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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天縱奇才林平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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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岳靈珊屁股大,糧草充足,一看就是好生養的,這身段可是比儀琳那單薄的身子好多了,林王氏越看越喜歡,笑的合不攏嘴。

因此她說什麼便宜曹昆了,還真的是不假。

但是寧媽媽卻暗暗叫苦,心說當真是便宜這個臭小子了,這今後要如何相處?

寧媽媽過去一夜,已經醒悟過來。

想到昨夜的事情,那荒唐的經歷簡直如同噩夢一般盤桓在她心頭,揮之不去,總是出現。

如果可以,寧媽媽都想連夜回去華山再也不見外人了。但是她卻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只好留了下來。再加上今日早上就來等候曹昆和岳靈珊問安,結果一早上曹昆兩口子都沒出現。

身邊又有林王氏這個婆婆,寧媽媽總有一種心虛無比不敢面對的感覺。

腦海中卻想著,這混小子昨晚上回去,不會又折騰起了岳靈珊吧?

這麼一想,寧媽媽那心頭火燒火燎堵得慌,心裡更是酸酸的,還有些莫名憤怒的感覺。

就這麼坐臥不安的一早上過去,連陪著林王氏說話都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如今好不容易看到曹昆兩口子出現,寧媽媽卻又不敢抬頭去看曹昆了。

生怕對上那火辣辣的眸子,被現場幾人看破了心思。

……

就在這時,林王氏忽然滿臉疑惑的捧著岳靈珊的臉:「等會,靈珊啊,你這眉心怎麼有個綠毛龜?」

岳靈珊一呆:「啊?什麼綠毛龜?我才不是綠毛龜。」

旁邊的寧中則神情惶恐的抬起頭看去,一看頓時呆住了。只見岳靈珊眉心一隻小烏龜,又好笑又精緻。寧中則本來惶恐無比,這時候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岳靈珊茫然的摸著眉心,忽然反應過來,氣呼呼的扭頭指著曹昆:「小林子,我跟你拼了我,嗚嗚……」

她氣壞了,臉都紅了,又羞又氣。

林王氏哭笑不得的拉著岳靈珊:「哎喲喂,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可愛,哈哈哈。平之也真是的,靈珊讓你畫眉,你好好畫就是了,幹嘛畫個小烏龜的。」

寧中則咬著嘴唇眉眼一翻,羞惱的白了曹昆一眼。

造孽啊!!!

曹昆摸了摸鼻子靦腆的笑著:「我就是跟靈珊開玩笑,我們起來晚了,靈珊怕的要死,我就想讓她開心一下。」

岳靈珊嘟著嘴:「我才不相信,你就是欺負我。娘啊,你要給我做主,罰他重新給我畫。」

林王氏瞪著眼笑道:「那娘可不管,你有能耐,就拉著他懲罰他。」

岳靈珊撒嬌跺腳,紅著臉好可愛。

寧媽媽和林王氏拉著岳靈珊哄了起來。

這邊林震南和岳不群本來繃著臉,此刻也是哭笑不得的指著曹昆。不過瞧見兩人關係這麼好,無論是林震南還是岳不群,都心頭放下一塊石頭。

說實話,曹昆起來這麼晚,兩個人都不開心的。習武之人如此懶惰,這可不行。岳不群本想呵斥幾聲,讓曹昆今後引以為戒。卻不想因為岳靈珊,搞得什麼氣勢都沒有了。

岳不群笑呵呵的虛空點著曹昆,正要說話卻忍不住目光一呆盯著曹昆的雙眼仔細打量,但是這麼一瞧卻大驚失色。

他一個箭步到了曹昆身前,嚇得曹昆差點跪地認錯,心說老岳莫不是看出了什麼?

但是卻不想,岳不群驚喜的抓住他的手腕,內力一吐隨即哈哈大笑:「天才,哈哈哈,平之你果真是天才。」

大笑聲驚的林王氏和寧媽媽都看了過來,目光灼灼的打量曹昆。那邊林震南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一喜的道:「岳兄,莫非平之武功有了進步?」

「何止是進步,簡直是突飛猛進。」岳不群哈哈大笑:「林兄,你看走眼了。平之哪裡是什麼庸才?他這身體,這根骨,就是為習武做準備的啊。」

「尋常武功,內力修為,日漸積累,需要天分。但是我華山混元功卻最重堅持,對天分倒不是有太多要求。因為混元功由外而內,相比要求悟性,反而更看重身體。」

「平之如今卻已經由外而內,內力暗生了。從今之後一片坦途,只要勤學苦練,實力日漸精進。」

林震南聽說曹昆武功大有進步,頓時哈哈大笑:「岳兄,這還是你教導的好,這孩子跟著我十幾年,我天天督促他練劍,但是他倒好,日日貪玩不成器。如今才跟著你幾個月時間,你已經教導的他武功大進,我看日後林家的孩子,也都交給你一併教導罷了。」

