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登門(2/2)
他們要想為袁濟天和陸淵出頭,早就該來了。
等到塵埃落定才過來,其實就是一種示好,對發生的一切事實表示了默認的態度。
至於為什麼會跑過來見面,可能是有事求他吧!
這段時間,高謙也聽到了一些傳聞,說元老會和聖騎士聯盟有衝突,就是不知道具體情況。
不管怎麼說,應太玄、山須彌親自跑過來,高謙當然是要好好款待對方。
雙方就約在錦雲館的一間別墅,夠清靜私密,風景也好。
見面時間是下午兩點,高謙提前半個小時到了別墅。
下午兩點,應太玄和山須彌準時到了。
應太玄身材高大,五官威嚴,眉心如同眼睛一般的黑色胎記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山須彌比應太玄高一頭,身高足有兩米一,他肩寬背闊,四肢粗壯。
但他身體異常協調,動作輕盈柔和,他臉上也帶著溫和笑容,看起來異常和善。
這和他高大威猛身體給人感官完全相反。
偏偏這兩種矛盾的感覺,在他身上顯得很融洽。
楊雲瑾就覺得山須彌很有親和力,讓她有些緊張的情緒一下放鬆下來。
應太玄則顯得比較嚴肅,讓她感受到了壓力。
事實上,應太玄和山須彌都沒注意楊雲瑾,兩人的注意力都在高謙身上。
久聞高謙的年輕和英俊,親眼看到高謙本人,才知道傳言並沒有誇張,反倒是有些太克制了,沒能真正把高謙的超絕氣度說出來。
陪同兩位大人物過來的李元安賠笑道:「高先生,又見面了。」
高謙也對李元安笑了笑:「李總監,又見面了,一向可好。」
當初就是李元安作為特使,給他頒發了英武勳章。
李元安那時候對他很是客氣,雙方也算結下了一份交情。
這一次應太玄他們過來,就讓李元安當個介紹人。
李元安看到高謙笑容誠懇,態度禮貌親和,他也鬆了口氣。
嚴格來說,他和高謙也算不上交情。高謙要是不在意他,應太玄他們無所謂,他臉上可就太難看了。
好在高謙會做人,哪怕成就五階,對他態度依舊沒變。
李元安急忙給高謙介紹:「這位是應太玄應總監察長,這位是山須彌山先生……」
應太玄是特種事務監察部一把手,山須彌則沒有正式職務。
這也是兩人行事風格的差異,應太玄更注重實務,山須彌則不太喜歡管理瑣事。
高謙欠身鞠躬施禮,「應總監察長,山先生,久聞大名,久聞大名……」
在禮節客套方面,高謙稱得上是大師。他講的客套話很俗套,卻勝在誠懇熱情,非常有感染力。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來做效果就截然不同。
應太玄和山須彌雖然不在意這種客套虛禮,對高謙的態度卻很滿意。
這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五階強者,比他們預料的更好接觸。
不過,這兩位心裡卻對高謙都保留著警惕。
畢竟,高謙笑的再陽光燦爛,也掩蓋不了他斬殺四位五階強者的事實。
山須彌笑吟吟說道:「都說高先生英姿勃發氣宇超凡,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有此絕世英傑,真是聯邦之幸,華夏之幸……」
高謙連忙謙遜表示過譽了過譽了,他也有點佩服山須彌了,明明這麼威猛強橫的,說話卻這麼有水平。
明知道對方就是客氣吹捧,可一下就把高度提升到聯邦、華夏這個層面,這格局氣度,頓時就出來了。
高謙客套了幾句,才把楊雲瑾介紹給這兩位大人物,山須彌也誇了句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通過客套話,能迅速打破隔閡,讓陌生雙方能友好客氣交流。
客套話看似沒用,實際上是人類文明千百年積累下來最方便交流方式。
雙方有了一個很好的開始,氣氛也融洽起來。
坐下來之後,山須彌又和高謙閒聊了一些話題,主要說一些遼州風情等等。
山須彌見多識廣,又在遼州待過一段時間,說起這個頭頭是道。
他口才便給,談吐幽默風趣,楊雲瑾陪著聊幾句,都覺得山須彌真不錯,很適合做朋友。
山須彌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他話鋒一轉說道:「老應前一段時間還去過天命嶺,看到了新垣白葉的墓碑。
「要說新垣白葉可是刀法大家,海狼的五階強者之中,數她刀法最高。高先生能斬殺新垣白葉,真是大漲我輩士氣……」
「僥倖僥倖,新垣白葉女士刀法境界高絕,生中見死,死中藏生,我是很佩服的。」
高謙對新垣白葉的確很欣賞,這麼多五階強者中,就新垣白葉稱得上武者。
陸淵、袁濟天之流力量雖強,卻不值一提。
應太玄突然說道:「你可知道風源刃?知道風神會背後的靠山?」
「我對此一無所知,還請應先生賜教。」高謙對此的確不太清楚,到是徐重和他說過一些風神會的情況,他也沒太在意。
現在山須彌、應太玄跑過來鄭重其事說起風神會,想必裡面還藏著什麼內幕。
應太玄也不賣關子,他說道:「風源刃是第一批去西方留學的海狼源師,他天賦超凡,被當時的馬修聖騎士看中,收為弟子。
「馬修死後,他弟子薔薇聖騎士接過了這一支大權。風源刃可是薔薇聖騎士的狂熱仰慕者。用現代年輕人的話就是狂熱舔狗。
「薔薇聖騎士也有意藉助風源刃打開聯邦大門,給予他多種支持。風神會也飛速擴張……「
應太玄簡略介紹了風神會的情況,他說道:「現在聖騎士聯盟內部已經達成統一,他們要正式向東擴張。
「第一步就是要在海州駐軍,這個條件我們當然不能允許。」
應太玄說道:「他們聖騎士做事總要扯個理由。這一次只怕會鼓動風源刃找你報仇。
「不論風源刃勝敗,都會給他們介入的藉口……」
應太玄看著高謙肅然說道:「我不是危言聳聽,你現在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