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 針落啼聲起(2/2)
所以,這類人,可以忽略不記,因為他們就和牆頭草是一樣。
但是第二類人,說來就可笑了,正是他們這些反中醫骨幹的頂層大佬。那些沒有私心作祟的、真正的西醫大佬,他們是最堅定支持、相信中醫的一批人。
曹主任看著再一次變堅定的杜衡,知道自己是勸不過來了,便轉頭對身後得護士說到,「把剛才得那個傻小子叫進來,讓他把這次得治療過程全程記錄下來,以防外一。」
隨即喃喃說到,「不成那就找問題;成了,那就。。那就。。。。有意思了。」
說這些話得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得心情是什麼樣的。
曹主任的話音剛落,身邊的護士就說到,「曹主任,羅幹事跟著劉主任走了。」
劉主任去的快,來的也快。
「院長,家屬和產婦已經簽字了。」
「好。」杜衡也是吐口氣,「把剛準備的三棱針給我。」
身後已經準備妥當的醫生,趕忙把三棱針遞了過去。
而當杜衡接過三棱針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輕盈了起來,甚至後面幾個護士,都覺得自己身體繃緊了很多。
上次三棱針刺血,還是在衛生院的時候,是尤芳的孩子高熱驚厥時做的。
雖然當時那孩子也是嬰兒,但是那孩子最起碼快滿月了。
而這個,才剛剛出生。
看著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子,就是杜衡也是把心提了起來。
孩子現在閉眼不睜,對外界反應及其輕微,甚至是沒有反應,所以第一步,就是針刺十宣。
但是孩子兩個小拳頭捏的很緊,這就給杜衡製造了非常大的麻煩。
「劉主任,幫忙,把孩子的手掌打開,十指讓其展開。」
劉主任也不言語,直接向前一步。
別看劉主任才剛剛當上科室主任,但人家也是實打實的產科副主任。要是沒有意外,她和許平林的路子差不多,等兩年過了高級職稱,這主任就名正言順了。
所以,她的技術和手法,是沒有一點問題。
在她手裡,不說動作多粗暴,但是孩子真的就和玩具差不多,身後的攝像機還沒派過來呢,她就已經完成了杜衡的囑咐。
再次看到直透指尖的青線,杜衡不在猶豫,立馬拿針輕刺,見血之後,又立刻收回。
然後手裡三棱針不停,再向十二井穴行針,同樣是見血就停。
醫書有言:井穴一開,泉水自來。
那什麼是井穴?
中醫中有十二經絡的說法,這十二條經絡上通頭蓋骨,下接腳底板,就像是十二條河道,把整個人連接起來。
井穴便是溝通兩條河流的「井口」,井穴通了,全身血液流轉就通了,所以也就有了泉水自來的說法。
如此一來,井穴便具有了清熱、通竅安神的作用,全身血液流轉,用以滋潤大腦,所以現在用到孩子身上,是最為合適有效的治療手段。
而這十二井穴,全都在手指腳趾的末端,所以在行針的時候,杜衡也是能比較放心的下針。
十二井穴全部針刺出血之後,杜衡輕吐一口氣,拿起三棱針再刺孩子兩個耳垂。
還是見血就收手,然後把手中的三棱針往後一送,「換毫針給我。」
拿到毫針,杜衡沒有停頓,再次用出雀啄術,點刺素醪、雙合谷。
而隨著杜衡的不斷點刺,孩子身上微微見汗,隨即便是一聲洪亮的哭啼聲炸響。
這一聲啼哭,也讓在場幾人,瞬間就有了天靈蓋被揭開的感覺。
所有人,全都轉頭看向杜衡,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一聲洪亮的啼哭,再看孩子已經開始亂動的手腳,還有不斷晃動的眼瞼,說明孩子的全身已經開始連通了。
連通了,那人就能自我修復了,不管他是大還是小,這是基因賦予的能力。
但是,這種自我修復能力很弱,如果現在放任不管,這孩子以後比腦癱還是強不到哪裡去。所以,現在只是為杜衡的下一步治療,爭取了機會。
而孩子哭聲剛起,杜衡立馬就把針收了回來。
這么小的孩子,他還真不敢讓多發汗,就現在出的這點汗,已經讓他有了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杜衡把針再次遞給後面的醫生,「趕緊找東西,把孩子包起來,不用太厚的,薄薄一層就行。」
「好的。」最近的護士立馬動手。
「孩子母親有奶嗎?有沒有存好的母乳?」
「有,前面送進來一小袋。」
「抓緊給孩子餵了。」
隨著杜衡的聲音落下,後排的一個護士立馬動身。
而杜衡看孩子的小身子被裹起後,又一次上前做檢查,發現一切都和自己預想的差不多,便直起腰說到,「我剛才要的紙筆呢?怎麼還沒給我。」
剛剛接過針具的醫生答應一聲,連忙又把紙筆給杜衡遞了過來,「院長,已經準備好了。」
杜衡接過紙筆,也不言語,開始開方寫藥。
第一步滌痰開竅已完成,現在就要做第二步,清熱解毒。
而這一步,卻不能如第一步般,用剛才那種見效太過速猛的辦法。必須在掌握速度的同時,也要有徐徐圖之的沉穩。
煅礞石、生石膏、丹皮、紫草、蚤休。。。。等等
雖然量都不大,都是十克左右,但是數量卻足足有十四種之多。
「按方抓藥,另取羚麝止痙散3次量,煎取濃汁100毫升,馬上去,藥煎好之後立馬送來。」
杜衡把寫好的藥方交給了身邊的醫生,叮囑過後,便讓趕緊去煎藥。
而此時,所有人眼神中都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