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7 你的衝動讓我很生氣(2/2)
事情結束了,杜衡和魏凱達也一起告別,然後帶著武勝男一起往停車場走去,而這個過程中,杜衡一句話都沒有和武勝男說。
武勝男之前就發覺了杜衡的異常,此時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小媳婦,緊緊地跟在杜衡身後。
直到上車後,見杜衡還不說話,便裝作委屈巴巴的說到,「老公,你怎麼了嗎?」
杜衡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向了武勝男,剛才積攢在心底的擔心、擔憂,全部化作怒火咆哮而出。
「武勝男,你有沒有腦子?五六個彪形大漢打架,一個個全都能分你兩個,你衝進去幹什麼?而且你還敢擋鐵簽子,你哪來的勇氣和膽量?」
武勝男小聲的說到,「我不是制服那個人了嘛。」
杜衡火氣更大,聲音更高,「制服?那是外面一起的那幾個,根本就沒想打架,那是拿鐵簽子的那個男人,被他同伴拉了一下,你覺得是你的功勞嗎?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他的同夥拉一下,你根本就躲不開,根本就沒有制服那個男人的機會。那些些鐵簽子,現在已經全部扎到你的臉上了。」
杜衡定定的看著武勝男,微微停頓後接著說到,「武勝男,這是你在我面前,第二次這麼衝動,第二次拿命去冒險了。
上一次的刀,這一次的鐵簽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落到你身上,你會是什麼樣子?
你有沒有想過,我看到你被傷到了,我會不會和那些人拼命?我會成什麼樣子?」
武勝男聽著杜衡的咆哮,一時間有點說不出來話。
好半晌才說到,「可我是警察,而是我還穿著警服,看到這樣的事情,我不上能行嗎?我不能給警察隊伍抹黑。」
「對,你是警察,這是你的職責。但是你下次能不能別這麼衝動,能不能別梗著脖子就往上沖。動動腦子,什麼大聲制止、請求支援,方法很多的。」杜衡略微有些無力的說到,他是真的被剛剛那一幕給嚇到了。
武勝男嘟著嘴認錯,「下次不會了。」
杜衡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你知道嗎,我到現在心跳快的都止不住,腦海中還是那一把鐵簽子在你臉前的樣子。
我是真的怕了,我怕某一時刻,我頭上會多一個烈士家屬的稱號。
雖然它很光榮,但是我真的不想要。
答應我,咱沒有下一次了好嗎?」
武勝男探過身子,緊緊的抱住杜衡,「我愛你老公。」
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柔軟與溫暖,杜衡無奈的嘆口氣。
伸手輕輕拍拍武勝男的後背,「行了,趕緊回家吧。」
「嗯,聽你的。」
武勝男開心的鬆開了手,坐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杜衡發動車子,即將起步的時候又突然說到,「還有一點,以後下班,不要再穿警服了。」
「好吧,我記下了。」
杜衡聽著武勝男嗲聲嗲氣的聲音,很是無奈的搖搖頭。
他現在是長記性了,反正是以後再也不帶武勝男來路邊攤了,來一次出一次事。
回去的路上,武勝男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不斷的撒嬌說笑話,來緩解杜衡的情緒,調整的杜衡心情。
而杜衡也在甜言蜜語中,漸漸的消了火氣。
兩人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快到十一點了,杜衡把車停穩之後,往大哥的院子裡看了一眼,見大哥已經熄了燈,便也沒去打擾他,和武勝男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你們昨晚幾點回來的?等你們到十點半,實在等不住,我們就睡了。」早上見到大哥後,杜平嘴裡滿是抱怨。
杜衡呵呵笑了下,「應該是你們剛睡下,我們就回來了。」
閒聊幾句後,終於說到正事,不過這事就不是和杜衡說了,他們兩兄弟之間該說的,早就在電話里說完了,今天要談的對象,其實是武勝男。
「這個小楠啊,你爸沒說,小衡這傻小子呢也沒問,我們還不知道你們家這邊,定親時候的講究是什麼,你現在說說吧,讓我們有個準備。」
武勝男挨著杜衡坐一起,聽到杜平的問題,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哥,我們家沒什麼講究,就是趁著六一的時候,我爸有時間,您和我爺爺我爸吃個飯,定個時間就好。」
杜平搖搖頭,「你爸不提,那是你爸爸格局大,但是我們不準備,那就是我們不懂事了。」
旁邊的杜衡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大哥,沒想到初中畢業的大哥,居然能說出格局這兩個字。
杜平沒有看自己弟弟,而是繼續對著武勝男說到,「我這樣問吧,你哥訂婚的時候,都是怎麼個流程?我們按著你哥的流程來,不能讓你受了委屈。」
武勝男笑得很開心,摟著杜衡得胳膊也緊了一點,「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沒有注意過,我當時光記著吃席來著。」
這話說的家裡幾人都笑了起來。
但是笑過之後,杜平還是問出了那個最讓他頭疼得問題,「小楠,那你哥當時送了多少彩禮,你應該知道吧?或者你身邊的朋友親戚這些,他們的彩禮是多少?」
說完可能是怕武勝男誤會,趕緊多加了一句,「你不要故意往少了說,或者說沒有啊,家裡錢還是有一點的,而且小衡現在能掙錢,幾百萬可能拿不出來,但是幾十萬我們湊湊還是夠的。」
聽到彩禮,武勝男也是趕緊的搖手,「哥,我爸說了不要彩禮,而且我爸工作特殊,不能收彩禮。」
聽到這裡,杜平的臉直接板了一下,骨子裡的傳統觀念就冒了起來,也有可能是為了面子,梗著脖子來了一句,「哪有娶媳婦不出彩禮的?
而且小衡都說了,你自己還有套房子,是你們以後住的地方,這就算是你的嫁妝了。都這樣了,我們家要是彩禮都不拿,那我們老杜家的臉還往哪放?
不行,彩禮可以多拿,也可以少出,但是不能一毛不拔。」
武勝男稍微的愣了一下,「哥,杜衡前幾天也買了房,說是當作我們的新房,我都快裝修完了,杜衡不是什麼都沒出。」
杜平卻是又一次的搖搖頭,「他買房子那是應該的,要是你們在城裡沒個房子,到時候接親的時候,總不能把你接到山上來吧?
所以這和彩禮是兩碼事,你就說你們家親戚朋友們,大家都是多少的彩禮,我們有個參照就行。
最起碼一點,不能讓你沒面子。」
看著軸起來的杜平,武勝男也是沒辦法了,只能求助的看向杜衡。
但是吧,這件事情,杜衡是不會插嘴的,這是大哥這個家長身份的體現,他不能去剝奪大哥的這個身份和尊嚴。
而杜平看武勝男是真的不說,他也不能強逼武勝男,只能緩和著說到,「那這樣吧,彩禮、四色禮、媒人我們自己安排吧,你們兩個就安心干你們的工作就好。」
武勝男一聽愣住了,她本以為只是吃頓飯定個時間,沒想到要談彩禮的問題,現在還有什麼四色禮、媒人。
可她和杜衡是自由戀愛,沒有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