岳不群笑罵著指著林震南:「哪有這樣的道理,林兄你可不仗義,逮著我一隻羊使勁薅羊毛,沒有你這樣的。」

兩家早已經約定將來有個孩子,就會送岳不群一個。如今林震南這麼說,也是為了讓岳不群安心。

林震南哈哈一笑:「岳兄,你快與我說說,這混元功是什麼神功?」

岳不群收斂笑容:「江湖傳言,華山九功,紫霞第一。但是混元功雖然名聲不顯,要是說道威力,卻也不弱於紫霞神功。」

「我華山歷代高手,大多都是混元功出身。一是紫霞神功修煉苛刻,二是紫霞神功只有境界高深,才會彰顯威力。」

「混元功卻不一樣,一旦修煉,日夜打磨。哪怕是沒有修煉出內力,光是軀體都能成為三流高手。一旦修煉出內力,將會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混元功最重肉身,內力只是輔助。修煉到高深處,力大無窮,刀槍不入不在話下。到那時,內外混元如一,內有高深內力,外有強橫體魄。這江湖上,平之將會橫著走。」

岳不群說道此處,老懷大蔚的撫弄著鬍鬚開心的道:「此次進攻黑木崖,我本想留下沖兒他們守護家門。如今看來卻不用了,有平之這混元功在,再有師妹一手長劍和親家母這一口金刀,哪怕是一流高手到來也無濟於事。」

「林兄,平之也已經成婚,是時候讓他獨當一面了。此次前往黑木崖,家中就不要留人。若有危機,就讓平之應付,若無危機,平之習武就是。」

林震南緩緩點頭:「教徒弟你才是專業的,小弟聽你的就是。」

岳不群展演一笑,扭頭看向了寧中則:「師妹,你有空也可傳授平之華山劍法。其實嵩山劍法最為適合平之,平之身板剛硬,力氣極大,體質不凡。嵩山劍法大開大合,橫行無忌。等下有空,我就舔著臉與左師兄說道說道吧。」

說道此處,岳不群看著曹昆,越看越滿意起來。

長得帥,身材棒,一看就是能幹的。

「靈珊有福了啊。」岳不群哈哈大笑的說道。

寧媽媽臉色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

曹昆一直站著,這時候才有機會說話。

他一撩長袍跪地,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爹,岳父大人。平之孟浪,錯過了請安時間,還請責罰。」

林震南點了點曹昆,沒有說話,自己兒子,說什麼都是維護。

岳不群含笑點頭:「本想懲罰你,不想你武功大進,這懲罰也就取消了。平之啊,你且起來,隨我去演練一下混元功,我瞧瞧還有什麼瑕疵,趁著有時間也好指點你一下。」

林震南笑道:「我也去瞧瞧。」兩家人如今不分彼此,林震南也不避諱了。

林王氏笑著起身:「我去吩咐做飯,眼看中午了,等會你們練武完畢也該餓了,正是吃飯的時候。」說到這裡,她拍了拍岳靈珊的手接著道:「你陪你娘好好說說話,昨晚上受了委屈了,好好跟你娘說說,回頭啊,就罰平之。」

曹昆與林震南和岳不群前往練武,林王氏自然是廚房吩咐做飯,林家如今沒什麼下人,只有廚房有人幫忙。

整個大廳頓時剩下了母女兩個,安靜的有些嚇人。

岳靈珊瞧著沒有了外人,頓時一屁股坐在寧媽媽身邊心疼的看著寧媽媽:「娘,委屈你了。」

寧媽媽本就心中彷徨,曾經的她放肆的隨意懲罰岳靈珊,因為她是娘。但是現在,單獨面對岳靈珊,寧媽媽心跳加速,眼神慌亂,對視一眼都做不到。

她正不知所措心頭髮虛,卻冷不防聽到這麼一句『委屈你了』的話。

一瞬間,寧媽媽嬌軀一顫,臉色蒼白如紙。她坐在那裡整個人都僵硬了,像是被雷擊了一般,一顆心都血淋淋的,碎成了好幾分一般疼痛:「你……你都知道了?」

是啊,靈珊定然是知道了。

昨晚上那動靜,想瞞著也是瞞不過的。就算是靈珊沒有偷看,那混小子也不清理一下就回去,豈不是什麼都暴漏了?

寧媽媽越想越覺得岳靈珊發現了什麼,畢竟自己的女兒並不傻,那麼明顯的證據,那麼多明顯的痕跡,她豈能什麼都發現不了?

