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 他這是在要彩禮嗎?(1/2)
這一下把馬總可給問住了。
他有沒有操作過這樣的事情?
肯定操作過,而且次數肯定不在少數。
但是他能告訴杜衡嗎?
那肯定不能啊。
別說方式方法了,就是相關的一個字都不能說。
不管杜衡和張世平的關係是什麼樣的,他一個字都不能說。
而且他和杜衡之間,還沒有到互吐如此機密事情的地步。
但是他現在也不敢胡亂答應,他現在還有點搞不清,杜衡和張世平之間的關係有多深,他現在更搞不清,杜衡說這些話,是對真的想給張世平謀點利,還是說他故意試探自己。
杜衡沒有馬總這麼複雜的心思,他就是多嘴問一句罷了。
現在見馬總這麼為難不說話,他便笑著說道,「馬總這是不方便說啊,不方便就算了,我也就不問了,完了我和張哥我們兩人再商量吧。
馬總你看這樣行不行?」
馬總偷偷的鬆口氣,笑著說道,「行啊,這個怎麼不行了,你和張處是好哥們,你們怎麼商量都行。」
說著,他的眼珠微微一轉說道,「不過吧,我覺得這事情和張處其實沒什麼可說的。」
「馬總有什麼其他建議?」
馬總收斂笑容,咳嗽一聲說道,「杜主任可能不清楚,張處的愛人,可是好幾個大牌子的總代理。」
見馬總說到這裡不說了,杜衡眉梢一挑,心裡也有了想法,呵呵一笑也不在說。
隨後和馬總聊了一些其他需要溝通的東西後,便送馬總離開了。
回到家之後,杜衡第一時間就和廖全升打電話說了這個事情,而廖全升則是非常的吃驚,「老杜,你這是去首都上班的,還是去拓展業務的?
要不這樣吧,你就安心的給咱們搞研發,咱們兄弟齊心干,爭取把公司一年上市,兩年行業第一,三年全國首富,五年世界首富怎麼樣?」
聽著廖全升有點癲狂的話,杜衡撂了一句,「你長得不美想的倒是挺美的,去洗把臉睡覺吧,夢裡咱倆別說世界首富了,你都能當宇宙首富。
行了啊,不和你扯了,儘快來首都把事情敲定。對了,來的時候帶上周律師和小康。」
廖全升也就是開個玩笑,杜衡想幹什麼,他可比誰都清楚,「行,這兩天我安排一下就來首都。
不過老杜啊,周律師我估計問題不大,但是小周你不知道嗎?他可能來不了。」
杜衡一頭霧水,沒太聽明白廖全升的意思,「小康怎麼了?他怎麼就來不了了?你們這邊去談事情,他可是要全權代表我去談的,他不來算什麼事。」
說著,杜衡覺得這話對廖全升說了也沒用,便語氣一轉說道,「算了,我還是問小康吧。」
「你不知道?」廖全升聽杜衡說完,頓時就很驚訝。
而杜衡則是更加懵逼,「我知道什麼?或者說我應該知道嗎?」
廖全升直接沒脾氣了,「你的好員工,康志榮同志被告了。」
「什麼?」杜衡還真被驚住了,「誰告的,因為什麼事啊?」
說著說著,忽然腦袋一轉,有點驚訝的問道,「是上次那個把人推倒的事情嗎?」
廖全升嘆口氣,「沒錯,就那個英雄救美惹出來的事情。」
杜衡腦海中使勁的,回想了一下那件事的前前後後,一個胸膜穿孔,又不是什麼大問題,賠個三五千的應該就完事了,這怎麼還被起訴了呢?
難道康志榮這小子捨不得這三五千的?
「老廖,到底咋回事啊,那事賠償應該不多,三五千的就能解決,難道是小康不給人家錢?」
「我說老杜啊,你這老闆當的太不稱職了。」廖全升鄙視了一把杜衡,接著說道,「什麼三五千的,人家要八萬八。」
聽著廖全升說的數字,杜衡直接傻眼了,「八萬八,瘋了吧?就是個胸膜穿孔,醫藥費我沒記錯還是小康全出的吧,怎麼還要那麼多?
還八萬八,要彩禮啊?」
聽著杜衡激動的聲音,廖全升輕輕的嘆了口氣,「胸膜穿孔?想什麼美事呢,人家胸膜感染導致整個肺部感染了。
八萬八你還嫌棄多啊,我覺得都少了呢。」
這怎麼又感染了呢?
杜衡有點犯迷糊了。
前幾天不是說人已經康復,準備出院了嘛,這怎麼說感染就感染了呢?
如果是在醫院發生的感染,那也應該去告醫院,而不是告康志榮啊。
廖全升見杜衡不說話了,便笑了一下說道,「你還是問問小康吧,他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反正這次來首都,我估摸著小康肯定是來不了了。這幾天啊,他得好好的在醫院當護工。」
說完,廖全升便直接掛了電話,留下杜衡一個人在那胡思亂想。
杜衡一個人拿著電話想了一陣,但是什麼都理不清楚,決定還是給康志榮打個電話問問比較好。
但是很不巧的,吳不畏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最近一段時間,吳不畏和杜衡的聯繫,突然間就變得密集了起來。
這倒不是吳不畏管著的項目出現了什麼問題,而是項目上的人出了問題。
誰?
孫嘉祥的孫子,那個首都中醫學院的針灸老師。
這孫子確實是個孫子。
自從杜衡和汪攀談好之後,這個孫老師沒過多久被送到了金州。
起初還好好的,這孫子也老老實實的聽吳不畏的話,但是這時間一長,這首都人高傲的毛病就壓制不住了。
再加上這孫子有個好爺爺,自己的工作單位也牛逼,而吳不畏他們這夥人年紀又太輕,這孫子好為人師的毛病,就蹭蹭蹭的往上竄。
今天指導一下扎針的李醫生,明天對張醫生的治療方案挑挑刺,反正時時都能顯著他,事事都要顯著他。
問題是你說到點子上也就算了,大家最起碼看你的年齡,還有杜衡的面子,多少會給他三分薄面的。
但是他不行啊,那水平是真的不行。
咋咋呼呼三五次,好嘛,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都覺得他就是個草包,而且是個沒眼力價的草包。
但是礙於杜衡的面子,還有這人的背景,大家也都沒拆穿他,還嘻嘻哈哈的奉承著他。
本來這就是個給面子的事情,大家一起開心開心,面子上都能過得去就行了。
但是這孫子卻有點上頭了,在吳不畏這幫年輕人的恭維聲中,漸漸的開始膨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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