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5 我沒有、你出去(2/2)
「謝謝雒登老師,等會走的時候,你可得給我抓兩副藥才行。」杜衡笑著收回了手。
雒登對自己的表現也很滿意,不由得也跟著笑了起來。
但這時候一直跟在後面的老尤忍不住了。
他們跟著杜衡來,可不光是當個看客的,他們到時候也是要提供看法和意見的。
但是現在杜衡和雒登就像是打啞謎一樣的結束了,他卻什麼都沒有看懂,這怎麼能行?
你們倆把個中醫把脈搞得神神秘秘的,這像什麼話嘛!
隨即老尤往前一步,站到杜衡的身側問雒登,「雒登老師,我有幾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請教一下?」
「請說。」雒登在杜衡面前,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壓力給制約著。但是面對老尤的時候,他卻表現的非常輕鬆,一點壓力都沒有。
老尤清了一下嗓子後問道,「第一個問題,在沒有任何接觸的情況的下,請問你是怎麼確認杜醫生有頭暈、失眠、煩躁這些問題的?」
雒登雙手往桌子上一放,腰背微微前傾,「杜主任面色晄白但卻兩顴潮紅、嘴唇蒼白無血色,說話聲雖然洪亮,但是卻有輕微的痰音夾雜。
另外,杜主任每次開口吐音時,氣口較之後續聲音略顯輕薄,而且整個說話的過程中,有氣短的問題存在。
這些都是心力不足、心陰虛的表現,而心陰虛最大的特徵,就是頭暈、煩躁、失眠。」
老尤的眼神中有點恍然,但也透露出一股子茫然,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那杜主任參加過葬禮的事情,這又是怎麼診斷出來的?」
雒登一點都不慌,慢悠悠的對著老尤說道,「人有七情,喜、怒、憂、思、悲、恐、驚。
而這七情又與我們人體內臟息息相關,每一次猛烈的情緒過後,他們都會留下痕跡而反應在脈象上。
情緒調整的快,這些痕跡消失的就快,情緒久懸心頭不去,那麼這個遺留的痕跡也就越重。
喜傷心、怒傷肝。。。」
雒登不急不躁的,給老尤介紹起了七情與五臟的關係,反正不管老尤能不能聽得懂,他就是個說,主打一個知識淵博。
不過這一解釋,也把之前對杜衡的診斷給說了個清楚。
簡而言之,那就是二十八種脈象的組合與氣血的關係,配上豐富的問診經驗所得出的結果。
不是什麼冥冥中的感應,更不是什麼不著調的盲猜。
「我去,這老頭還真的說對了,厲害啊!」
「像算命一樣的診脈,我也是長見識了。」
「在這種老中醫面前,一個人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沒有任何的秘密可言。」
「家有病人,跪求地址!」
「感謝杜醫生推薦這麼牛掰的中醫。」
「剛看了一下地址,距離三百公里,已出發。」
康志榮看著突然飄過的大火箭,先是愣了一下,還不等他回過神,就看到接連好幾個大火箭再次飄過,這一下可把他給嚇的哆嗦了一下,趕緊往後退了兩步,開始找關閉打賞的按鍵。
奶奶個腿啊,這下和杜衡怎麼交代?
杜衡不知道後面的康志榮在幹什麼,但已經了解了雒登精華部分的能力之後,他笑著離開了剛才的位置。
而老尤此時被雒登一頓輸出,說的腦門子直接發炸。
剛開始好像聽明白了,但是越聽,他反而越糊塗,腦子裡直接變成了漿糊,這讓他又迷茫了,以至於他想要親自體驗一下,雒登出神入化的診斷能力。
但是他的屁股還沒坐上去呢,早前一直坐在凳子上的一個姑娘突然站了起來,指著老尤就喊了起來,「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有個先來後到嗎?一個接一個的插隊,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而隨著這位姑娘的開罵,老尤懵了一下,主要是他沒有聽明白這姑娘用方言說的什麼東西。
不過從姑娘說話的語氣和神態看,估摸著不是什麼好話。
杜衡也是臉紅了一下,趕忙伸手叫住了老尤,「尤主任,讓這姑娘先看,我們在後面先觀察一會兒。」
老尤這時候反應過來了,但也只能輕聲的哦了一下,然後讓開位置。
而此時那位姑娘的身邊,一個中年女人怒氣沖沖的抬起巴掌,『啪嘰』一下拍在了女孩的肩膀上,隨即對杜衡等人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自己女兒還小,不太能看懂這些人的身份。
但是她能看的懂。
尤其是一群行政夾克和白襯衫走到一起的時候,那就更明顯了不是。
唯一有點不明白的,就是一直站在最前面,那個穿著條紋體恤、休閒褲的男人,好像與這些人格格不入,但卻又覺得他才是這些人的頭兒。
太奇怪了。
「媽,你打我幹嘛啊?是他們在插隊好不好?」女孩被拍了一巴掌很不高興,黑臉嘟著嘴颳了杜衡他們一眼,隨即再次很不高興的對著她媽說道,「我就是說了不來嘛,你非要來。
看看這都是什麼人嘛,說插隊就插隊。」
女孩媽媽這一次輕輕的拍了一下女孩,「趕緊的別墨跡,沒看人家已經給你讓出來了嘛,快點。」
女孩在媽媽的推搡下,很不情願的坐到了雒登的對面,然後把胳膊甩到了診桌上面。
女孩媽媽瞪了女孩一眼,隨即滿面愁苦的看著雒登說道,「雒大夫,你給我姑娘看看,她這幾個月的例假總是推遲,而且臉色也有點黃,雀斑也多了很多。
而且幹什麼事,注意力都集中不了,這剛開學沒幾天,就被她們老師已經點名好幾次了。
您給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雒登此時的范兒那是相當的足,輕飄飄的嗯了一聲後說道,「我先看看再說。」
隨即不在意的將女孩甩在桌子上個胳膊放好。
「你抽菸吧?」
「不抽。」
「你喝酒啊?」
「不喝。」
「你有男朋友?」
「胡說,我沒有。」
「你出去。」
這一次是雒登黑了臉,把自己胳膊甩到了桌子下,一臉氣憤的看著面前的女孩。
好一會兒才對女孩媽媽說道,「你帶走吧,我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