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6 我只是一個大夫(2/2)
「小康,這次你就不跟著我去了,你現在抓緊時間把機票退了。」良久,杜衡忽然停住腳步,換頭對康志榮小聲的說了一句。
但就這一句,卻把康志榮給嚇了一跳,「哥,我。。。」
杜衡輕輕搖手打斷了康志榮,「別胡思想。
不讓你去有兩個原因,第一,我這次要去山裡,信號不好沒辦法做直播,還有就是對方可能也不太同意做直播。
第二,關於你說剛才說的,應該是有人找到了你這兒,你也看到患者具體的情況。
所以你現在回去之後,好好的深入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如果單純是因為錢的事情,只要符合咱們基金會的幫助原則,就儘可能的去幫。」
老尤聽著杜衡的話,臉色微微變得難看,感情自己剛才說了半天,算是放屁是吧?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康志榮心裡也有點小意見。
就現在我國的這種現代化信息建設,除了那些無人區之外,還有哪裡能沒信號?
藉口,純粹是藉口。
但是既然杜衡都已經說出口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老老實實的拿出手機辦理退票。
就這麼一直到了飛機上,杜衡這才對著老尤說道,「尤主任或許覺得我有點聖母心了,但是怎麼說呢,我只是一個醫生,一個稍微有點錢的醫生。
我不想去考慮人性,也不想去考慮人性,當然更沒有資格去考慮其他的事情,我的初衷和目的,一直都是解決或者減少病人因為疾病而帶來的痛苦。
其他的。。。真不是我該考慮的。」
我只是一個大夫,有點錢的大夫,能做的也就是治病,至於讓拖垮一個家庭的事情,那是他們在作出選擇之前,心裡應該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所以,他們的選擇之後所要承受的後果,與我何干?
我只是一個大夫,有點錢的大夫而已。
老尤不說話,就好像沒聽見一樣,一直歪著頭看著飛機的外面。
三個小時的飛機,杜衡從西北轉了個彎,到了祖國的西南邊陲。
只是下飛機之後,杜衡心裡卻很不舒服,因為就剛才坐飛機的那點時間,他居然又一次的睡著了,也再一次的做了夢。
雖然這一次的夢沒有把自己給夢死,但是夢卻做的很長,而且還亂七八糟的。
只是來不及多想,剛走出通道,他就看到了一個寫著他名字的牌子。
「你好,我就是杜衡。」
舉牌子的人和杜衡年紀差不多大,戴著一個厚厚的眼鏡,鏡片厚的的好像啤酒瓶的底子。
「杜教授你好,我叫曹源清,是李牧華教授的學生。」
「曹醫生你好,李教授已經告訴過我了。」
簡單的寒暄過後,幾人便很快的離開了機場大廳。
「老師有事還在首都,趕不回來,所以杜教授後續的事情,由我來代為辦理。」
「辛苦曹醫生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真的不聯繫當地的相關部門嗎?」曹醫生輕聲的說道,「那裡的人有點排外,如果沒有當地的領導陪同,他們可能會比較的抗拒。」
杜衡輕輕的笑了一下,「不找了,就我們自己去。」
「那行,杜教授你看你什麼時候休息好了你就通知我,我隨時可以。」
曹源清伸手扶了一下眼鏡,隨即便離開了杜衡的房間。
而等到曹源清離開之後,老尤這才慢慢悠悠的晃到杜衡身邊說道,「杜教授,這邊的走訪人員都是李教授來負責的,為什麼突然要換成你?」
杜衡把身邊的箱子隨手推到一旁,隨即一屁股坐到床上後說道,「這次要拜訪的主體對象是苗醫,涉及到的人和地方有點分散,差不多要跑遍整個西南地區,而且很多地方還都是山區。
而李教授現在年紀大了,這一圈跑下來,估摸著身體是吃不消的。
另外李教授自己也說了,雖然中醫與苗醫有很多地方是相同的,但是苗醫的很多手段都是外科手段,而他一個純粹的內科中醫師,很多時候看不懂那些苗醫大夫的治病手段。
而看不懂也就意味著,他沒有辦法做出評斷,這個苗醫是否真的具有治病的能力,是否有傳承師徒關係的能力。」
老尤卻撇了撇嘴,「這麼說是李教授自己提出來要換人的?」
杜衡點了點頭。
「杜教授,不是我說啊,我看啊就是李教授想偷懶,而你也太老實。」
「主要是我自己早就有這個想法,正好李教授提起了,我也就是順勢答應了下來。」杜衡呵呵笑了一下,「至於李教授是不是真的犯懶病了,這個不重要,只是這次得辛苦尤主任了,得跟著我跑好大一圈。」
老尤擺了擺手,「算了,我也想開了,另外這一路上發了一路的無名火,在這裡和杜教授道個歉,希望你別介意。」
杜衡瞅著老尤笑了起來,笑的老尤著實有點尷尬。
老尤為什麼會有無名火,除了被杜衡莫名的折騰了兩次外,更重要的是,上一次一起來的兩個小伙子這次不來了,而他卻還要繼續顛顛的往外跑。
而這,就讓他有了心理落差,同樣這種對比之下,更讓他覺得,他在局裡是不受待見的。
窩囊啊。
但杜衡覺得,老尤之所這些年沒有發展,很大程度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有很大關係。
太情緒化了,而且還是直接放到臉上的。
不過和杜衡也算是老熟人了,尷尬也就尷尬那麼一下,老尤很快就變成了沒事人,「那杜教授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先不著急,我明天先去八桂醫學院看看,聽說那裡的圖書館裡,藏有不少關於苗醫的書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