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3 這實力果然夠勁兒(1/2)
「那現在怎麼辦?」
羅啟聽完杜衡的話之後,有點神志不清的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也不用杜衡來回答,他旁邊的中年醫生嘆口氣後,主動的說道,「你這孩子怎麼這會這麼糊塗啊。
杜醫生說的很清楚了,讓你去做個核磁檢查,確認一下病變的位置。
如果位置比較淺,那就保守治療;如果位置比較深,那就做手術。」
隨即轉頭看向杜衡問道,「杜醫生,我的理解沒錯吧?」
杜衡輕笑一下,「就是這個意思。」
可羅啟這會腦子還是有點跟不上,再次傻愣愣的問道,「那應該掛哪個科?」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應該是骨科吧。」杜衡想了一下說道,「算了,我還是幫你問問吧。」
隨即杜衡拿出電話,給靳贊撥了過去,「老靳,忙嗎?」
電話里沒有立馬傳來了靳贊的聲音,而是等了一小會才聽靳贊說道,「為明天的手術開會呢,怎麼了?」
「哦,那我快點說。」杜衡也趕緊的加快了語氣,「你知道平山病嗎?」
「當然知道了,青年遠端上肢無力肌萎縮症嘛,正好我明天的手術里,就有這樣一個病例。」靳贊有點疑惑的問道,「不是,你問這個幹什麼?這病可不多見。」
杜衡回頭看了一眼羅啟,隨後便輕聲說道,「我這剛好碰到一個這樣的疑似病例,我想問一下,這種病是不是就得掛你們脊椎骨科是最好的?」
「你在羊城是吧?」靳贊答非所問,又重新問了杜衡一個問題。
杜衡略帶疑惑的說道,「這個你不是知道嘛,你問這個幹什麼?」
「如果你在金州,那就掛我們醫院的脊柱骨科,可你在羊城,這要掛哪個科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靳贊輕聲說道,「這個病通常是在脊椎骨科,或者是骨科的科室都能檢查。
但也有些是在神經外科,甚至還有在神經內科的,這個不一定啊。」
「行,那我知道了,你忙吧。」
「沒別的事了?」
「沒了。」
掛了電話,杜衡便把靳贊的話,對著羅啟重複了一遍,囑咐他趕緊去檢查確認一下。
羅啟不說話,中年醫生替他說道,「真是麻煩杜醫生了,
不過掛號的事情杜醫生不用擔心,我們就是醫生,就在醫院工作,回去隨便一問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杜衡也才猛然回過神,自己這是在關公門前耍大刀了,忽略了羅啟他本身也是醫生的這個身份,只當他是一個普通的病患對待了。
而此時的羅啟,有點失魂落魄的直接轉身離開,旁邊的中年醫生笑著幫羅啟對杜衡道歉,而後快走兩步追上了羅啟。
看著漸漸遠去的羅啟兩人,杜衡和田院長也準備離開了。
本來杜衡打算自己回療養院住處的,可田院長卻說她也要回去,便讓杜衡直接上了她的車。
車子開出去一段距離之後,閒聊中的田院長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神色也變的認真了起來,「杜醫生,有件事我要說一下。
那就是昨天晚上孫老來找過我,說了一下那位患者的事情。
不過孫老也沒說別的事,希望你不要對孫老有什意見。」
杜衡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
昨天給孫嘉祥說完這件事情後,看孫嘉祥的行為,杜衡就已經猜到了現在的局面。
不過他是理解孫嘉祥這個做法的。
自己因為患者家屬的態度,不太想幹這件事情了。
但是孫嘉祥作為老前輩,肯定是不願意讓自己多得罪人的。
所以孫嘉祥必定會想些辦法,讓自己把這個任務給完成了。
而能解決這件事情最好的中間人,田院長就是不二人選。
很明顯,田院長也是明白孫嘉祥意思的,所以剛才的話,也只是為後面要說的做個鋪墊罷了。
因此在看到杜衡點頭之後,田院長便直接說道,「我現在有兩個問題,需要杜醫生你確定一下。」
杜衡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輕聲說到,「田院長你說。」
「第一,這個病人的問題,你真的有把握嗎?」田院長問問題的時候,眼神緊緊的盯著杜衡。
而杜衡在這個問題上的態度,是不會改變的,是不會給出承諾的。
信我,那就來給我道歉,讓我看到他們的誠意。
不信我,那就直接拉到,自己過了明天,直接打道回府,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自己走自己的獨木橋。
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便作罷。
而田院長一看杜衡的這個態度,就知道杜衡是有辦法、有把握的。
但是杜衡的這個態度也說明了,杜衡對她還是有戒心的,「杜醫生還是不放心我啊。」
杜衡一聽這話,趕忙解釋道,「田院長你多心了,我只是。。。」
田院長輕輕搖頭,「不用多說,我明白的。」
隨即收斂一下表情,問出了第二個問題,「昨天晚上孫老說,這個年輕人的病情,會在這兩天加重,從而變得只能截肢保命。
但是我心中有個疑惑,也問了照看他的醫生,都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而且根據照看醫生描述的,這個年輕人的病情,在這幾天裡維持的很好,沒有出現惡化的跡象。
針對這一點,還請杜醫生解惑。」
「解惑不敢當。」
杜衡先是謙虛了一聲,隨後神色一正說道,「那天去看病人的時候,我也看了當時的治療方法,治療的主要目的,是集中在抑制、修復已經潰爛的瘡面。
但這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病人的根本問題沒有得到解決。
所以患者的病情目前來看,確實沒有進一步的惡化加重,但其實這只是在等到患者極限的來臨。」
「極限?」田院長皺眉,不解的說道,「什麼極限?」
杜衡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生理極限,身體的承受極限。
病人的發病根本,是因為體內濕毒太重,下行衝擊雙腿傷口導致的。
但現在的治療手段,只是在壓制病人體內的濕毒,並沒有把濕毒排除出去。」
杜衡微微的停頓了一下,而後接著說道,「就和發洪水時只加固堤壩,但卻不泄洪一樣。
等到洪水沒過堤壩,就是險情到來之時。那時候洪水會衝破堤壩,會漫過水岸。
病人現在的治療,就是在加固堤壩;而體內的濕毒,就和洪水一樣,根本沒有得到釋放。
一旦體內濕毒積攢的量,超過了患者身體承受的極限,那麼病人的身子骨必然會被濕毒衝垮;現在看似收斂的瘡面,也會被直接衝垮。
到了那時候,雙腿就會出現大面積的潰爛,除了截肢便別無他法,而且手術速度得快;另外因為濕毒已經侵入病人骨髓,也會留下去之不掉的病根。
所以即便已經截肢保命了,但是病人以後的生活中,他的身體會不定時的出現濕疹,進而再次引發潰瘍,而且痛和癢會伴隨他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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