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滄海一聲笑(1/2)
【今天狀態不對,早上九點寫到兩點,就這麼點,腦子空空的。還要寫番外,好苦惱。先寫這麼多吧,下午有思路了,再更。晚上傳番外,昨天溫泉片段。】
有些人天生怕蛇,看到沒有腿的動物都會心頭髮毛,起一層雞皮疙瘩,變得舉足無措,生怕被咬一口似得,岳靈珊無意就是這種人。
她低著頭氣呼呼的穿戴衣服,時而抬起頭看了一眼背對著水池的曹昆,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壞種,拿蛇咬我,壞種。」
岳靈珊氣呼呼,嘟著嘴滿臉憤憤不平的低聲吐槽。
曹昆聽的無奈:「小師妹,你這就沒有道理了。你全身上下都是嘴,蛇咬你,你以牙還牙嘛。」
「再說了,你一個武林中人,怎麼能看到蛇就退縮了,你這樣還如何行走江湖?」
「太讓我失望了。」
岳靈珊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又尷尬又害羞,還有些惱羞成怒:「你閉嘴,你不也退縮了,人家就踹你一腳你就……你就不強迫人家了,哼,你真不懂人家心思。」
曹昆:「……」
鈤泥馬。
你喜歡這個調調?
還是說怕蛇是裝的?
曹昆心頭有一種錯億的感覺,滿臉遺憾的扭頭瞧著岳靈珊,岳靈珊見他滿臉可惜,忍不住嘴角一勾警惕道:「今日卻是不行了,給過你機會,是你不知道把我。」
她嘟著嘴,掩飾著內心的驚恐,現在腿還有些軟呢。
不想那東西竟然如此可怕,她從小就怕蛇,那沒有腿的蛇爬起來真是令人汗毛倒豎,渾身發軟。
岳靈珊心頭頗為驚悚,她更是擔憂。自己如此膽怯,這以後如果真的嫁給小林子,到時候難道不入洞房了?
此時此刻她腦海中一條蛇在不斷遊走,卻是怎麼都忘記不去了。如果是真的蛇也就罷了,自己跑了就是。但是這蛇卻不能躲一輩子,總有一日是要讓它吃上一口,咬上幾下的。
岳靈珊越想越緊張,連忙搖了搖頭紅著臉說:「小林子,今日的事情不可跟人說,我,我怕蛇的事情更不能說出去。」
「我懂了,你是怕日後行走江湖,與人對戰,別人放蛇咬你是吧。」
「莫要胡說,誰敢跟我放射,我一劍削了他蛇頭。」
岳靈珊氣呼呼的踢了曹昆一腳:「小林子,你再這麼羞辱我,我真的不理你了,我豈能怕別人的蛇,那我成什麼人了。」
我懷疑你在開車。
我明明說的是正經事來了。
曹昆看著生氣離開的岳靈珊,抓了抓頭有些無奈。心說早知道就不招惹這種小姑娘了,還是年紀大的好,不會動不動就生氣撒嬌的。
小姑娘也忒麻煩了點。
岳靈珊嘟著嘴低著頭,小腳重重的踩在地面上,那山谷紅艷艷的花都給她踩的七零八碎,作為一個姑娘家如此踐踏花叢實在是不應該,也因此可見她是多麼不爽。
曹昆不想去哄,女孩子嘛,生生氣就好了。
回到少林寺,岳靈珊已經不生氣,嘰嘰喳喳的被曹昆牽著手說著什麼,一直到了院子門口,這才瞪著眼警告的推著曹昆:「小林子,今天不許再找我,你要是想我了,可以隔著牆喊我,我陪你說話。但是你不許來我院子,我怕你做壞事。」
曹昆瞪眼:「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岳靈珊嬌憨的嘟著嘴:「還能是什麼人,自然不是什麼好人咯。你當心我爹爹知道你放蛇咬我,我爹一劍斬了你的頭。」
曹昆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小丫頭,還會威脅人了。但是想到自己剛才騙岳靈珊做的事情,眼看就要成了,結果因為怕蛇而功虧一簣。要是老岳知道這些事情,指不定真的會弄自己一頓。
曹昆當即搖了搖頭拍著胸口說:「岳靈珊你可以懷疑自己的魅力,但是不能懷疑我的人品。我告訴你,我曹昆坐懷不亂真君子,身正心直無愧心。」
岳靈珊白眼一翻關上門:「呸,我看你是坐懷不亂真木昆子,身正槍直對靶心。」
嘭。
岳靈珊氣呼呼的關上門,拍了拍小手,跺了跺腳嘀咕了一聲真是個壞種,然後就小跑回到了臥室去了。
曹昆摸了摸鼻尖,心說什麼對靶心,老子只對進宮感興趣。淺嘗輒止什麼的雖然有情調,但是我輩穿越者只愛探索求取,勞作深耕,種田爆兵,開拓進取。
今日不算是失敗的一日。
曹昆背著手,哼著小曲邁動著八字步往前走去。雖然因為岳靈珊怕蛇,讓自己的婚前適應計劃泡了湯,不過失敗也有失敗的好處,失敗是成功之母。
女兒失敗問計老娘這是應該的事情。
