼用,到底是沒有動手再去遮掩。
曹昆笑道:「你的意思,是恨我咯?」
阿阮不吭聲,雖然忙活著伺候穿衣,但是目光依舊有些冰冷的看著曹昆。曹昆哈哈大笑:「你昨夜可不是這冷冰冰的樣子,如今吃飽了,倒是跟換了個人似得。」
阿阮又羞又怒。
曹昆起身走了下去:「你放心吧,我一定帶阿紫回來見你。」
他揮了揮手,也不去管身後的阿阮是什麼表情,就這麼往外走去。只是剛走了兩步,阿阮猶豫一下,咬著嘴唇著急的說:「那個誰你要如何處置?」
曹昆腳步一頓,似笑非笑的看著門外,他背著手說:「你說呢?你若是恨極了他,就將他碎屍萬段。不過我一向不管靈鷲宮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就與梅劍她們說吧。」
阿阮聞言嚇了一跳,急切的說:「何至於此,不如放他走吧,他也只是有些花心,為人並不太壞。」
曹昆笑道:「我說過,靈鷲宮的事情,我不會去管。你若是有什麼心思,不如就去找梅劍商量。」
說罷,曹昆直接走了出去,只留下氣惱的阿阮。
來到外面,菊劍已經喜滋滋的準備了早餐,正跟梅劍竹劍還有阿碧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瞧見曹昆過來,幾個丫頭頓時起身喊了聲少宮主,然後就開始布菜,伺候曹昆吃喝。
梅劍笑嘻嘻的說:「少宮主,妹妹說你今日要帶她下山?」
曹昆一邊吃一邊翹著二郎腿:「本想在這靈鷲宮好好呆著,等那李秋水自己送上門來。不過如今阿紫去了西夏,我若是步走一趟,恐怕阿紫不是那李秋水的對手。」
曹昆眯了眯眼睛:「阿紫一身所學,都是行雲傳授,武功痕跡李秋水一看就知。若是將阿紫當做了行雲的傳人,恐怕她會大下殺手,情況不妙。怎麼,你怎麼問我,也是想下山?」
梅劍紅著臉:「奴婢好久沒下山了,以前下山也都是帶著尊主命令,傳達消息。再說了,奴婢下不下山的沒有什麼,奴婢只是覺得,少宮主身邊怎麼也要有人伺候不是。」
曹昆眯著眼看著她:「嘴巴這麼甜,我要是不答應你,豈不是讓你傷心?」
梅劍心頭一喜,曹昆笑道:「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才行。」說到這裡,他勾了勾手指,梅劍遲疑的走過去,趴在曹昆嘴邊。
聽到曹昆的說的話,梅劍刷的一下臉色同紅:「不行不行,我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曹昆無奈:「死丫頭,你還有點丫鬟的樣子嗎?公子的要求你都不答應了,當心我給你中生死符,讓你生死兩難。」
梅劍嘟著嘴,心說生死符肯定不會種的,但是別的東西,可能就會種一些進去。不過少宮主若是真心折磨,就算不是那生死符,也能讓她生死兩難了。
梅劍紅著臉:「奴婢答應少宮主就是。」
曹昆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俏臉,看的旁邊的竹劍和菊劍滿臉疑惑。
倒是俏阿碧笑嘻嘻的,心知肚明的給竹劍和菊劍盛了兩碗參湯說:「多吃點,補一補。」
二女道謝:「多謝阿碧妹妹。」
吃過早飯,曹昆帶著四個丫頭來到大殿,巫行雲正坐在寶座上練武,瞧見曹昆過來,她睜開雙眼:「李秋水那賤人若是見了阿紫的武功,定然不會放過她,我們多年的師姐妹,彼此太過了解。阿昆,你前往西夏,不如帶上九天九部的小蹄子,就算是撤退,也能幫你阻攔一二追兵。」
曹昆搖頭笑道:「區區西夏兵馬,我並不放在心上。只是擔心李秋水著急前來,你沒有人保護。不如阿碧留下,就算李秋水來了,也能帶你離開。」
巫行雲眉頭一皺:「本尊哪怕是返老還童,也不需要人保護。」
曹昆卻不理她,心說傲氣個什麼勁,原著中天山童姥的狼狽樣子,他可是記憶猶新的。
巫行雲的元陰之力他曹昆早就盯上了,上百年的內力積累定然能讓曹昆突破先天,實在不行,不還有李秋水這個殘次品?
