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 一幫背鍋的老頭(2/2)
吳越慶想了一會兒,有點猶豫的說道,「我出來的時間長了,七叔有沒有徒弟我還真不清楚。
但是我記著,以前他兒子總是跟他進山,也跟著給人看過病,不過有沒有學會七叔的手藝,我就不清楚了。
算了,我幫你們問一問吧。」
既然都到這了,吳越慶也不墨跡,乾脆人情做到底算了。
出去打了個電話,了解完情況後又走到了杜衡幾人的身邊,「七叔的兒子叫吳越利,據說是把七叔的手藝學會了,不過沒人見過他配藥。
杜教授你們還要去嗎?」
杜衡有點猶豫,轉頭看了一眼老尤。
老尤這次主意正的很,見杜衡轉頭看他,直接點頭說道,「都到這了,去看看吧,萬一有驚喜也說不定。」
老尤都這麼說了,杜衡心中猶豫頓消,他就怕老尤突然小心眼病又犯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姚有石也陪著杜衡幾人一起出發。
有熟人在,幾人一路上倒是有說有笑,也不顯得沉悶。
而且隨著和吳越慶聊天,杜衡對這位吳七巧有了更多的了解。
吳七巧,當地苗醫,看病治病的水平很不錯,但他卻被人稱為蛇王,因為他抓蛇、養蛇、治蛇毒堪稱一絕。
杜衡手裡之所以有這人的資料,還被放到走訪的名單里,是因為這位吳七巧先生並不如其他的生苗那樣,待在寨子裡不出來。
他反而四處遊蕩,交友廣泛,與周邊不管是其他寨子,還是漢族,都有著非常密切的聯繫。
起初的時候,大家知道他,是因為他抓蛇,漫山遍野的抓蛇,而且只要出現,他的竹簍里就會有收穫。
所以那時候大家以為,他就是一個靠捕蛇賺錢的人。
交的朋友多了,接觸交流就多了,然後大家很自然的就發現,這個捕蛇賺錢的小伙子,還能給人看病,而且水平還相當的不錯。
這一來二去的,吳七巧在周邊捕蛇賺了多少錢不知道,但是給人看病反正賺了不少的錢。
十幾二十年的接觸下來,大家又發現,吳七巧最厲害的,還是抓蛇、養蛇、治蛇毒。
因為不管是颳風下雨,還是冷的發抖的大冬天,只要吳七巧從山裡出來,他就能隨手抓到各式各樣的蛇。
最嚇人的,還是人家有一次從背簍里掏出一條,成人胳膊粗的花皮大蛇。
這邊的山裡很少看見這麼粗的蛇,好奇一問,才知道是吳七巧自己養的。
漸漸地,吳七巧就多了一個『蛇王』的名號。
幾人一路聊天,倒也不覺得路遠,但帶路的吳越慶看看天色,又看了一下杜衡和老尤的狀態之後,還是決定先帶杜衡等人去他姑父的寨子裡過一夜,第二天再繼續趕往目的地。
只是剛進寨子,杜衡就很驚奇的發現,三個壯小伙在一個屋子後面掄錘。
二打一,二人戰隊明顯占據上風,打的另一人只有招架之功不見還手之力。
雖然是被動挨打的局面,但是挨打的這個人也是個莽人,不管是被錘翻,還是被一腳踹翻,他都會在第一時間爬起來,然後毫不畏懼的衝上去。
然後再被打翻在地。
「#@¥%」
吳越慶高喝一聲,手指指著打架的三人就走了過去。
不過打架的三人,不管是占上風的還是占下風的,就沒有一個理會吳越慶的,依然不停的發泄著他們的熱血青春。
杜衡三人也沒站著,跟著吳越慶走了下去,怕那仨青年熱血上頭把吳越慶給揍了。
也不知道吳越慶說了些什麼,一頓厲聲呵斥之後,三個年輕人雖然還是大眼瞪小眼的不服,但也終於被分開。
此時大家才看清,兩人戰隊中的一人完好,另一人鼻青臉腫身上全是腳印子,而單人成隊的那個小伙兒,直接就是個熊貓眼,腮幫子腫的老高。
好在嘰里咕嚕的一陣後,三個青年各自冷哼一聲,隨即分道揚鑣,獨留吳越慶一人在場。
「嗨,兩小孩同時看上隔壁寨子一丫頭,相約在這單挑呢。」
吳越慶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反而笑呵呵的給杜衡幾人解釋了起來,「只是另一個小孩的兄弟不講武德,看自己兄弟落了下風,直接插手變成了二打一。」
年輕真好!
杜衡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段快樂的小插曲就這麼過了,杜衡三人跟著吳越慶往他姑姑家走去,準備在這兒借宿一晚。
吃完晚飯,杜衡在吳越慶的邀請下,去參觀這個半封閉的苗家村寨。
出了家門口,就看到一個隔壁不遠處,一個年輕人蹲在牆根處,淅淅索索的給自己抹著什麼,看到杜衡和吳越慶等人,站起來順著牆根就溜走了。
杜衡看的清楚,這小伙就是之前那個單人成隊的莽小伙。
吳越慶也認了出來,頓時就樂呵的起來,「小兔崽子,估計是鼻青臉腫的不敢回家,在這等天黑呢。」
杜衡也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他小時候那會兒幹了壞事,也是等天黑才敢回家,然後直接進被窩不讓看見,要不然回去的早被看見了,准挨大哥的揍。
只是路過小伙剛才蹲著的地方,杜衡隱隱約約的就聞到了一股子藥味兒。
這小伙在給自己抹藥?
杜衡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溜牆根的小伙。
山中濕氣重,早上露水多不好走,杜衡幾人一直耽擱到出了太陽,這才起身出發。
就在杜衡幾人和吳越慶姑姑、姑父道別的時候,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鬼鬼祟祟的往裡面瞅了一眼。
瞅到杜衡幾人,唰的一下就把頭縮了回去。
就在杜衡幾人不解的時候,小伙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再一看,原來後面一個中年漢子冷著臉在推小伙。
吳越慶的姑姑、姑父迎了上去,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說了幾句之後,又把吳越慶給叫了過去。
而此時的杜衡發現,小伙昨天還黑黑的眼眶,還有高高隆起的嘴角,這會兒居然已經看著不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