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5 也太看得起我老公了(2/2)
靳贊這次沒太熱情,也沒給時進什麼好臉色,自顧自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來,隨即自顧自的開始吃帶來的早餐。
吃了兩口之後,方才說道,「別杵著了,自己找凳子坐吧。」
只是等到時進坐下之後,看著他還是耷拉著腦袋,靳贊心裡更是無語至極,「老時,這就沒必要了吧,耷拉著個腦袋給誰看呢?
有話就說,待會我還要去查房呢。」
靳贊剛剛說完,就聽時進苦笑一聲,「不是我不想抬頭,是抬不起來了,脖後頸疼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樣。」
靳贊隨意的瞟了一眼,繼而轉頭繼續吃起了自己的早餐,「行了,都是多少年的同學了,沒必要這麼做作。
趕緊說事吧,我待會真的要去查房,昨天做了三台手術,得去看看患者術後的情況。」
「我沒騙你,真的不敢抬頭,後頸疼的太厲害了。」
靳贊吃東西的動作慢了一下,再次瞥了一眼時進的後勃頸後,皺眉放下了手裡的早餐,起身去查看時進的後勃頸。
當他掀開後領,看清楚時進的後勃頸之後,立馬情不自禁的咧起了嘴,並輕輕的吸了一口冷氣。
紅、腫、血絲、血點。
原本微微隆起的富貴包,現在就像是個拳頭,亮晶晶、明晃晃的好像隨時要炸裂,尤其是中間部分,更是青中發黑,就那種污血凝結成塊的黑。
靳贊輕輕的鬆手,齜著牙問道,「你這怎麼弄的?」
時進唉聲嘆氣的說道,「我們醫院樓下就有個理療店,裡面的理療師和我們有合作,我們關係也熟。
所以前天我就去找他,讓他給我做了理療。」
靳贊的臉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嗓子眼裡一股氣流馬上就噴薄而出。
只是到了嘴裡,即將帶動舌頭髮音的時候,卻被他狠狠地給壓制住了。
隨即深吸一口氣問道,「那也不至於成現在這樣吧?這得做的多很才能做成這樣?」
時進也是輕輕的吸了一口冷氣,緩緩說道,「前天做完還好,昨天又做了一次,這早上起來之後,脖子就又腫又疼,頭都不敢抬了。」
靳贊狠狠的抿了一下嘴,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給你說了,刮痧這種療法是比較傷身體的,不能連著做,你怎麼就不聽呢。」靳贊頗為無奈的說道,「給你找的崔教授,專業人員,你也因為怕多花那幾百塊錢,放我鴿子,你說你這都是什麼事嘛。」
靳讚嘆口氣,看著可憐兮兮的時進,只能無語的說道,「我剛看了一下,應該是刮的太狠,傷了皮膚血管。
放心吧,沒多大的事。
我給你開個消腫止痛的藥膏回家貼上,在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不過要想再做按摩和刮痧,你得等徹底好了才能做。」
靳贊頗為無語的瞅了一眼時進,轉身就要坐會座位,從自己的抽屜里給他找找藥。
可這個時候,時進卻突然說道,「老靳,我不是來讓你看刮傷的,我是想讓你再帶我去找找杜醫生。」
靳贊有點疑惑,「找他幹什麼?」
剛一問完,靳贊立馬就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盯向了時進的雙手,「你的手又出問題了?」
時進輕輕的嗯了一聲,「早上起來之後,雙手特別的麻,雙掌伸開的時候,手指頭還出現了顫抖的情況。
另外手腕處的腫脹感也變的明顯,而且也出現了酥麻、瘙癢的感覺。」
「真的?」靳贊的臉色立馬變的凝重了起來,彎腰抓住時進的雙手看了起來。
時進被靳贊抓住雙手,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看得出來,他的雙手此時確實不好受。
「這個我騙你幹什麼,肯定是真的。」
「哎~~~~」靳贊檢查完時進的雙手,面色嚴肅的站了起來。
他現在對這個人徹底的服氣了,自己的健康都敢這麼吝嗇。
但是看著時進那可憐樣,本不想去的他嘆口氣說道,「那你稍等一會,我去查完房,我就陪你再找一趟老杜。」
今天不是主任組織的查房,那這個速度,就沒有那麼的墨跡了。
但即便在不墨跡,可因為住院人數的問題,還有昨天手術患者的恢復情況,還是花了兩個近一個多小時,才把這個工作做完。
再然後,就有了武勝男家的那一幕。
靳贊本能的覺得怪怪的,自己上門,武勝男肯定知道自己是來找杜衡的,但是現在就聽武勝男和自己瞎胡聊,就是不見說杜衡。
時進急了,輕輕的搗了一下靳贊。
靳贊也著急,便主動的問道,「老杜人呢,我怎麼打電話都打不通?」
武勝男輕輕笑了一下,「哦,他早上出發去羊城了,這會可能在飛機上了。」
「啊?那怎麼辦?」時進驚呼出口。
靳贊也是吧唧了一下嘴,顯得很是無奈。
武勝男笑著解釋道,「他的一個長輩遇到點問題,昨天晚上打的電話,挺著急的。
昨天晚上沒有機票了,要不然昨天晚上就走了。」
這就沒辦法了。
靳讚嘆口氣,緩緩站起身告辭,「那我們就先走了,你照看孩子吧。」
時進趕忙小聲的說道,「那我的事?」
靳贊搖搖頭說道,「等老杜下飛機就能看到我打的電話了,他會打回來的。」
說罷,再次和武勝男告辭。
只是武勝男卻也突然站起來,並叫住了靳贊,「稍等一下。」
說完之後,武勝男隨即走進屋內,然後拿著一個紅包走了出來。
並把紅包直接塞進了時進的手裡,「上次因為孩子的事情,搞得人心煩意亂,稀里糊塗的就收了你的紅包。
我老公說了,這是給自己兄弟幫忙,不能要你的紅包。」
時進趕緊的往外推,努力的抬著頭說道,「你太客氣了,錢不多,你就收著吧。」
武勝男嘴角抽動了一下,這錢還真不多。
但是這事情吧,你要是對著自己來的,那自己也就忍了。
可你這是衝著自己老公給的,那這就忍不了了。
當即臉色一板說道,「錢是不多,也就五十元,但是對我老公這樣一個副主任醫師來說,他的正常掛號費也才三十塊錢,這給五十還是太多了,也太看得起他了。
再說了,我老公都說這是給自己兄弟幫忙了,別說五十,就是給五塊,那都多。」
而此時,旁邊的靳贊,一張臉直接成了豬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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