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6 我會儘快趕回來的(2/2)
把這些藥去掉了,也就不是血府逐瘀湯了。」
杜衡微微停頓,想了一下後,覺得還是好好的解釋一下比較好,隨即便說道,「這個房子裡,我用了丹參、玉竹、山楂,可以當做是活血消脂的藥。
另外再用酸棗仁、茯苓、首烏藤等藥,來做養心安神之用。
最後,加上陳皮、香附用來理氣。
到時候,氣通則血行,患者的問題就算是解決了。」
看著田院長若有所思的模樣,杜衡想了想後,決定還是提醒一下田院長,千萬別覺得中藥和中藥方簡單,就自己隨便亂用。
「田院長,中醫注重辯證,要根據病人的實際情況,來對我們使用的藥方,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
中醫用藥,選方要做到有理有據,用藥要講究靈活多變。
因為同樣一個病,在不同人的身上,就會有不同的病因,千萬不能一概而論。」
田院長抬眼看了一下杜衡,隨後嘴角就多了一份意義莫名的笑容。
在此後的幾天裡,杜衡基本上是兩邊跑。
雖然麻煩一點,但結果也是讓人欣慰的。
失眠的那個患者自不必多說,就說療養院的這個年輕人,經過多日的治療,情況已經有了非常明顯的改變。
首先,就是年輕人的精神頭好了很多,不再像前幾日一樣,被病痛折磨的沉默寡言。
現在則是,每當杜衡去給他換藥檢查身體的時候,他都會主動的,拉著杜衡說會話。
字裡行間,都是對中醫的無限拔高,和對西醫的無限失望。
對此,一般情況下,杜衡都是不怎麼接茬的,實在躲不過了,就連聲的說幾個好完事。
這種事他不想評價,也不能評價。
畢竟,說的好聽點,這叫寸有所長尺有所短;可說的難聽點,這就是自己膨脹的證據。
而且自己也不是光有中醫的朋友,還是有很多現代醫學的醫生做朋友的,這要是一捧一踩的,以後可就難做人了。
但你說這是不是好事呢?
能讓一個年輕人,對自己的祖宗多點敬畏,對自己國家多一份熱愛,咋就不算好事了?
所以,這當然算是好事,而且是大好事。
年輕人除了精神上的改變之外,身體上瘙癢疼痛的感覺,也已經完全的褪了下去。
而腿上的變化就更大了,像那些潰瘍滲液的瘡面,現在已經開始長出了新肉芽,那些黑黑黏黏的東西終於消失不見了。
腿上那些已經乾巴的結痂,也一個個的脫落,結痂下的皮膚,也重新變得紅粉細嫩;那些變成死皮的地方,顏色也出現了改變,看著有了活性。
雖然年輕人的變化是好的,杜衡也被所有人開始崇拜,但是對於杜衡來說,這活他是乾的夠夠的了。
先不說每天要做兩次的換藥,光是年輕人每天腿上要貼的油紙,對杜衡來說,都是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年輕的腿上的瘡面太大太多,每天兩次的用量是非常多的。
而這玩意製作是比較麻煩的,也是比較耗費時間的。
更讓人頭大的是,這玩意最好就是當天製作,當天使用,這樣效果是最好的。
要是一口氣全部製作出來,光是那個量,可能就得把杜衡累趴下。而且這玩意放的時間一長,油紙上附著的藥力,很快就揮發到空氣了。
而藥力一旦揮發,這些油紙也就成了廢紙。
所以啊,杜衡現在是天天的要製作一次。
好在這種累人的工作,到今天就算是結束了。
只要過了今天,年輕人的腿上,就可以不用再貼這種油紙了,剩下的只需要他自己慢慢恢復就好。
孫嘉祥坐在一邊,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杜衡拿針,不停的在那些油紙上扎眼兒。
看了好一會之後,孫嘉祥才出聲說道,「小杜,你什麼時候準備回去?」
杜衡拿著針,快樂的一下又一下的扎著油紙,每當細細的針尖戳破油紙發出聲音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的心情,也會變的開心起來。
這是一件相當解壓的事情。
「今天是最後一次用外敷藥了,明後兩天再觀察一下,要是沒有什麼變化的話,就換個方子讓他繼續喝,我呢就準備大後天回去了。」
杜衡心情相當的愉悅,咧著嘴笑呵呵的說道,「再不回去,我們吳主任就該發火了。」
「不回家了?」
「不回了。」杜衡還是低頭專心的扎著油紙,「我愛人接到任務了,明天就會帶著孩子先回首都。」
孫嘉祥不說話了,又開始盯著杜衡扎針的動作出神。
又扎了兩下之後,杜衡突然說道,「孫老,我大後天回去之後,這邊的情況就拜託你多盯著點了。
你別看這小子這幾天很聽話,但是我總覺得這小子嬌生慣養慣了,而那老兩口又特別的心疼孫子,保不准就會幹出點出格的事情。」
孫嘉祥輕輕的嗯了一聲,聲音輕的杜衡差點都沒聽到。
杜衡眼角的餘光偷偷的瞄了一眼孫嘉祥,隨即又裝作很認真的紮起了油紙。
他剛才那麼說,是想讓孫嘉祥在這邊多待一陣子,好好的調養休息一段時間。
這要是回了首都,肯定是各種事情纏身,各種人找上門。
而這種狀態,對一個九十歲的老人來說,實在太過殘忍。
就在杜衡扎完一摞,準備換一摞繼續扎的時候,他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接起來看了一眼,是個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
不過看著沒有顯示什麼不良提示,杜衡想了想後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
杜衡是笑著接起的電話,但是隨著電話里的內容不停的傳來,他臉上的笑容便逐漸的消失不見。
「行,我現在就去買機票,我會儘快趕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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