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女人啊女人(2/2)
染回去!回去就把黃毛染回黑的!
平時聽高年級的喊他「黃毛」,聽個別大人喊他「黃毛小子」,沒覺得有什麼,怎麼今天聽一個一年級小娃娃有禮貌地喊「黃毛哥哥」就那麼羞愧呢!感覺雙膝都中了一槍。
成勁康四人別過頭,想笑又強忍著不敢笑出聲的模樣,更讓李振和惱得想逃離。
陸馳驍順手給他倒了點斯里蘭卡帶過來的黑啤,又把酒瓶遞給對面的成勁康幾個,示意他們也來一點。
「聽我說一句:大家都是同學,要在這棟樓住到畢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這樣彆扭多難受?江湖一酒泯恩仇!幹了這杯,過去的不愉快就了了吧!哦,學生不能喝酒是吧?少許喝幾口沒事,徐老師這兒我替你們兜著。」
傅總嗷嗷起鬨:「驍哥,這話有沒有經過嫂子同意啊?」
陸馳驍偏頭朝孩子媽笑笑,湊到她耳邊說了句。
「驍哥你用美男計啊?這可犯規!」傅總瞎起鬨。
陸馳驍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腳:「我說啥你又聽見了?你順風耳啊?」
「我沒聽見啊。」傅總老實道。
「我聽見了!」坐徐隨珠另一邊的林玉娟撫掌哈哈笑,「傅正陽,這方面你真得跟驍哥學,他說回家跪榴槤殼負荊請罪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
傅總拍著大腿狂笑。
這倆口子!
徐隨珠被笑得耳根發熱。
明明主動要求跪榴槤殼的是包子爹,被集體調侃的也是他,可他一臉淡定、老神在在,反倒是她想捂臉。
「想不到榴槤殼還有這用處?」林玉娟笑完了覺得這「懲罰手段」挺新穎的,意味深長地瞅了傅正陽一眼,把男人瞅得一激靈,才笑著扭頭問徐隨珠整個的榴槤還有嗎?她也要收集一份榴槤殼。
傅正陽忙說:「收集這個幹啥?你不怕被刺啊!」
開玩笑!那玩意兒能用膝蓋跪?又硬又刺,跟刺蝟似的。和這個一比,搓衣板顯得多溫和可愛!以後再不嫌搓衣板硬了。
「不怕!反正我又不像某人經常犯錯。家裡的搓衣板快被你磨平了,有榴槤殼替代咱以後也不用那麼勤快地更換搓衣板了。」
「……」
女人啊女人,都這麼喪心病狂嗎?
夭壽哦!
「你說你們女人究竟咋想的?把你們男人跪殘疾了以後誰給你們幸福……」
話音剛落挨了他媳婦一記鐵砂掌。
「當著學生面說什麼呢!下流!」
「……」
他說什麼了?他說幸福有啥子錯?
傅總苦哈哈地拉驍哥結盟。
「驍哥,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看你笑話!」
陸馳驍似笑非笑地斜睨他:「你不僅看,還笑得最起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