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壞女人心中的那個少年(2/2)
她雖然身懷秘術,用不到尋常女間諜那些見不得人手段,但對於自己的容貌她還是有自信的。
平日裡沒少靠著一番好顏色去接近目標。
如今怕是報應上門了。
想到這裡,花玲雙膝著地,以一種土下座的姿勢跪在地上,額頭磕在地板上,輕聲說道:
「自打做這一行開始,花玲便知會有今天。」
「若是公子心善,能讓花玲死個乾淨痛快,便是大恩大德,花玲必七生以報公子大恩。」
花玲跪地但求速死的聲音哀傷中帶有一絲決絕,似是杜鵑啼血一般,如泣如訴。
「好啊,我答應了。」
漩渦梓葉老實的答應道,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半人粗的實木柱子說:
「你就在那一頭撞死吧,死了我再毀掉這間旅店,也算給你收屍,不讓野狗晚上來把你的屍身拖了去。」
花玲:「……」
「怎麼不動啊?」
漩渦梓葉一臉憨厚老實的撓頭問道:
「可是覺得碰死在柱子上不夠體面?」
「這樣,你也可以去尋個三尺白綾過來,吊死在這房梁之上;或者飲上一杯毒酒也行;再不濟,滿地的劇毒千本,你隨意在上面劃破一個小口,也就是了。」
花玲看著漩渦梓葉的臉色變了,再沒了之前那般心甘情願,只求速死的決絕。
她抬起頭,身子前傾,胸口的衣襟卻似沒系牢一般向下滑落,不多不少剛好露出三分雪白,聲音中淒婉哀怨之間卻是還帶著三分嬌嗔:
「公子真是好狠的心啊~」
這不,熟女魅惑的夾子音都出來了。
「呵呵!」
漩渦梓葉一改此前憨厚老實,不諳世事的少年模樣,冷笑到: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呢!」
「你要真想死,早就死了,保證是能讓我看不見,也發現不了,在這裡惺惺作態。」
間諜失手被抓之後:
如何自殺?
如何逃離被殺害的命運?
這可都是比如何潛入,如何獲取情報還要重要的必修課。
花玲要是真的想死,至少有一百種方法能死個乾乾淨淨。
「只求速死。」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其實就是不想死。
之所以在這裡淒婉哀絕的賣可憐,還擺出土下座這種看似誠懇,實則魅惑的姿勢,不就是欺負漩渦梓葉心軟,想讓他放自己一條生路嗎?
花玲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少年看似初出茅廬,卻是個騙人的假象。
兩般交鋒過去,竟然硬是軟硬不吃。
不過既然如此,到也還有迴旋餘地。
花玲從地上站起來,整了整衣襟,恢復到了往日那般知心大姐姐的姿態,只是面目之間多了幾分清冷,平靜的開口道:
「你既然沒當場殺我,就是留我還有用,卻也不像是看上了我的身子,想在身邊多留幾日嘗嘗鮮,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果然是個聰明的壞女人。」
漩渦梓葉讚嘆道,卻也不知是好話還是壞話:
「我在你的記憶中看到了一個人,是個白髮少年。」
「這個白髮少年…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