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 不同療效的三黃湯(2/2)
至此,杜衡終於找到了讓自己一直不解的問題根源,也終於可以確定奧東為什麼會這樣了。
了解清楚原因,杜衡便準備和奧東詳細的說一下他的情況。
但是在說的過程中,杜衡並沒有說起那位同行,即便奧東的病情加重是他誤用寒藥,但杜衡還是不準備說。
而這也是杜衡長久以來的一個習慣,不輕易的去評價或者詆毀某個同行,除非是那種一個藥方開十幾二十種名貴藥材,就想著賺錢的庸醫,他會毫不留情的給患者指出來。
「明天你有時間來一趟醫院,我讓德德幫你把藥弄好,拿回來喝上一個星期,你這問題就解決了。」
杜衡笑呵呵的站起身就準備離開,不過最後又囑咐了奧東一句,「但是你要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不能再吃冰的東西。
尤其像你剛才直接吃冰塊的行為,是堅決不能容許的。
還有啊,堅持半年不要喝酒,像什麼游泳啊、冬泳啊、滑雪啊之類的運動,你也忍一忍,克服一下,等徹底好利索了再去也行。」
說完之後,杜衡謝絕了奧東的挽留,直接回到了院子裡。
而此時的泳池裡,已經變得清淨了很多,尤其是之前在泳池裡嬉戲打鬧的姚有石,現在直接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杜衡轉頭看看,就發現李承祖在一棵茂密的大樹下,和一個穿著異常清涼的女孩說說笑笑,舉止扭捏含蓄,神態間卻又散發著一股子浪蕩。
杜衡歪了一下嘴,翻著白眼不再看李承祖,而是看向了別處。
這一看,他又看到了孫新。
只見這老小子也和一個女孩在聊天,聊得也很火熱,只是舉手投足之間,他卻比李承祖要開放很多。
當然,杜衡站定四看的時候,德德也帶著兩個好看的姐妹到了他身邊,要介紹給他認識。只是杜衡實在是沒有交朋友的心思,加上自己在語言方面的劣勢,心裡也有點怯場,便委婉的拒絕了德德的好意。
只是一個人待著沒意思,而李承祖他們又正處於認識新朋友的開心中,杜衡便無聊的一個人開始閒逛。
然後逛著逛著,他就自己回了住處。
一人看書到深夜,沒有等到李承祖幾人回來,杜衡心中難免升起一絲惆悵,三個月了啊。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回國了,心裡又難免火熱,在激動燥熱中,迷迷湖湖的睡到了天亮。
早晨上班,有人早有人晚,也不知道是他們故意的,還是有意為之,反正這三LSP都是獨自出現在醫院,而且相互見面之後,也都是之前那副嘴臉。
這三孫子,真TM虛偽,杜衡心裡忽然又惆悵了起來,自己是不是太虛偽了呢?
但是一想到昨天的畫面,他還是發現,如果不是德德那樣的,自己終歸是下不去嘴的。
德德?
杜衡忽然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真齷齪,怎麼能有這個想法呢?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的時候,天空中不出意外的又開始落下了雨滴,而且還有著越落越快的架勢。
而這樣的天氣,杜衡現在也已經習慣了,只是抬頭看了一下後,便若無其事的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隨著雨滴的落下,下午的工作也徹底的清閒了下來,而這個時候,杜衡他們忽然接到了院長這邊的邀請。
去不去?
當然要去了。
畢竟院長這邊的邀請,是比較正式的場合,他們不能不去。
只是一直到了去參加宴會,杜衡都沒有等到奧東前來取藥。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自己沒收錢,也沒收。
。
是不是,他死不死的自己操那份心幹嘛。
晚宴很正式,正式的不參雜一點點的雜質,甚至這個晚宴還有一點點表彰晚宴的性質。
因為從宴會剛開始,穆尹拉這邊的政府和醫療部門領導,就對杜衡他們這支三人醫療隊這段時間的工作,當面提出了表揚,對杜衡三人,及其助手的工作給予了肯定。
而且這些人也不弄虛的,當場就表態,要給杜衡他們現在工作的這家醫院,提供一些新式的設備,增加『高學歷』的人才,還有最實惠的財政撥款。
當然這些不是杜衡直接聽到的,而是通過姚有石翻譯得到的。
等翻譯結束之後,姚有石笑著說道,「這些人的算盤打的太精了。」
杜衡感覺這個晚宴,還沒有昨天那個趴體來的有意思。
昨天那個趴體別的都不說了,最起碼吃的方面,那是很給力的。
可今天這個呢,很明顯就是西式宴會,好不好吃先不說,最起碼是不方便的很。
因此情緒也就不太高了,對於姚有石的話,他也沒有特別的想法。
所以姚有石說完,他也是懶洋洋的敷衍了一句,「什麼意思?」
姚有石卻根本不在乎杜衡的態度,搖著手裡的酒杯微笑著說道,「他們這些安排,就是給你們送學生,要盡最大的努力,把你們的手藝給留下來。」
杜衡無所謂的瞟了一眼台上還在講話的人,「雁過留聲人過留名,這有什麼不對嗎?我們來援助他們,不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嗎?
再說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能留下點東西,說明我們的工作做到位了,也不枉我們大老遠的來一趟。」
杜衡的話讓姚有石很無趣,瞥了一眼杜衡後,端著酒杯不在理會杜衡,當然也不再給杜衡翻譯台上的講話內容了。
杜衡無所謂,愛翻譯不翻譯。
不過杜衡也發現了,姚有石這小子好像對穆尹拉當局有意見,這態度和想法好像很不對頭。
次日,杜衡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準備第二天就前往利伯維爾,在那邊和領隊見一面之後,就坐飛機回國。
就在他滿心歡喜的收拾東西的時候,已經被他忘記的奧東突然被人送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回事?」杜衡看著躺在推車上被送進來的奧東,那是一腦袋的問號。
而推車進來的幾人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之後,德德立馬翻譯到,「奧東今天早上起來之後,喝水的時候發生了咳嗽,然後咳出的唾液里有細小的肉沫。」
肉沫?
應該是嗓子裡的腐肉吧!
杜衡心裡一緊,趕緊上前查看奧東的情況,「我之前讓他第二天來取藥他為什麼沒來?
還有,這兩天他都幹什麼了?」
杜衡這邊一說完,德德便開始和送奧東的人問話。
而杜衡不管其他的,直接捏開奧東的嘴巴,拿著小手電往裡面照。
乖乖,前天還是紅紫的嗓子眼,這時候已經全部變成了青黑色,而且嗓子眼腫脹的都快沒有縫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