只要曹昆能突破先天,曹昆就去少林寺瞧瞧那藏經閣的掃地僧是何方神聖。
後人傳言:此人不是逍遙子,就是李滄海。
曹昆如今實力強大,見獵心喜,渴望與高手過招印證自己所學,自然更加願意對方是李滄海了。
「此事我做主了,讓阿碧留下守護你。我不在的日子,九天九部收回靈鷲宮,免得被宵小所趁。若有敵人上山,提著弓箭爆射就是,靈鷲宮易守難攻,哪怕是朝廷軍隊來了,也奈何你們不得。」
說道這裡,曹昆轉身離去。俏阿碧雖然不舍,卻還是嘟了嘟嘴留了下來。
終於梅劍三姐妹看到巫行雲雖然不爽,但是眸子卻全是開心,頓時知道尊主已經答應了。於是行了一禮,趕緊跟著曹昆下山。
靈鷲宮地處偏僻,山下也沒有太多人口,數十里不見一個村莊。
所幸四人都是武功高強之輩,輕功也不比快馬慢,緊趕慢趕之下,等到天黑已經來到一處大城。梅劍姐妹開了房讓曹昆休息,隨即就出去買了快馬,好用來明日趕路。
是夜打了熱水,三人伺候曹昆沐浴,瞧見曹昆上了床榻準備就寢,菊劍竹劍就告退想要離開。就在這時,梅劍臉一紅點了二人穴道,然後一把將她們扔了上去。
曹昆哈哈大笑,竹劍菊劍對梅劍怒目而視,梅劍愧疚的紅著臉,咬著嘴唇說:「反正你我早晚是少宮主的人,你們就聽我的,我絕不會害了自己妹妹。」
竹劍:「……」
菊劍:「……」
翌日清晨,曹昆在三人的伺候下起床洗漱,然後吃了早飯,這才騎上快馬趕往西夏。
一路走來也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曹昆微微皺眉:「我何時殺了馬大元?那康敏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將她嗯在馬大元身上了?」
梅劍笑道:「那日杏子林康敏那賤人親口所說,對少宮主你的名聲極為不好。不過後來,此女據說被喬峰抓走了,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竹劍笑道:「少宮主,那康敏也是難得的美人,你若是沒有做過,她為何又如此說?莫不是你做過之後又不理她,因此她懷恨在心?」
菊劍卻是嘟著嘴道:「康敏是什麼人外人不知道,咱們靈鷲宮還不知道?公子斷然不會喜歡這種水性楊花的女子,是不是公主?「
曹昆點頭:「還是小四你了解本公子,那康敏水性楊花,殘花敗柳。雖然長得貌美,公子我也是喜歡成熟的,但是到底也下不去嘴。當年我在丐幫的時候,她每次遇到都別有用心接近我,我終究不耐煩了就幫她刷了個牙,然後打發她離開。說到底終究是她占了便宜,怎麼還會恨我?」
三女無語,對視一眼,心說果然如此。
跟曹昆在一起這麼久,當然也知道刷牙是什麼意思。
她們心說人康敏要的是刷牙嗎?你倒是自己舒坦了,卻不給人好處,人康敏能不懷恨在心?
不過聽說只是刷牙並沒有真的動那康敏,三女也心裡舒坦許多,這些倒是可以接受的。
我的少宮主果然還是冰清玉潔,接觸的都是乾淨女人。
曹昆眯著眼說道:「這女人如此害我,我定然饒不了她。回頭查查她的下落,對了,喬峰去哪了?」
菊劍解釋:「喬大俠自從離開丐幫,就四處流浪。不過如今丐幫給西夏一網打盡的消息傳開,奴婢猜想以喬大俠的性格,定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曹昆點了點頭不再言語,而是專心趕路。
江湖中人趕路,時間不是那麼好算計的。曹昆又是不拘一格的人,對時間向來沒有什麼概念。
只是菊劍和竹劍卻記憶深刻,只想著被通透了五次,這才終究來到了西夏地界。
西夏國小地小,人口不多,說是皇朝,不如說是部落聯盟。堂堂大宋歷朝最為富裕的皇朝,竟然就被這麼一個部落聯盟打的納歲稱臣。後面更是被剛崛起的女真打破京城,搶走汴梁美人無數,皇帝大臣跪地成奴。
史書記載,趙老大杯酒釋兵權,不斬功臣,被人傳頌。但是立下大功的將領,隨即就被打壓,被讀書人踩在腳下。如此踐踏國家武略,等於抽掉了脊樑和血性,大宋挨打是從立國就註定了的。
錢再多又有什麼用,才子佳人再好又有什麼用?
當碰到別人跟你玩刀子,你就只能抱著頭挨打。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盛唐詩才璀璨,文風鼎盛,終究走上滅亡之路。大宋文人士子,才華橫溢,名士風流,不勝枚舉,就連女才人都比歷朝歷代加起來都多,因此也被人摁著腦袋打。
更離譜的是,無論是盛唐還是大宋,國力之強勝過歷朝歷代,可以說,盛唐和大宋是唯一在國力強盛時候被人一點點打到滅國的。
哪怕是南宋國力,也是強過金國和蒙古的,但是奈何刀子不夠利,最後只能跳崖標明自己的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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