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6 潰瘍引發的高位截肢(2/2)
靳贊這話說的有點重,讓時進眼睛都瞪直了,但是看著靳贊光頭下平澹的表情,時進卻不敢再開口。
直到靳贊把自己送到家門口,看著要馬上離開的靳贊,時進還是忍不住的問道,「老靳,那找杜醫生的事情怎麼辦?」
靳贊輕聲說道,「這事我沒臉再找老杜了,而且上次人家已經給了你解決的辦法,卻因為你的問題,我也不太好再去麻煩人家。」
微微停頓之後,靳贊也定定的看了一眼時進,「這樣吧,你要是真想讓人家治,那就去首都,去他們醫院,花五十掛個號,他肯定會給你看的。」
說完,靳贊便不再看時進,直接開車離開。
「那你把杜醫生的電話給我,我來聯繫他啊。」看著靳贊的車子啟動,時進連忙的喊出了聲。
但是,得到的只有一股尾氣。
靳贊不想給時進電話,也不能給時進電話,就是他自己,現在都不太願意接到杜衡的電話。
但是杜衡在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拿出手機,想和武勝男報個平安。所以也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靳贊打來的電話。
「喂,老靳啊,不好意思,接到了急活兒,沒來得及通知你們,真是對不起了,等我忙完回來,我認罰。」
電話剛一接通,杜衡便因為聚會的事情,主動給靳贊道歉,「對了,你幫我給老董,還有海王說一聲,真是急事兒。」
靳贊訥訥不知所言,只能尬笑著聽杜衡說話。
而杜衡說完之後,卻久久沒有得到靳贊的回覆,便好奇的問道,「老靳,你倒是說話啊,我這邊光能聽見你喘氣的聲音。」
靳贊這時候才開口說道,「沒事,我就是問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你既然去忙了,那就算了。」
「沒什麼事吧?」
「沒有,就是閒的無聊。」
「那好吧。」
以杜衡和靳贊的關係,既然靳贊說沒事,他也就沒放在心上,掛了電話,便和武勝男打起了電話。
打電話的功夫,杜衡也背著包到了機場外面,大老遠的就看到了孫嘉祥的助理。
到了羊城,一切的行程都有孫嘉祥已經提前安排好了,不需要杜衡去操心什麼。
到了休息的地方,簡單的休息洗漱過後,杜衡便讓孫嘉祥的助理帶路去找孫嘉祥。
「孫老。」
「小杜來了。」
在療養院的一處小亭子裡,杜衡見到了孫嘉祥。
而此時的孫嘉祥,也愜意的享受著午後的陽光和微風。
杜衡掃視了一圈,忽然之間覺得,孫嘉祥跑這一趟羊城的療養院,其實也是非常不錯的。
這家療養院,不是在那種風景秀麗的野外,同樣也不是繁華喧鬧的都市,它就在羊城的城市邊上。
雖沒有賞心悅目的風景,但是也沒有城市的喧譁。
孫嘉祥在搖椅上輕輕的搖晃,看到杜衡之後,愜意中帶著一絲的高興。
兩人閒聊一陣後,杜衡便主動問道,「孫老,這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聽杜衡說道正事,孫嘉祥便收起了自己那輕鬆的心態,轉而嚴肅的說道,「這麼給你說吧,這次要看的這一家三口,都有些問題。」
「一家三口?」杜衡疑惑的問道,「不是說就李老兩口子嗎?」
孫嘉祥輕輕嘆口氣,「老兩口的問題不大,就是上了年紀之後的老年病,重點是他們的孫子。
老兩口掛念孫子,心疼孫子,可眼看著孫子的病情沒辦法治癒,他們的情況也是每日愈下。」
杜衡撓了一下頭,有點不解的問道,「這和他們的孫子有什麼關係?」
孫嘉祥輕輕的晃動起了搖椅,慢吞吞的說道,「他們的這個孫子呢,一直和父母生活在國外。
年初的時候,這個年輕人和一幫朋友去探險,然後一個不小心,雙腿就受傷了。
起初他們也沒在意,但是年輕人受傷的位置卻一直沒辦法癒合,而且漸漸的發生了潰爛,這幫年輕人便返回了他們所住的城市,尋求大醫院的治療。
但是很可惜,潰爛還是蔓延了,雙下肢全部潰爛不說,而且蔓延到了大腿的位置。」
杜衡輕輕點了下腦袋,「什麼原因啊,怎麼一個傷口的潰瘍還治不好?」
孫嘉祥緩緩說道,「問題就在這裡。
年輕人的父母帶著他,輾轉了國外的多家大醫院,找了很多的專家,但是卻都沒有一個明確的結論。
不過找了這麼多的專家也是有好處的,那就是雙下腿潰爛的問題止住了。」
杜衡聽得很認真,而且是一邊聽,一邊在腦海里猜測著可能的情況。
但是突然聽到孫嘉祥說潰爛止住了,這讓他勐然愣了一下,「孫老,潰爛都止住了?」
孫嘉祥面色古怪的點點頭,「沒錯,止住了,雙腿的潰爛都止住了。」
這一下杜衡更加的疑惑了,茫然的問道,「那都止住了,還有什麼問題?難不成發現其他的病症了?」
「你這孩子,別著急啊。」孫嘉祥慢悠悠的說道,「潰爛是止住了,但是潰爛面的瘡口它不癒合啊。」
杜衡又迷惑了,這什麼意思?
孫嘉祥不意外杜衡的表情,而是直接解釋道,「就是說啊,這個年輕人雙腿的潰爛面不在增大,停止了。
但是已經發生潰爛的瘡面,始終都是在往外滲水,瘡面淋漓,同時伴有強烈的痛癢。」
杜衡明白了,然後靜等孫嘉祥接下來的話。
孫嘉祥深吸一口說道,「當時的情況就是,一直用藥能勉強維持情況,既不會讓瘡面擴大,也不會讓瘡面加深。
但是病人會一直保持這種潰爛,且痛癢難耐的局面,而且一直得躺在病床上。
可這樣也不是萬無一失的,護理稍微出現一點失誤,一旦發生感染,那麼可能就會危及生命。」
杜衡腦子裡一轉,立馬輕聲說道,「截肢?」
「對,截肢。」孫嘉祥肯定了杜衡的回答,「重點的問題是,患者發生潰爛的最高點,是在大腿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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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輕輕皺起了眉頭,緩聲吐出四個字,「高位截肢?!」
孫嘉祥緩緩點頭,「按照現在的潰爛位置計算,留下的大腿長度大概是十五厘米左右。」
「如果是這樣,那這人這輩子。
。」
「但不這樣又能怎麼樣?難不成一輩子躺在一個真空的環境裡,一直用藥控制著?」
孫嘉祥嘆息這說道,「可即便是這樣,誰又能保證這樣的控制能維繫多長時間?誰有能保證潰爛不會突然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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