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既生我德尚,何生你高深!(2/2)
高深抬起頭,滿是疑惑地看著德尚。
法國人明顯不願意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了,笑著搖了搖頭,咕嚕咕嚕喝了一杯酒,又朝著高深舉了舉,仿佛像是在說,我幹了,你隨意。
高深是真覺得慚愧了。
尼瑪,喝酒喝不過你也就算了,我特么喝白開水,還能讓你贏回去?
他一口氣喝了一杯,也幹了。
從剛才德尚的話里,他是品味出了無奈。
很顯然,這應該是德尚賽前臨時做出的決定,或者說,他現在的壓力太大了。
「其實真不能怪你,從卡佩羅時期開始,尤文圖斯的進攻就一直存在問題,說實話,以現在尤文圖斯的陣容配置,踢踢意乙還可以,碰到強隊,夠嗆。」
德尚點了點頭,「原本是這樣的,可偏偏本賽季的意乙多了你們那不勒斯,不同了。」
很多人是無法理解尤文圖斯的這種情況的。
他們是作為意甲冠軍(雖然被剝奪了)被罰進意乙聯賽,雖說走了很多人,但整體班底都還在,球隊的陣容配置基本都是以意甲上游球隊的標準來搭配的。
不信的話,去看看尤文圖斯的配置,那絕對是兵強馬壯,比很多意甲球隊都奢華。
這導致他們從上到下,所有人都覺得,這樣的陣容配置在意乙就應該所向披靡。
所以很早的時候,他們就說了,只在意乙待一個賽季。
事實也證明,意乙球隊根本很難阻止尤文圖斯,實力差距太大了。
哪怕本賽季尤文圖斯被扣九分,拿到升級權,甚至奪冠,那都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偏偏,南方出了一支那不勒斯。
「說實話,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組建起這樣的一支球隊?像佩萊,你是什麼時候盯上他?又是怎麼斷定他符合你的戰術要求?這很沒有道理,不是嗎?」德尚問出了一個無數人的疑惑。
同樣的問題,高深不知道被人問過多少次了。
早在執教皇馬的時候,就是如此,到現在還是如此。
他早就知道怎麼應付了,猶猶豫豫地沉吟了一陣後,笑道:「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德尚直接臥槽,揮了揮手,有些鬱悶了。
高深苦笑,因為他確實無法解釋。
總不可能告訴他們,自己是穿越者吧?
誰信?
萬一真有人信了,那估計自己要被抓回實驗室切片了。
難不成,他到時候還能說,我特麼是魂穿,切片對我沒用啊。
可誰管你是魂穿還是肉身穿越,先切了再說!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沒想到,要怎麼去克制你的這種戰術打法,上次我嘗試死守,結果……」德尚聳了聳肩,那場比賽輸了個零比五。
「這次我嘗試全場逼搶壓迫,其實效果反而比死守更好一些,但這對我們的要求也非常高,尤其是體能,而且我感覺,你的球員的傳控球能力還能再提升。」德尚很鬱悶地說道。
高深笑了笑,默認了。
面對那不勒斯的這種戰術,死守是肯定走不通的,因為那不勒斯的高位逼搶壓迫搶下球後,立即組織反擊,死守的話,縮短那不勒斯的反擊距離,死得更慘。
全場逼搶壓迫更有效果一些,但也僅僅只是有效果。
那不勒斯的球員其實技術都很出色,很紮實,就是欠缺一些默契,還沒有完全理解高深的這套戰術體系,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將來傳控球能力會更強一些,應付起全場逼搶壓迫會更遊刃有餘一些。
這就是戰術理念上降維打擊之後的結果。
不管你怎麼選,都是錯的。
對手只能在小錯和大錯之間去選擇。
但這也並不代表那不勒斯就無敵了。
就好像今晚,那不勒斯上半場就差點陰溝裡翻船。
所以,那不勒斯的最大的對手,還是自己!
德尚喝了幾杯,話匣子也打開了,囉哩吧嗦了一大堆,不外乎就是想要挖出高深的秘密,看他到底是怎麼挖出這一群球員的。
可高深始終守口如瓶。
最後,法國人氣呼呼地走了。
既生我德尚,何生你高深啊!
臨走前,還把喝了一半的酒給捎帶手了。
「記得,義大利杯踢得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