想到此處,寧媽媽忽然鬆了口氣。

感覺被發現了也好,一切坦白,再也不用提心弔膽了。

過了今日,自己就找個無人的地方,一劍抹了脖子,也省的留在這世上彷徨不安,不知所措。

上對不起夫君師兄,下對不起靈珊。

這煎熬的日子雖然才一個早上,寧媽媽卻已經渾身疲憊,恨不得一死解脫。如今聽到岳靈珊的話,寧媽媽頓時釋然下來。她露出一絲苦笑,渾身也放鬆了,癱軟的靠在椅子上。

寧媽媽扭過頭,露出一張淒涼的笑,伸手撫摸著岳靈珊這張跟自己極為相似的巴掌臉:「靈珊,娘……」

「娘,你莫要多說。」岳靈珊反手握住寧媽媽的手,貼在臉上。她瞧著寧媽媽這蒼白的臉色,心頭更是心疼了幾分。

心說岳靈珊啊岳靈珊,今後在不可胡作非為了。你瞧瞧,你錯過請安的時間,娘擔驚受怕到什麼程度。

娘本是江湖女俠,人人敬重。提到華山女俠,無雙無對寧氏一劍,誰不翹起大拇指。

如今,卻為了你這女兒操碎了心,你真是大大不孝。

想到此處,岳靈珊目光含淚,歪著頭伸手觸摸著寧中則嘴角的傷痕:「娘……」

寧中則嬌軀再次一震,心碎無比。瞧見岳靈珊哭的這麼傷心,她恨不得一劍抹了脖子。尤其是岳靈珊梨花帶雨的觸碰她嘴角的傷痕,讓寧中則愧疚心虛的同時,更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

「靈珊,你莫要哭,娘不好。」寧媽媽哇的一聲哭出來,摟著岳靈珊的腦袋放在懷裡,哭的老傷心了。

岳靈珊一呆,眨巴下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掛著淚珠,那巴掌臉在寧中則懷裡使勁的磨蹭一下:「娘,你鬆開我。」

「不,你讓娘抱一會,娘以後就沒機會了。」寧中則沙啞著嗓子哭著說。

今後,再也沒有機會擁抱女兒了。

岳靈珊聽的哭笑不得,卻又心酸無比:「娘你說什麼胡話,大不了我帶著平之住在華山陪你就是了,你說什麼今後沒有機會了,難道女兒嫁了人,你就不要女兒了嗎?」

「啊這……不行不行。」寧中則聽到岳靈珊說要帶著曹昆去華山陪她,頓時花容失色的趕緊搖頭:「不可不可,豈能如此,豈能如此。」

岳靈珊很是鬱悶,總感覺寧中則說的事情,跟自己不是一個事情。她撐著寧中則的肩膀,努力的仰起頭。卻見寧中則已經花容失色,滿臉淚痕。

瞬間,岳靈珊傷心壞了:「娘啊,你怎麼哭的這麼傷心?你放心就是,靈珊以後會懂事的,會乖巧的,再也不讓你擔心了。」

「女兒再也不調皮了,以後會努力長大,會替娘分擔,會替娘多承擔點。」

寧中則正期期艾艾的哭著,猛然聽到這話,頓時渾身一僵宛若被點了穴道一般。她難以置信的低下了頭,瞧著岳靈珊那認真地臉龐。

母女倆梨花帶雨,一個仰著臉,大眼睛全是認真,長長的睫毛掛著淚珠。

一個低著頭,精緻的臉蛋全是錯愕和難以置信,那長長的睫毛同樣掛著淚珠。

若是有人能將這一刻收入鏡頭,那定然是絕美的畫卷。只可惜曹昆不是攝影師,作畫的手藝也沒學會。

這一刻註定只是煙消雲散,再也不復存在。

寧中則對視著岳靈珊的眸子,只感覺荒唐無比。但是岳靈珊那眼神頗為認真,不帶一絲雜念和猶豫,卻又讓寧中則心頭感動,死死的摟住了岳靈珊。

心說這孩子竟然如此孝順,竟然,竟然願意分享……只是我豈能……豈能如此啊?

若是如此,我還怎麼做人?

寧中則心神慌亂,又感動又慚愧:「好靈珊,你莫要胡說八道。豈能如此啊,若是給外人知道,娘還怎麼做人?你再也別說什麼承擔不承擔的話,娘……娘一個人還是能抗住的。」

「這怎麼行、」岳靈珊當即不樂意了,嘟著嘴說道:「娘,你是不是覺得我騙你的?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是我做不到就讓我,讓我……讓我三天見不到小林子。」

她說道最後聲音都小了,眼神也躲閃了。

心說成為一個大人真的好難啊,我到底能不能做到?

但是寧中則卻苦笑一聲,心道這丫頭果然還是不情願的。剛才說的那麼堅決,一切都是哄我的。

也對,那個女子願意如此分享?

