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 這樣的人真是討厭至極(2/2)
而杜衡轉頭問身邊的護士,「你發現什麼不一樣嗎?」
護士盯著看了幾秒後說道,「她的肚臍有一個微微的上揚。」
聽到這個回答,杜衡臉上的笑容多了一些,「那你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個姿態嗎?」
護士搖了搖頭,女人也跟著搖了搖頭,一起用求知的眼神看向了杜衡。
「因為她在吸腹。」杜衡澹澹的說出了答桉,「人的腹腔內有著最多的人體器官,而女性因為生理構造的原因,比男性還多出一個宮腔。
所以女性要想在站立的情況下,而且是長時間的保持一個平坦的腹部,這是很不容易的。
哪怕她是健身的,也不行。」
隨即指了一下女人的腹部說道,「而想要一直有一個平坦的腹部,除了身形較瘦之外,還得自己吸氣才行。
你說,我說的對嗎?」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杜衡是盯著女人的眼睛說的。
女人在杜衡『純潔』、正直的目光注視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時旁邊的護士咧嘴一笑,「我明白了,以後看到那些腰很細的小姐姐,就看她的肚臍是不是上揚的。
要是沒有上揚,那就是真的細,真的瘦。
要是上揚了,那就是在吸腹,是假的。」
但是剛說完,隨即又皺著眉頭說道,「杜主任,不過這吸腹這有什麼問題嗎?我也老做這個動作啊。
難不成我的痛經問題,也是這個原因造成的?」
「這不一樣的。」杜衡好笑的看了一眼護士,隨後再次解釋道,「你吸腹也就是那麼一下下,不會產生什麼不利的情況。
但是她不一樣。」
杜衡看向了女人,神色也變的認真了起來,「看她今天的穿著是抹胸裝,那麼依此推測,平時的時候,她應該也會穿露臍裝一類的衣服,畢竟有這樣的腰腹,不展示出來就可惜了。
所以,她為了展示自己優點,那她就得長時間的吸腹。」
杜衡說話的時候,護士和女人都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相互看了一下對方的腹部後,又看向了自己的小腹。
「吸腹,就必然會對腹腔的臟器形成壓力,而長時間的這種壓力,就會對臟器產生影響。」
杜衡一邊說,一邊伸出一個手指,「第一,其他臟器不說,單說宮腔這個器官,它是一個柔軟的嬌嫩組織。
長時間的壓迫,必然會對它的血運等情況造成傷害。
第二,因為這種長時間的壓迫行為,會讓你的盆腔感受到壓力,而要減輕這種壓力,那麼盆腔勢必就要做出改變。
所以第二個問題,也就是骨盆前傾就會出現。」
女人臉色變的很尷尬。
原以為自己是在展示優點,沒想到是招災的根本原因,這讓她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
杜衡緩了一下後,語氣也變的柔和了起來,「女士,你的身體素質很好。可以說是我從醫這麼多年來,在我治療過的女性當中,你這身體素質,屬於是最好的那一批。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到現在為止,你也只是出現了這麼一點點病痛的原因所在。
但是再好的素質,也經不起無休止的糟蹋,所以我建議啊,你改變一下自己的穿衣風格,讓衣服的下擺能遮住你的小腹。
這樣一呢能擋風擋涼氣,二呢因為大家看不見啊,所以你就沒必要長時間的去吸腹,來保持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完美了。」
這幾句話算是說的掏心掏肺了,女人也沒有因為這句話為她好的話,就又開始作妖。
只是她心中還有些許的問題,想要問問杜衡。
但是就在要開口的時候,她的臉色又是一變,趕緊對著杜衡說道,「謝謝醫生,我一定會改的,我就先走了。」
話音剛落,女人拿上自己的東西,快步的出了病房。
護士一看這動靜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後,對著杜衡招呼一聲,便也離開了診室。
杜衡跟著走到門口,伸手關上了門,再度隔絕了那些炙熱的眼神。
返回到曹柄鶴身邊,杜衡笑問道,「是不是心上不舒服?」
曹柄鶴略顯萎靡的搖頭,「沒有。」
杜衡看著曹柄鶴的樣子,略顯無奈的笑了一下,「知道你心裡委屈,覺得自己沒錯,自己不應該道歉。
其實我也知道你沒錯,但是問題不能這麼想。」
杜衡看著曹柄鶴認真的說道,「首先第一點,這女人是太敏感了,是有點沒事找事。
但是你在沒有做其他檢查之前,直接上手要給胸口做體檢,換誰都會多想,只是這個女的表現的更加激烈一些。」
曹柄鶴情緒還是不高,低聲回道,「是我的錯,你讓我道歉時我就明白了。」
杜衡一聽這話,就知道曹柄鶴想的和說的不一樣,只能再次無奈的開口,「現在說第二點,這個女的精神上有點問題,你看出來了嗎?」
曹柄鶴眼睛勐然的亮了一下,「長成那樣,卻又是這種異常開放的打扮,這就是強烈自卑又自尊的表現,所以她心理肯定有病。」
雖然曹柄鶴的這話有點糙,有點侮辱人的意思,但是說的也在理。
所以杜衡嘆口氣說道,「既然你想到她可能心理有問題,那你在工作的時候,就得帶點方式方法了。」
曹柄鶴剛剛激動起來的情緒,立馬又蔫了下來,「我是想用點方式方法的,但是這女人不給我機會啊,上來就鬧騰,這誰能受得了?」
對於曹柄鶴的解釋,杜衡不太能接受。而且杜衡不覺得這是解釋,而是他在找藉口。
說白了,就是曹柄鶴的工作經驗太少,應對辦法不足。
要是像自己直接從最基層的崗位做起,幹上個三年五年的,別說是今天這樣神志清醒的精神病,就是精神錯亂的病人,也能在瞬間想到應對的辦法。
而且,杜衡還發現,只要是醫生都有些許的傲氣,而且大醫院的醫生更加的高傲。
在曹柄鶴身上,他不做主咖的時候,你還感覺不到,但是讓他獨立坐診問診,沒有例外,他身上也會出現這種傲氣。
尤其是最近成功留在好朋友醫院,所以他身上的傲氣當中,還夾雜了一些狂氣。
杜衡有時候想不明白了,他們在傲什麼,在狂什麼?
尤其是碰上那種文化水平不高,表述費力的病人,或是操著外地口音與明顯是農村的患者,他們會表現的更加明顯。
以至於讓高傲變成了冷漠。
難不成就因為他們會看病,就得處處高人一等?
這些人啊,真是討厭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