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秘術:退彈術(2/2)
而這時候就有苗醫配出一種秘方,敷在創口位置,就能讓沒入身體的箭頭原路返回。
而且這種秘藥有殺菌消炎、鎮疼生肌的作用,足可當做立家之根,所以就一直被傳承了下來。
而根據有限的資料得知,賈師的退彈術,就是在這個秘藥的基礎上,由賈師長輩稍加改變之後,從退箭頭進化成了能退鐵砂、鐵片、鐵丸。
這一秘術在當時,得到了北洋政府總理熊希齡的高度讚譽:子彈無足退出,全憑苗醫華佗功。
到了賈師手裡的時候,又經過他的微調,秘藥再一次進化,可以將金屬彈頭原路退出。
雖說這種秘藥放到現代戰爭的背景下,會顯得非常的雞肋,甚至是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但是這東西確實是一種有用的秘傳,所以即便不能再繼續使用,但是收藏、保存起來的價值,卻是非常的高。
另外還有一個讓杜衡眼饞的技術,卻是他手裡資料只是一筆帶過的技術:火針術。
根據杜衡自己掌握,還有搜集上來的資料,中醫現在流傳的火針術,其實是溫針療法,其運行的原理是用火給針具加熱,用來刺激寒氣瘀堵的穴位經絡,起到一個溫經散寒的作用。
而中醫所傳承的正統火針術,又叫「焠刺」或是「燒針」,是把針具燒紅刺入患者發病位置,用排膿引流的方法,可以治療陰寒性質的疔、癀、皰等惡症。
但可能是這種方法太過扎眼,又或是視覺恐怖效果拉滿,亦或者是施術者學藝不精,造成患者受傷等原因,中醫的火針術漸漸地就銷聲匿跡了。
杜衡托人找了一圈,也不知道是掌握火針術的傳人有顧慮,還是說他也是拿火針術當噱頭,反正最後半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找出來。
而火針術在苗醫中也有傳承,在當地有著『打火針』,亦或是『寶夫珍』的別稱,是一門非常實用的技術。
現在聽到還有人完整的掌握火針術這種技術,杜衡的心情難免激動。
方法杜衡是知道的,但是一想到要把一根針燒的通紅,扎入到患者患病的位置,患者最後卻又不被燙傷,或者是受到火毒影響,這其中肯定是有一些精妙所在。
所以杜衡很想好好的學習一下苗醫傳承的火針術,一呢是對比一下他們雙方對於火針術的使用區別。
二呢則是從中學習有用的部分,來反哺到自己收集歸納而來的火針術中。
想法是很好,但是看資料上關於賈師的評價,杜衡心裡是非常忐忑的。
但是現在看著這個哈哈大笑迎上來的老漢,杜衡覺得要不是寫資料的人敷衍了事,那就是他自己現在眼花了。
而後賈師熱情的接待,更是讓杜衡有一種在夢裡的感覺。
燒好的熱水,泡好的熱茶,一桌子滿滿當當的見過或是沒見過的菜餚,周圍一圈被叫來當陪客的鄉親和領導。
反正摩托車上下來之後,杜衡此前心中所有的擔心,就全部被一一化解。
也就杜衡真的喝不了酒,要不然他這會絕對已經躺倒在床上了。
從熱鬧中脫身的時候,一輪明月早已懸掛當空,而杜衡也趁著這難得的放鬆,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在賈師這裡,因為他本身就是職業資格的,所以杜衡來的目的就一個,確認賈師有授徒的能力就可以。
而這個能力和其他人一樣,有一個完整且基礎牢靠的理論,和一種或多種傳承有序的,必須是有作用的治療技法。
聽杜衡說完,賈師哈哈笑著起身,走到最角角的地方,拿出一個藏起來的小匣子,從裡面拿了三張紙走了過來。
就在杜衡還在疑惑的時候,賈師直接把三張紙拍在了杜衡的手裡。
「賈師,這是?」
「退彈術的藥方,你不是要確定這事情嘛,但是我這現在也沒辦法找個中彈的給你實驗,那就只能你自己拿回去實驗了。」
賈師一臉的隨意,笑呵呵的看著杜衡,「至於為什麼是三張,我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當年在用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前一個人能用的秘藥後一個人用了就是沒效果。
沒辦法,我就根據先人留下的筆記,自己踅摸著胡亂改,最後改來改去,就弄出了這麼三個配方。」
雖然藥方現在就在手裡了,但是杜衡還是有點不相信。
資料說的是黎師易溝通,賈師生人勿進,但這怎麼就反過來了呢?
賈師看出了杜衡的茫然,伸手撥弄著面前小火堆,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帶上了一抹譏笑,「杜醫生是不是聽別人說起過我這個人,非常的不好打交道,甚至還有點精神病,會拿刀砍人是不是?
哼,那是要看對誰,要看什麼事。」
杜衡低頭看著手裡的紙,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賈師,那我就不矯情了,我拿回去試驗一下,等確定之後立馬銷毀。
放心,這藥方不會從我,或者管理局這邊流傳出去的。」
老漢隨意的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現在社會多好啊,我要這東西也沒用。
杜醫生你也是大學的老師,你要是看著有用,就教給你的學生,或者要是這藥方有資格的,放你們學校的圖書館也行。
要是看不上。。。那就是燒了吧。」
杜衡微微有點感動。
從他開始接觸到中醫的中高層次開始,不敢說大家都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但像賈師這樣直接沒有猶豫就把秘方送出來的,這真的是絕無僅有了。
不等杜衡說話,賈師又變成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樣,「至於其他的東西,咱口說無憑,杜醫生就跟著老漢我看兩天。
看兩天你再掂量我的成色,看看我有沒有教徒弟的資格。」
說罷,賈師忽然長嘆一聲,「說真的,杜醫生來的很及時,國家這次的政策也真的非常好。
我現在確實已經帶著好幾個徒弟了,最大的也已經三十五了。
但是這幾個小子都不是念書的材料,沒辦法走正規途徑拿當醫生的小本本,最近已經有人找我說,他堅持不下去準備改行了。」
杜衡也是深有感慨,輕聲的接上賈師的話說道,「國家也是看到了中醫發展的困境和弊端,也在努力的改進當中。
但是船大難掉頭,對於我們這樣一個人口龐大的國家來說,那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有了方向,我們這些人也被派了出來,那麼到政策全面實施落地,大概也就一兩年的時間。
稍微等等吧,賈師您的師承應該不難確定,只要確定下來,就能讓你的徒弟直接參加師承考試,然後拿到執業醫師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