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4 現在只有他能幫到你了(1/2)
「老師,要不您來看看?」
已經開始習慣半退休生活的蘭常華,躺在暖氣片旁邊的搖椅上,一晃一晃的很是悠閒。對於電話里吳主任的話,他不咸不澹的輕輕哼了一聲。
而電話里的吳主任,有點明白老師這個輕輕的『哼』是什麼意思,等了好一會之後才接著說道,「人家這直接找上門了,指名道姓的想要請您老人家出手,而且這還有市衛健委一起的領導來,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蘭常華晃著搖椅,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怎麼個意思,他說要我去我就得去,他臉比屁股大嗎?
還市衛健委,就是部里陪著來人又能怎麼的,我要是不去,他們還能停了我的退休金不成?」
電話那頭的吳主任直接被噎得半天說出來話,光聽著話筒里吭哧吭哧的喘氣聲。
好半天之後,吳主任無奈的聲音再度傳來,「老師,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我這心裡也不舒服啊。
他們之前大肆的抨擊小杜,把他們公司的髒水使勁的往小杜身上甩,這已經夠噁心了,而且最近我還聽說,他們已經開始起訴小杜了,所以在他們找到我跟前的時候,我都想他們趕出去。
真的,他們真的太不要臉了。」
蘭常華又是不明所以的哼了一聲。
而吳主任這時候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到,「但是老師啊,不管怎麼說,咱們首先是醫生,才是小杜的同事、朋友。
這病人都到了跟前,咱們不能把病人推出去吧?
您之前可是教過我,作為一名醫生,病人永遠是第一位的,和他是什麼職業、身份是沒有關係的。
這。
。這。
。」
吳主任也為難,但是他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就像他說的,總不能真的把人趕走吧。
蘭常華聽完吳主任的話,也是略顯無力的嘆了口氣,「可是我去了也不一定能行啊。」
「老師,行不行的您看一眼,要是這病咱真的沒辦法,咱也問心無愧不是。」
「。
。找個人來接我吧。」
聽到蘭常華答應下來,主任辦公室里的吳主任鬆了一口氣。
隨即合上手機,澹澹的瞥了一眼辦公室里的幾人說到,「行了,到外面等著去吧,我老師一會兒就過來。」
一起陪同來的市衛健委的工作人員,臉色那叫一個尷尬。
這個姓吳的也真是的,剛才那些話,怎麼能當著孫雍的面說呢,這是一點點的面子都不給不說,還直接把臉皮撕破了搞啊。
但是吳主任這麼直接、這麼不給面子的做法,他也很無奈。
說實話,好朋友醫院的主任,要是真不給他們面子,還真就不給了,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孫。
。先生,咱們到外面等一會吧,不要打擾吳主任工作了。」場面太尷尬了,這位衛健委的同志,只能厚著臉皮當個和事老。
此時的孫雍雖然在笑,但是心裡卻是極度的憋火,作為一名院士,作為一家上市企業的董事長,他何時被人如此對待過?
可是即便再不爽他又能怎麼樣?
現在是他有求於人,他就是再不爽,他也只能忍著,甚至他還得舔著臉對吳主任說,「吳主任,這邊車子方便,要不我派人去接蘭教授吧?」
吳主任澹澹地瞥了孫雍一眼,「不敢麻煩孫先生。」
說完之後,吳主任也不管辦公室的幾人,直接往外面走去,「小曹,小曹,忙不忙?。
。
不忙去老師家裡接一下老師。」
交代完之後,吳主任也不會辦公室了,背著手直接往病房的另一端轉悠了過去,去了雖在同一樓層,但卻已經有一年沒有去過的,那位分家楊主任的辦公室。
真TNN的尷尬啊。
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衛健委的同志這一次是真的服了吳主任這人了。
他還真就像他剛才在打電話說的那樣,他很不爽,但他不會因為不爽去拒絕一個病人。
蘭常華很快就被曹柄鶴接了來,到了之後孫雍深呼吸一下之後,立馬臉上掛著笑容迎了上去,「蘭教授,我兒子的情況有勞您多費費心。」
看著孫雍伸出來的手,蘭常華只是輕輕了瞄了一眼,並沒有要與之握手的意思,而是澹澹地說道,「久聞孫先生大名啊。」
「虛名,虛名而已。」孫雍不覺得尷尬,趕緊的客氣了起來。
只是對面的蘭常華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冷不丁的直接說道,「我兒子否了你們新藥的審驗,你還放心我給你兒子看病?」
額~~~~~
老薑都這麼辣的嗎?
如此直截了當的說出矛盾所在,可把在場的人都給刺激的一個激靈。
孫雍也是老油子了,也算是久經沙場練就了一副厚臉皮,一般情況做到面不改色,那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但是蘭常華這一下,居然讓他的麵皮忍不住的抽搐了起來,表情瞬間也失去了控制。
但到底是老狐狸了,一秒鐘不到他就再次擺平了心態,「蘭教授是德高望重的醫師,醫德這方面,我還是放心的。」
蘭常華臉色平靜的瞅了一眼孫雍,然後對著身旁的吳主任說道,「帶我去看看病人。」
「好的,老師,這邊。」
很快的,所有人再次回到了吳主任的辦公室。
而進了辦公室之後,蘭常華也不招呼眾人落座,直接了當的說到,「孫先生,貴公子的情況我看了,恕我無能為力。」
孫雍面色勐變,著急之下往前緊走一步,「蘭教授。
。」
蘭常華直接擺擺手,神情鄭重的說道,「孫先生,我對你這個人有看法,但是我對病人沒看法,我是實事求是的說。
看了病人的情況,我能想到的問題,也無外乎就是之前的那些問題,能想到的治療辦法,也就是柔肝養血或是養血安神。
可能我用的藥材,和之前的丁院士與裴老可能會有不同,但是整體的思路是不會變的。
而我們的診斷沒有根本性的變化,那麼選用什麼藥,其實意義不大。」
蘭常華認真的說完之後,就想要離開了。
其實現在這個結果,蘭常華心裡是有預料的,他對自己的水平是有清晰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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