寧中則想到此處,揉了揉岳靈珊的腦袋,溫柔的道:「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了,那娘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岳靈珊乖巧的點了點頭:「娘你別說,我什麼都懂。」

不就是我沒有早起請安你擔心受怕這種事情嗎?以後,我努力早起就是了,爭取不讓娘擔心。

岳靈珊心裡信誓旦旦的說道,一定要替娘多分擔點。

寧中則嘆息一聲:「你既然什麼都懂,那就最好,那就最好了。靈珊,今後你再別說什麼承擔的話,實在是羞死人了。就算是娘不要臉,也要估計你的臉面,決不允許你如此做。」

岳靈珊看寧中則說的凝重,忍不住點頭:『哦。』

寧中則展演一笑:「今後就這麼著吧,若是那天你覺得娘礙眼了,就跟娘說,娘轉身走就是了。」

「我才不會覺得娘礙眼呢。」

「你還小,現在你不覺得,以後等你長大點,說不得恨不得殺了娘呢。」寧中則苦澀一笑:「若真有那一日,娘也認了。」

「娘,你在胡說什麼啊?」岳靈珊越加不解了,總感覺倆人說的不是一件事情。

寧中則搖了搖頭:「莫要問了,你都懂了,我還如何說?娘無法開口,總之都是娘不對。」

「哦,是你不對。」岳靈珊迷茫的看著寧中則。

寧中則撲哧一笑,點了點嬌憨的岳靈珊:「傻丫頭,你快跟我說說,昨晚上平之回去,有沒有對你那啥?」

「啊?什麼啥?」岳靈珊目光迷茫。

寧中則翻著白眼,壓低聲音:「死丫頭,都這樣了你還瞞著娘?有什麼不好跟娘說的,就是平之有沒有把你給……嘿嘿嘿……」

「啊?沒有沒有沒有。」岳靈珊紅著臉,眼神躲閃羞惱的看著寧中則:「娘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平之回去就睡著了,都沒理我。」

「啊這?平之怎麼不理你,他太過分了。」寧中則嘴上呵斥,心裡卻莫名一松,還笑了出來。

同時那根禁忌的琴弦也鬆開了,平之跟靈珊沒關係,這就好這就好。

這就不算……不算是太大的錯誤。

畢竟他們倆沒關係。

岳靈珊狐疑的看著寧中則:「娘,我總感覺你怪怪的。」

「什麼怪怪的?」寧中則古怪看去。

岳靈珊眼珠子一轉:「怪可愛的……哈哈哈。」

寧中則:「……」

岳靈珊嘻嘻笑著趴在寧中則懷裡小聲說:「娘,我怕蛇,你說平之會不會生氣?昨天他可能就生氣了,因此才會躺下就睡,沒有理會我。娘,你說我該怎麼辦。」

寧中則眼珠子轉動:「這個事情……你既然怕,那就告訴平之。平之若是強迫你,你就告訴娘,娘保護你。」

「可是,我怕平之會生氣、」

寧中則目光靈動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別怕,娘去找平之說道說道,一定讓他對你好,對你言聽計從,讓你開開心心的、」

「娘最好了。」

寧中則心虛的陪著岳靈珊說話,片刻後,瞧見曹昆和岳不群他們練武完畢,然後就找個機會來到曹昆跟前。

曹昆看著走到身邊的寧中則疑惑的問道:「娘,您有事?」

寧中則一本正經:「平之啊,娘問你,你怎麼如此冷落靈珊?昨晚上,你竟然沒有……沒有洞房?」

曹昆一愣好笑的看過去,果然看到寧中則雖然背著手滿臉威嚴,那眼珠子卻左右亂轉,不知所措。

曹昆無語,語氣低沉:「娘,你不是知道原因嗎?」

「啊?「寧中則震驚,大眼睛看著曹昆,像是在說我看你五大三粗的,這就不行了?

曹昆氣急,竟然懷疑老子的威風。

他沒好氣的說:「我發現,我也不是那麼喜歡靈珊。我對她,已經沒有什麼夫妻之情了,我如今都把她當做一個沒長大的小妹妹看待。」

啊這……

寧中則僵硬在原地,她還以為曹昆累了,或者生氣了。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得到這麼一個答案。同時心頭有些喜悅,暗道這小子難道是移情別戀了?

但是又有些愧疚心虛,到底是對不住靈珊。

寧中則一時間呆立在那裡,不知道如何回答。

曹昆心頭好笑,嘴上卻疑惑的問道:「娘,您到底有什麼事情?」

寧中則這才回過神來慌張的說道:「我就是想跟你說,莫要強迫靈珊。靈珊害怕,你要溫柔點,莫要欺負她。」

「我本就當她是妹妹,怎麼可能欺負她?娘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對靈珊怎麼樣的。」

「這就好這就好……」

「你說什麼?」

「啊我說我會好好勸靈珊的。」寧中則轉身就走,腳步凌亂:「平之你放心,我會好好跟靈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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