到時候讓岳靈珊向成功任濕的寧嬸嬸多多請教幾下,最後指點一二,還不是水到渠成。
曹昆想到此處更是高歌一曲,頗為豪邁:「持槍一聲笑,滔滔涌生潮
浮沉隨浪,只看我曹
持槍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美人笑,輕舞腰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
扶腰笑,竟若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相擁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曹昆哼著曲,聲音豪邁,唱出了大氣磅礴的江湖感。他本不善於唱歌,曾經去KTV別人唱歌,曹昆總是面容羞愧,害怕一張嘴就嚇跑了朋友。
因此別人總是開心無比的放聲高歌,而曹昆卻自卑的拉著兩個公主躲在角落按燃身上,感受胸潮起伏,潮升暗涌、
如今可能是穿越了,所以唱歌也動聽起來。有置身於江湖,一曲高歌,豪邁頓生,滄桑豪邁的聲音引得剛進入房間的岳靈珊紅著臉推開門,暗暗看著外面的牆生氣。
隔壁正在談事情的岳不群和林震南緩緩仰起頭,目光嚮往的走出客廳背著手站在院子內,目光嚮往著這一片江湖畫面。
方證老和尚正在講經說法,冷不防敲木魚的節奏斷了下來,抬起頭腳步匆匆走出大雄寶殿,一張臉也是帶著嚮往:「一盞茶內,找到此人……」
方證黑著臉:「給我趕出去。」
曹昆還不知自己一曲高歌引得無數人心生嚮往,他背著手正開心的想要回去找儀琳,研究下潮生潮落什麼的,共譜一曲江湖妙趣。
但是不少人卻已經走出院子,神色驚訝的瞧著曹昆。
這其中有和尚,一個個面容古怪。有尼姑,一個個目光單純,臉色崇拜。
還有不少江湖散人,一個個彪形大漢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的,衝著曹昆點頭。
更有一群身穿紅衣提著寶劍的詭異武林中人,看上去像是某個勢力的存在,都神色複雜的瞧著曹昆。
曹昆看的莫名其妙,正要一一打招呼。卻不想身旁的小門打開,岳不群和林震南黑著臉走了出去。
咯噔。
曹昆內心暗道不妙,一時間得意忘形,魔改歌曲上了癮。他卻是忘記了這是少林寺,還忘記了這是古代。
如此歌曲,豈能大庭廣眾之下去唱?
曹昆眼珠子亂轉,想要找藉口,卻見岳不群黑著臉指著他:「平之,你這曲子很好,大氣磅礴,節奏縹緲,唱出了好一副江湖畫卷。但是你這詞哪來的?」
林震南滿臉痛心:「你從小熟讀詩書,學琴棋書畫,咱們武林中人也不求考狀元做官員什麼的,爹娘對你的要求也是當你知禮儀,懂是非,外加能看得懂武功秘籍,家裡帳簿。爹娘如此信重於你,你竟然用來填寫淫詞爛曲?」
曹昆羞愧難當,這種事別說是在古代,就算是現代社會當街唱這玩意,那也是會讓人圍觀,直接人肉出來,全網網爆的。
當然,爆火是肯定的,說不定曹昆還能一舉成名,會所嫩模一條路,再也不用為生活而奔波了。
就在此刻,一群和尚跑了過來:「誰唱的曲?」
曹昆弱弱的舉手,心說我也沒唱後世那些佛什麼度她不度我的歌啊,和尚為何如此激動?
難道說到你們痛處了?
我們文化人真的好難,明明說的都是事實,卻總是被針對。
帶頭的和尚一看是曹昆,頓時臉黑了:「林公子,我少林誠心招待,日日禮敬,可是少了什麼禮數,讓林公子對我少林不滿?若是不滿也可提出,我少林改正。但是你在我佛門淨地,千年寶剎唱這種烏煙瘴氣的東西,豈不是毀了我少林清譽?」
曹昆滿臉尷尬:「這位師傅如何稱呼?」
和尚雙手合十,目光冷淡:「貧僧寶馬,此乃我師弟奔馳。」
「寶馬大師,您好您好。」曹昆心頭急轉,嘴上快速的解釋:「還有爹,岳叔叔,諸位武林同道,小子先給各位前輩道個歉,小子孟浪了。」
曹昆語氣和藹,禮數周到,轉過身四面八方的鞠躬,俗話說禮多人不怪,眾人紛紛抱拳回禮,就連寶馬和尚也臉色和藹許多。
曹昆深吸口氣:「大師,此言差矣。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曰出家人不理紅塵,佛曰四大皆空……」
寶馬一愣:「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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