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一個屁的翻車事件(2/2)
舌苔厚,說明胃有問題,這個沒什麼問題。
但是弦脈呢?
弦為木盛之病!
肝屬木!
怎麼就能辯證出個脾胃氣虛?
這不出純純的胡扯蛋嘛。
在場的都是學中醫的,而且這些人的學歷,不是碩士就是博士。
不說明還則罷了,一旦著重強調,這些人立馬就知道問題在哪了。
反正不管是什麼病,就是不可能是脾胃氣虛。
看著男醫生變的面紅耳赤,楚緒偉也覺得臉燒。
他現在再怎麼看這個醫生不爽,畢竟是自己手底下的兵。
如果說杜衡來一通長篇大論,引經據典,這事是好聽不好說,但也能矇混過去。
但是現在被杜衡三言兩語,用最簡答的問題就堵死在牆角,自己也是面上無光啊。
微微嘆口氣,楚緒偉不得不站出來緩和一下氣氛,「杜主任,既然這樣,那就說說你的診斷吧。」
這點面子還是要給楚緒偉的,杜衡展顏一笑,就說了三個字,「氣滯症。」
「杜主任給大家詳細的說說吧,相信大家這會都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是氣滯。」
「《黃帝內經》里說過,病由氣生、氣變為病,而這個患者的種種症狀,就是書中說的典型氣滯症狀。」
有些讀完了內經的人,已經開始想書上什麼地方寫過這個內容,而沒有看過這本書的人,直接就是兩眼一抹黑。
杜衡接著說道,「治法當為理氣止痛,用越鞠丸加半夏厚朴湯加減即可。」
杜衡非常的給楚緒偉面子,不用他繼續往下問,杜衡便直接說完了。
楚緒偉看了一眼杜衡,又斜著眼看了一眼目瞪口呆、面紅耳赤的男醫生,便接上杜衡的話說到,「越鞠丸,解諸郁,而六鬱氣為先,所以越鞠丸的作用也是理氣為主,這個驗方沒有問題。」
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半夏厚朴湯,又名大七氣湯,調和七情之藥,也是重在理氣。
杜醫生高明,兩方合用就有了氣血沖和,百病不生的妙用。」
杜衡謙虛一笑,不再像剛才那樣得理不饒人。
楚緒偉把一直拿在手裡的病曆本還給男醫生,「把杜主任的話趕緊記下來,方子也記下來。」
「好的主任,謝謝杜醫生。」
男醫生面色變幻幾次,還是非常懂事的低了頭。
隨後,楚緒偉便不再說什麼,開始繼續未完的查房。
而這個查房,到真正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了。
這還是楚緒偉有重點的查,要是一視同仁,估計能查到中午十二點。
杜衡也是感慨,到底是首都的大醫院,這住院的病人是真的多,病情也足夠雜。
像自己的衛生院,住院人數雖然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自己收治治療的病人,查房就是查自己,杜衡覺得非常沒有意思。
至於省一,每次查房都沒有他的份。
當然他要是願意參與,李建衛肯定是非常歡迎的,但是杜衡每次看到省一那稀稀拉拉的幾個病人,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後來省一增加了不少的病人,但是裡面有一大部分,都是他收的,或者是他治療的中風病人,讓他再去和大部隊查房,他覺得沒必要。
回去辦公室,杜衡又閒了下來。
待著無聊,杜衡便想著要去外面轉轉。
主要是找找升旗的地方,看看怎麼走。
畢竟來一趟首都,不去看一趟升旗,必定是一件遺憾的事情。
而且這周星期四,也就是後天,剛好就是新年元旦,他更要去一次了。
想到這裡,杜衡便立馬找曹炳鶴的身影,想著自己離開的時候給他說一聲。
不過這邊剛抬起頭,身邊就響起了曹炳鶴低低地聲音,「杜醫生,你幾天太帥了,解了我一個心頭的大疙瘩。」
杜衡有點意外的看著曹炳鶴,「心頭的疙瘩?難道說這個醫生欺負你了?」
杜衡的表情微微變得有點詫異,「不會吧,你是蘭教授的學生,那也就是楚主任的師弟,這男的還敢欺負你?」
杜衡對於這個猜測,表現的很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