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你們磕藥了吧?(1/2)
「你們看到了沒有?我們的對手正在嘲笑我們!」
在更衣室里,高深晃著手中拿到的陣容名單,朝著面前的球員沉聲喊道。
「在我們的聖保羅球場,他們竟然排出了比在奧林匹克球場時,更具攻擊性的陣容,他們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打從心眼裡就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只三是一支意乙的球隊!」
那不勒斯的球員聽到這裡,都有些坐不住了,全都躁動了起來。
此時此刻,盧卡斯也恰到好處地在高深身後的戰術板上,排出了羅馬今晚的陣容。
門將多尼,後防線是托內托、齊伍、梅克斯和帕努奇,中場拖後是德羅西,前面是小曼奇尼、武齊尼奇、皮薩羅和塔代伊,前鋒依舊是托蒂。
「如果我的猜測沒有錯的話,他們會考慮過有所調整,把皮薩羅撤回來。」
說話間,高深伸手把代表著皮薩羅的七號給撤回來一些,讓武齊尼奇埋伏在托蒂身後,這就讓陣型有點類似於四二三一的感覺。
當然,這只是在紙上面說的,真正球員的站位還是要看球場上的位置。
而且,很多時候球員都會有針對性的調整,主教練也會在比賽中不停地變更球員的位置。
這就是臨場指揮的重要性
「我想說的是,諸位,我感到非常憤怒!」
高深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從本賽季以來,我們在球場上取得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我和那不勒斯上下,都以你們為榮,但是,相信你們也看到了,有很多很多人,他們都無法接受我們的成績,不僅僅是質疑,甚至是否定!「
「為什麼呢?」
「因為我和你們一樣,太年輕了,年輕到讓整個義大利,甚至讓整個歐洲足壇,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而所有他們不敢相信的東西,他們都要反對,都要批判,甚至要統統打倒。」
那不勒斯的年輕球員們情緒明顯更加激動了。
事情如高深所說,過去這段時間,外界對那不勒斯的態度幾乎可以用口誅筆伐來形容。
那不勒斯贏了球,對他們而言就像是災難;可只要那不勒斯一輸球,他們立馬就跟過節一樣,甚至都要開香檳慶祝了。
為什麼?憑什麼?
「我們是意乙的升班馬,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我們應該要謹守本分。」
「什麼叫本分?」
「你是意乙,你就應該輸給意甲!你是弱旅,你就應該輸給豪門!你是年輕的菜鳥,你就應該輸給那些球星,輸給那些前輩,輸給那些德高望重的人!」
「可憑什麼?」
「足球,不就是在創造各種各樣的不可能嗎?「
「憑什麼年輕的我們,意乙的升班馬,就不能取得好的成績呢?」
更衣室里的情緒明顯變得更為高漲了,這群年輕的球員一個個都忍不住地站了起來。
「今晚,在聖保羅球場,我們就要喊出我們的聲音,我們要打出我們的氣勢,
我們要對所有的人說,曲尼瑪滴,見鬼去吧!」
說到最後,高深幾乎是用吼的。
球員也都一個個跟著激動、亢奮了起來,跟著高深怒吼和吶喊。
高深舉起雙手,示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今晚,我和你們並肩作戰,我會在場邊一直看著你們!」
「你們要記住我們賽前所做的所有的準備,記住我交代過的每一件事情,每一個細節,記住此時此刻你們心中的不平,你們胸腔里的這團火。」
「走上球場,盡情地宣洩!」
說完,高深一側身,讓出了走出更衣室的通道。
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
上場的時間到了!
那不勒斯在猜邊的時候輸了!
小卡納瓦羅沒能搶到有利的那一側,托蒂在贏得猜邊後,放棄了開球權,要求換邊。
阿圖羅·比達爾跟隊友們一起,跑到了另外一側後,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前面是比格利亞和拉基蒂奇,身後的小卡納瓦羅和大衛·路易斯。
中間這一塊就是他的活動區域。
高深給他的任務就是,搶下在這一塊區域裡的所有球。
同時,還要禁錮住回撤的托蒂,及時跟防前插的武齊尼奇比格利亞和拉基蒂奇會注意對肋部的協防保護,但比達爾的任務依舊很重智利人早在首回合踢完羅馬後,就知道自己會在次回合。
過去這一周,高深跟他聊得更多了。
不僅給他看了比賽錄像,還有一些球員的表現集錦,更有一些他自己的想法和分析,他想要讓比達爾能夠更加清楚他的戰術意圖和想法。
除此之外,他們還聊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例如,比達爾告訴他,自己從小到大有一個願望,想要擁有一座自己的農場或酒莊。
智利首都附近,有很多葡萄酒莊,葡萄酒出口也是智利的一大優勢,聚集了很多有錢人。
當然,最有錢的還是銅礦,但那不是比達爾能玩得起的。
原本,比達爾以為,這是一個異想天開的夢想,會被人笑,但沒想到,高深聽了之後,不僅沒笑話他,反而還拍案叫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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