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 神奇刮痧(2/2)
看樣子,是疼壞了。
要不是杜衡是醫生,他估計可能會拿拐砸了杜衡的狗頭。
「行了,坐下吧。」
這大哥定定的看著杜衡,「你弄清楚了?」這話說的感覺就像是,杜衡要是敢說個沒有,他就能弄死杜衡。
剛才真的太疼了。
杜衡回到座位上,笑呵呵的問道,「腿疼之前,是不是踩空過?」
大哥愣了一下,回憶了一下說到,「是有這麼回事。我在廠里開車嘛,那天下車的時候沒注意看,一腳踩空閃了一下。」
「腿疼是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疼的吧?」
「是啊。」
「你這是把經給抻著了。」
「肌肉拉傷?」
「不是一回事。行了,到那邊的診療床上趴下。」轉頭看著谷平說到,「谷平,把患者的褲子拉下來,把整條腿都露出來。」
說完又看向了小孫,「你去隔壁找張老師借一塊刮痧板,然後拿一瓶精油過來。」
「好的,馬上去。」
幾個人開始各忙各的。
但是這大哥看著眼前的診療床,表情很是不願意,「醫生,能不趴嗎?」
「為什麼不趴啊,我要給你治病的。」
「這。。。。這。。。。這不前面那哥們剛放過屁嘛。」大哥表情很是彆扭,看著這張被連環屁轟炸過的床,怎麼看怎麼膈應。
杜衡失笑,「這你都嫌棄啊,那屁剛還全飄散到空氣中呢,你還呼吸不呼吸了?行了,矯情了,趕緊趴下。」
說著杜衡扯了一大卷的紗布,塞給了瘸腿大哥。
這大哥不情不願的上床趴下,把臉完全的放到了床外邊;疑惑的看了一眼手裡的紗布,問杜衡,「醫生,這是幹嘛用的?你是要開刀嗎?」
杜衡看了一下被露出來的腿,笑了,「不開刀。」
「那你給我紗布幹嘛?」
「讓你咬的。」
「咬的?」
「嗯,我做治療的時候,你最好把那些紗布咬到嘴裡。」
這邊話剛說完,出去拿刮痧板的小孫就進來了,「師兄,東西拿來了。」
「好。」杜衡拿了一雙手套帶上,「從大腿根這個地方,順著這條線,把精油全部給搓一邊。」
瘸腿大哥感受著大腿上的滑滑膩膩,再次疑惑的問杜衡,「醫生,這不用咬紗布啊。」
杜衡又笑了下,不過有點邪惡,「不著急,再等等。」
「哦。」
等到小孫把精油全部塗完,杜衡吩咐幾人,「把人給我抓住了,別讓亂動。」便開始用刮痧板上下輕刮,然後慢慢的加重力道。
「醫生,你這手法挺好啊,開個理療館,絕對賺大錢,到時候,我。。我。。。。啊~~~」
醫生悽慘的叫聲瞬間響起,穿過診室,透過門窗,然後再樓道里迴蕩。
但是這聲音到了最高昂的地方,戛然而止,消失了。
這就很突然。
來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只見這大哥已經把剛才拿手裡的紗布,死死的咬在了嘴裡,用鼻腔發出了一陣陣的低鳴。
杜衡不管他,只是按著自己的節奏,一下,一下,又一下,「把人給我按住了,來回動我還怎麼刮?」
谷平聞言,直接整個人趴在了瘸腿大哥的後腰上,後面小孫兩人,則是死死的按住了大哥的腿。
外面等待的人,本來就被剛才那位放連環屁的人給勾起了興趣,這會都在談論這個診室的新醫生,突然一聲悽慘,卻又戛然而止的痛嚎,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這時在殺豬還是在殺人?
為什麼看個病,會有如此悽慘的叫聲?
好奇心驅使下,外面等待的人不在凳子上坐著了,全都起身往杜衡的診室而來,然後探頭往裡面看。
看見的卻是一張猙獰扭曲,卻又死死咬著紗布的臉,還有四個白大褂在牢牢控制著他。
幾個年輕人眼神示意,「大哥,你要是被強迫的,你就眨眨眼?」
大哥瞪著紅血絲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一下那些探進來的頭,眨眼回復,「滾。」
兩分鐘之後,大哥長出一口氣,鬆開了緊咬的牙關,紗布也掉到了地上。大哥便雙目無神,面無表情,軟踏踏的趴在床邊上。
杜衡放下刮痧板,看著已經快要滲出血絲的大腿後邊,滿意的笑了。
洗好手之後說到,「行了,下來吧。對,試著走一走,看看疼不疼了?」
瘸腿大哥慢慢的爬起身,然後試探性的把腿放到了地上。
一步,兩步,似魔。。。。。
可以走路了?!!!
杜衡重新坐到身邊的小孫身前耳語了幾句,方才轉頭對瘸腿大哥說,「怎麼樣,腿不疼了吧?」
大哥慢慢走到杜衡身邊坐下,「裡面不疼了,但是這條腿的外面快疼死了。醫生,你是不是給我刮出血了?」
「刮出血?那倒沒有,但是會發紫發青。」
大哥咬咬牙,「醫生,為什麼要這麼用勁,我也做過刮痧,他們沒你這麼大勁啊。」
杜衡不屑的搖搖頭,「他們是做理療,我是治病,這能一樣嗎?」
看大哥還有點不爽,杜衡也不管他了,直接說到,「拿著卡去交費處,治療費五十,紗布十塊。」
瘸腿大哥伸手摸了一把大腿後面,疼的齜牙咧嘴的。
但還是伸過手接住了自己的就診卡,言不由衷的說聲謝謝,便走了出去。
還真是跳著進來,走著出去。
「下一位。」
隨著谷平的吆喝,下一位患者猶猶豫豫的走了進來。
是位大媽,走的很是彷徨。
兩個,連續兩個了。
雖然人被治好了,但是這個過程,讓人有點接受不了。
當眾連環屁,放了有個兩分鐘,這要是他自己,絕對得羞死在這辦公室。
第二個,更恐怖,那聲半截的慘叫,讓她不由的肝顫。她在想,萬一這個大夫也要給自己這麼治療,自己能抗的住嗎?
大媽想了好久,但不管怎麼想,都覺得自己扛不住。
可要是走,卻又被杜衡的水平給吸引了。
前面兩個病人,就在她前面,什麼病,多長時間,她聽的一清二楚。
病人治療過後,立馬就恢復正常的兩人,她要說不心熱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