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內家拳(1/2)
一處僻靜之地,徐重光正在練習全真劍法。
他含胸拔背,輕輕揮舞長劍,腳下步伐有條有理,小小的身體在周遭騰轉挪移,一式又一式劍法如行雲流水般以此演練,招式銜接之間,毫無半點阻礙,而且每一招之時,都能感到對自己肌肉的磨練。
「鍛體練力的修行,本來就非常緩慢,單純的劈水砍柴,練習外功招式,鍛鍊體魄,打熬氣力自然沒問題,可想要由外而內練出一絲真氣,幾乎不可能,因為沒有專門由外而內的武學,如內家拳這種東西。」
將四十九式全真劍法一一演練完畢,徐重光雙掌收回,思索著全真劍法的不足之處。
全真劍法更多是作為與人交手對敵時的劍招套路,只是單純的外功招式。
單純的鍛體想要生出內力是非常的艱難,像前世那些武俠小說裡面,很多人都是苦練一輩子,還是練不出內力來,像是鷹爪王,十二金錢鏢,臥虎藏龍這些老派武俠小說中,九成九的武人都是外功,內功修練者就那麼兩三個,還都是天下前三的級別,教自己的徒弟幾年,徒弟去闖江湖了,把那些只會練幾十年外功得人打得落花流水。
徐重光一邊想著,一邊深深吐一口氣,結束今天的習武,煩悶地在一處石頭上坐下。
煉己築基早已完成,鍛體練力卻又很難生出真氣,而養氣的修行卻又缺少功夫,只能一遍一遍演練全真劍法,錘鍊肉身。
這就是各大門派的用意,想入門,都要先磨你三年性子,這三年你就老老實實鍛鍊鍛鍊體魄吧。三年之後,才會授予內功心法給弟子。
徐重光並不喜歡這樣磨性子的方式,因為屁股決定位置和他的所思所想,但如果是他作為一派之主,也會存在這樣的顧慮。築基鍛體也就是方便做雜活,打個基礎,但是內功心法卻不得輕授,害怕弟子背叛宗門。
「二年啊,再過二年,才能學習內功心法,然後無論是按照王師叔所說,還是前世小說記載,全真心法和大多數道門心法一樣,前期進境緩慢,十年之內,定然是別派弟子占據上風,各自練習二十年,與別派弟子不相上下,二十年之後,全真心法才越來越強,三十年後,別派弟子就再難追上道門弟子了。三十年啊,這原著的劇情,我感覺壓根就沒有能夠參與進去的機會啊。」
「最後一輩子,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全真教四代弟子,資質一般,那就是連陸無雙都打不過的姬清虛,皮青玄,資質好一點,或許武功能追上三代弟子。其實也已經很不錯了不是嗎?如果換算到現代,那也是相當於大公司的中高層人物,可在這個綜武世界,再平凡的人也總會有一些野望的啊。」
想到這裡徐重光身子往後攤到,望著蔚藍天空純淨透徹,心生感慨。
「我也是曾經幻想過像做宋青書那樣的『偷香高手』的啊!最後卻只是個鹿清篤嗎?明明有金手指在,卻還要胡思亂想,害怕風險嗎?」
如同是在說服自己一般,他猛地一下坐起來,狠狠道:「不能再想七想八了!大丈夫生於天地,豈能鬱郁久居人下,既然此界沒有,那便去他界求!」
早在他修練全真劍法,每日挑水砍柴,邁入鍛體境的時候,青銅鏡就已經開啟了,他那時其實便可以魂穿他界,尋找機會。但難免胡思亂想,擔心許多。
比如在那個世界死了,是不是就真的死了啊。
別看青銅鏡給的消息中,死亡不會影響,但是到底是否真的和青銅鏡說的一樣,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死亡的痛苦從而影響到靈魂,乃至主世界的肉身?
「瞻前顧後,決不能成事!」
徐重光咬著牙,閉上雙眼,進入識海中,看著青銅鏡與白玉門,伸出手摸著石柱,接受著感應。
青銅鏡發出一陣金光,將徐重光籠罩其內,在徐重光的面前,頓時出現了一道頗大的光幕,上面像放映電影一樣放映各個世界的畫面。
光幕上,所有的世界都是前世的動作片和功夫片,其武力值正好處於一境鍛體的範疇之內,
「哦?這個世界倒是不錯。」
忽然,徐重光看到眼前光幕上,一男一女各自施展前世的詠春拳和八卦掌交手,思考起來。
「一代宗師嗎?那個世界其實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什麼葉問,而是其背後的一整個民國武林。而且這個民國武林,不會像龍蛇演義中的國術那樣變態,實力並不超標,自己未必要去參與劇情,但卻可以去拜那些世界的其他民國武術高手為師,學習內家拳。」
武俠作品中常說的兩句話,叫做一力降十會和四兩撥千斤。
而一代宗師的世界,則是前者的世界,四兩撥不了千斤,但是一力能降十會,功夫只是術,是技巧,而氣力,身體素質才是決定勝負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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