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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2 LH型腦垂體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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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剛吵過架嘛,不好意思。」

杜衡立馬翻起了白眼。

不過一想到剛才自己像個小人一樣的做派,也沒敢說出什麼刺激魏凱達的話。

「那我今天要是沒回來,沒碰上這事呢?」

「那我就只能好言好語的勸勸他們,實在不行就讓我爹去找他那同學。

再不行就像你說的,直接去投訴、去告,辦法肯定是有的嘛。」

魏凱達聳聳肩頭說道,「雖然麻煩一點,但也不至於解決不了。」

隨即兩兄弟相視一笑,一起往老太太一家人身邊走去。

隨後在魏凱達和老太太兒子兒媳婦的交涉中,杜衡也看出來了,這家人也不是真的想要錢,就是覺得老太太被騙了,而且還是被自己熟悉的人下套,他們心裡氣不過罷了。

很快的,魏凱達就和他們商量好了,並隆重的介紹了杜衡,然後推薦讓杜衡給老太太看看,要是能成,這次費用全免。

要是杜衡這邊也沒辦法,那他再想辦法,肯定給他們一個交代。

這家人一聽杜衡的頭銜和工作單位,臉上的戾氣頓時就消失不見了,等那兩口子再轉頭看向杜衡的時候,臉上已經換上了媚笑,還有一點點的討好。

尤其是男人,主動的因為剛才的話,開始給杜衡道歉。

杜衡當然也沒有因為剛才的話,就刻意的去擺譜,畢竟家裡人生病看不好,還被騙了錢,心情煩躁是能理解的。

至於老太太的問題,經過一番檢查和詢問之後,杜衡心裡也就有了數,屬於典型的老年性疾病。

而且老太太的問題不是單純的耳聾,而是聽力下降的同時,伴有嚴重的耳鳴。

耳鳴嚴重到什麼程度呢,就像是耳朵里有人在敲鑼打鼓,耳道內在颳風打雷。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不惜花費幾萬元,堅持去吃七十副中藥了。

因為這種程度的耳鳴,真的非常的折磨人。

耳為腎之竅,耳朵如果沒有出現功能性的問題,那麼它好不好使的關鍵,就在『腎』上說話了。

醫術有言,凡人心腎兩交,始能上下清寧,以司視聽。

那麼把這句話反過來說,則就是腎不交心或者心不交腎,那一個人的聽聞能力,可就出了問題。

那什麼時候會有心腎不交的情況?

一呢就是腎火太過旺盛,心畏腎炎,不敢下交;而則為心火過盛,則腎畏心焰,不敢上交。

這兩種情況造成的結果也是有區別的,那就是心不交腎耳鳴輕,腎不交心耳鳴重。

老太太現在耳朵里是又敲鑼打鼓,又颳風打雷的,絕對屬於是耳鳴重的類型,所以也就是腎不交心的情況。

而這就很明顯了,屬於心火過於旺盛,腎氣不敢上交。

其實也不應該說不敢上交,應該說是人年齡大了,身體各器官功能開始退化,腎氣本來就不足了,現在心火又太過於旺盛,這強力一壓,腎氣就更慫了。

另外,老太太現在的腎氣是又弱又慫,直接形成了腎火內閉而氣塞,使得與心氣完全不同,這也就成了老太太聽力嚴重下降的原因。

因此,現在只需要涼心火、補腎氣,問題自然而然的就解決了。

而且用藥都不用太多,二劑必然鳴止,四劑不再復發,六劑之後,聽力也能恢復到之前的七八成。

「真的?」看著杜衡開出來的藥方,聽著杜衡最後的決斷,男人兩口子臉上還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也對,之前的醫生都開了七十副藥了,一點效果沒有的,你這就六副藥,只有人家的十分之一,現在卻說耳鳴能治好,還能恢復聽力,這擱誰都得好好思考一下,說這話的到底是不是個騙子。

魏凱達直接伸手拿過藥方,很是輕浮的彈了一下手裡的藥方後說道,「我這兄弟可是給大領導看病的,是國家派出去給外國人看病的專家。

你們這要是還不相信,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事情到了這份上,也就沒什麼可猶豫的了,而且還是那句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是再次被騙了,要找他魏凱達還是很輕鬆的。

就算找不到他魏凱達,找他爹一樣能行。

送走了這一家人,魏凱達和杜衡立馬就像是兩個小孩子一樣,因為剛才門口發生的不信任,相互的開始拌嘴打鬧。

鬧過一陣,心裡變得舒暢之後,魏凱達也沒了繼續待在診所的心思,直接拉著杜衡就要去喝一杯。

一通電話,還在上班的董越章、靳贊也是早早的熘號,趕過來加入到聚餐當中。

而杜衡也是答應過他們,要陪他們喝一頓的,但是鑑於酒量實在上不得台面,還是只喝了最後一杯結束酒。

但就算是如此,他還是被大哥杜平趕過來給接走的。

隨後幾天裡,趁著答辯之前還有點時間,杜衡又是抓緊時間,去了一趟衛生院,看了看老同事,又和龔道陽一起吃了個飯。

隨後就是一頭扎進了,又重新搬遷回衛生院的「中風康復小組」中,對於現階段他們遇到的問題,還有後續康復活動中遇到的問題,全都一一做了一番研討和解答。

而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杜衡了解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那就是他老師的愛人,也就是李建衛的老婆,得了腦垂體瘤,而且還是概率極小的惡性腫瘤。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杜衡也沒了繼續探討課題內容的心思,也不想再去看李樹勛主持的『小兒大腦發育不全』項目。

直接潦草的結束行程之後,直接找上了李建衛。

以前的李建衛,雖然看病水平不屬於頂尖,但是整個人永遠都還是屬於那種精神飽滿,教授派頭十足的中年人。

但是這次再見,李建衛的精神明顯低迷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也邋遢了不少,髮型、鬍鬚都像是好幾天沒收拾了。

「老師,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聯繫我?」杜衡看著老了一大截的李建衛,心裡埋怨的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李建衛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學生,臉上終於是多了一些笑容,但是這也沒辦法掩飾他眼底的那一抹哀傷。

「你不是忙嘛,人又在國外呢。」李建衛勉強笑了一下。

杜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凝神看了一眼李建衛之後,拉過椅子坐到了李建衛的身邊,「老師,師娘這病什麼時候查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以前老嚷嚷說自己頭暈,我說查一下吧,她非說就是高血壓鬧得,不當回事。」李建衛語氣低沉的說到,「上周一早上起來上廁所呢,突然就暈倒了。

這不查也就這麼湊合著過來了,可這一查壞事了,腫瘤。

最後確診為LH型腦垂體瘤,而且。

。很不規則,也已經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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