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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4 我的女兒我來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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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次沒過幾分鐘,李建衛便輕輕的問道,「小衡,你這是。。。」

杜衡長處一口氣,緩緩轉身看著李建衛說道,「老師,我想用我的方法試一試。」

李建衛有點心疼的看著杜衡,輕聲的說道,「有把握嗎?」

杜衡沒有說話,他現在還在思考。

轉頭看了一眼口唇乾裂的女兒,他輕聲的要了一杯溫水,拿起棉簽,開始塗濕女兒的嘴唇。

只是當棉簽第三次挨到女兒的嘴唇時,小傢伙居然試探的想要吮吸。

而就是這個輕微的動作,讓杜衡的精神為之一振。

他趕緊的又試了一下,便再次看到了女兒小嘴巴做出的動作。

杜衡興奮了起來,趕緊讓護士找了一個滴管,然後往女兒的嘴裡滴了兩滴水。

而女兒也不負眾望,嘴唇輕輕的動了動,把嘴巴里的水咽了下去。

這時兒科的主任輕聲說道,「杜主任,吮吸反應是嬰兒的本能反應,你。。。」

杜衡勐的向後擺手,打斷了兒科主任接下來要說的話,「這個我知道。」

「那你這是?」

杜衡沒有再回答,而是再一次的開始了沉思。

而這一次,他越想,眼睛裡的光就越多。

李建衛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見杜衡神態越來越興奮,便忍不住的問道,「小衡,你有想法了?」

杜衡重重的點點頭,「孩子的問題不是濕疹,而是熱疹。

但是熱疹沒有發出來,而是把疹毒給憋了回來,變成了熱毒內攻。

疹毒內攻之後,熏灼臟腑,不僅熱毒閉肺,且內陷心肝,引動肝風,蔽阻神明。」

之前兒科、血液科等主任們的診斷,李建衛有點跟不上趟。

但是杜衡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

而且杜衡的這個診斷,把孩子現在昏迷、高燒、驚厥等問題一次性就給說清楚了。

既然能說清楚,那麼治療。。。

李建衛的眼中也多了一份光彩,立馬激動的看向了孩子,隨即又看回了杜衡,「那你準備怎麼治?」

杜衡深吸一口氣,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透腑瀉熱,急下存陰,宣肺開閉。」

「有把握嗎?」

不問還好,杜衡表現的很有決心。

但是李建衛多嘴一問,杜衡又立馬變的猶豫了一下。

說實話,他在進來之後,尤其是打完電話後,他自己都差點是萬念俱灰,因為他根本就找到一點點的切入點。

但是萬幸,孩子餵水還能下咽,這就說孩子的『神』還在,所以他立馬就想到了治療的辦法。

方法沒問題,他要開的藥也沒問題,可問題是孩子太小了,身子骨太嫩了,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藥力?

杜衡回頭看了一眼孩子,心中立馬下定了決心,「老師,幫我準備一套針具。」

「好,我馬上讓人送過來。」李建衛一點含湖都沒有打。

而杜衡繼續說道,「老師,開大劑人參白虎承氣湯合麻杏石甘,其中生石膏加到兩百。」

「兩百?」李建衛這一次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驚詫的問出了口,並看向了那個兩巴掌大點的徒孫。

兩百克?

開玩笑吧?

這麼涼的東西,用量這麼大,孩子能受得了嗎?

更別說其他的如麻黃等發汗的東西,也都是大劑量了。

這玩意要是沒控制好,搞不好汗發出來了,陽氣也得一併發出來。

但是杜衡卻直接點點頭,「老師,就這個劑量。」

李建衛想到之前杜衡急救時的開藥,一咬牙直接答應了下來。

答應下來李建衛就要出去打電話了,但是杜衡接著說道,「我還要羚麝止痙散5克,牛黃、麝香。。。再加熊膽各1克,合一起分作8等份。」

說的太多了,李建衛有點記不住,乾脆要了一張紙,讓杜衡寫下來。

杜衡沒有嫌麻煩,直接拿筆開始一個一個藥名的書寫,並標明了劑量和用途,好方便李建衛和護士長還有藥房那邊溝通。

而李建衛拿到單子,先是匆匆的掃了一眼。

前面的已經知道,後面的這個羚麝止痙散合方,是用作辟穢開竅,透疹熄風的。

但也正是這個時候,他看到剛才沒聽清的一個藥名:熊膽。

這玩意現在基本不用了,很少見啊,這。。。

「小衡,熊膽這個你看用其他的能不能代替?」

「不能。」杜衡的回答非常的乾脆,「如果用熊膽,我只用一克就夠,而且和其他藥物不衝突。

可是一旦替換其他成其他的藥材,我不光要調整劑量,還得搭配左藥,我女兒會受不了的。」

杜衡看出了李建衛的為難,便直接說道,「老師,你準備其他的東西,這個我來找。」

說罷,杜衡便直接打電話給了大舅哥,「哥,我現在需要黑熊膽汁一克,很著急。」

「半個小時能不能等?」

「可以。」

「好,我馬上去找。」

去哪找?

杜衡不考慮。

他現在就想救女兒的命。

李建衛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接著往下看,然後眉頭又皺了皺,卻又很快放了下來。

雞冠血三十毫升。

雞冠血入肝、肺、腎三經,有祛風、活血、通絡的作用。

但是現在,已經很少有大夫去開這味藥材了。

一呢是因為取材不方便,而且容易混雜其他的血液。

二呢,則是雞冠血、雞血被經常用作民間巫術,被視作封建迷信。

如果今天對象不是個孩子,估計杜衡也不會開出這味藥來。

而杜衡看到李建衛的眉頭皺了一下,還以為李建衛不太好搞這東西,又立馬給大舅哥打了一個電話。

「哥,再加雞冠血三十毫升。」

「公雞的還是母雞的?」

「公雞。」

「是雞血就行,還是必須要雞冠血?」

「最好雞冠血。」

「好,我知道了。」

杜衡打電話的時候,李建衛便已經拿著藥單走出了搶救室,站到僻靜的地方,立馬打起了電話。

杜衡有意識和李建衛做交代,畢竟這是他私自用藥,怕劉主任擔責或有其他想法。

而李建衛也是一樣。

自己的徒弟,自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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