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 還不如讓杜衡自己來(1/2)
講課這個事情,杜衡並不陌生。只是產科的內容他以前沒有做過系統的整理,所以他腦子裡現在浮現出來的知識點,都是散亂無章法的。
因此,要想有質量的、高效的完成麥娜醫生的請求,那他自己就必須先要把他腦子裡的那些知識做一整理,歸納出目錄。
而這個目錄及其知識點的歸納總結,還不能太深奧,套話虛話要少,必須得有很強的實用性。
或者說,直接上乾貨才是最正確的。
所以,寫一份因地制宜的『教案』,這就成了杜衡接下來的工作。
不過在寫教案之前,杜衡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德德,我這有個事情要麻煩你幫一下忙。」
德德對於杜衡能答應培訓產科的醫護,那是非常高興的,尤其是在昨天見過杜衡輕而易舉的,就把一個需要剖宮產的產婦,變成了風險極其小的順產,這種喜悅更是加了一等。
她也是女性,而且她還是護士,對於當地女性所面臨的生育危險,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而杜衡的同意,無異於讓更多的待產女性,在生命安全上多了一層保障。
所以在聽到杜衡的請求後,德德笑眯眯的說道,「杜醫生你太客氣了,我是你的助理,你有事情直接吩咐就好了。」
杜衡也跟著笑了一下,但隨即還是很認真的說道,「是這樣的,我需要你幫我去查一下,之前那些肺出血死亡的病人,他們在肺部大量出血之前,有沒有咳血、嘔血,或者便血的情況。
如果有上述情況,那麼大致又是什麼樣子的,我希望你能幫我問清楚。」
杜衡一邊說,一邊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我在這些資料上面,除了極個別的病人記錄了痰中有血絲的情況之外,其他病歷中都沒有類似的記載,所以我需要更多的、更加詳細的資料。」
德德一邊聽,一邊輕輕的點頭,臉上的笑容也慢慢的收斂起來,如同杜衡一樣變得認真起來。
等到杜衡說完之後,德德微微思考一下說道,「杜醫生,你是懷疑此前那些肺出血的病人,他們肺部大量出血不是突然爆發的,而是之前就存在出血點?」
杜衡緩緩坐回到椅子上,「我是有這方面的猜測,要不然肺部突然大面積的出血,這個症狀實在有點不太好解釋。」
對於肺出血的情況,德德知道杜衡是非常重視的,所以當即點頭說道,「好的杜醫生,這事情我馬上就去做。
晚上。。。最遲明天早上給你回話。」
「不用這麼著急。」杜衡微微一笑說道,「我這邊也只是懷疑而已。
對了,你去給那個小伙說一聲,從今天開始,每次大便的時候留樣。」
德德點點頭,笑了一下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杜衡一個人靜坐了一會兒之後,便低頭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隨著他沉浸在工作中的時間越長,他的吭吭聲慢慢的變成了咳嗽聲,而且咳嗽的頻率還越來越快。
「吭~~~咳。。。咳咳咳。。。」
突然連續的咳嗽聲,終於是打斷了杜衡的動作,而且覺得嗓子裡難受的不行,不由得更加用力的咳嗽兩聲。
而隨著咳嗽的用力,一些痰液最終也是被吐了出來,只是吐出來的痰液中痰少而粘液多,而且還有一縷血絲。
杜衡眉頭忽的皺起,再次看了一眼手中衛生紙上的痰液後,將其包裹起來扔到了身邊的垃圾桶里。
自己這情況,好像不是氣候乾燥引起的!
難不成自己中招了?
難不成自己之前給自己的診斷是錯的?
不應該啊!
隨著心中的懷疑越加深重,杜衡不由得再次自己給自己看起了病。
先是找到手機,打開攝像功能看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里的情況,喉嚨還是一如往前,只是微微發紅,沒有出現腫脹,只是舌質有點紅,舌苔稍顯黃膩。
上火了?
自己給自己把個脈,得到一個非常確定的數脈。
杜衡緩緩吐氣,心中不由的多了些疑惑,還有一絲想要罵人的衝動。
自己喉嚨是好的,沒有腫脹也沒有發炎,那麼痰液中的那縷血絲從哪來的?
忍住罵人的衝動,杜衡伸手做空心狀,從左至右,又從上到下,依次在自己的胸口輕扣,等腦海中有了大致的判斷之後,拿起聽診器又給自己聽了一下肺音。
不得不說,老祖宗的話沒錯,醫不自醫。
杜衡覺得,自己對於疾病方面已經有了一個足夠大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有鑑別能力,但是當自己給自己做這些檢查的時候,不管是看到什麼、摸到什麼、還是聽到了什麼,總是有一種不清不楚的感覺。
還有就是在做最後辯證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往輕、往好的方向去判斷。
古人誠不欺我啊!
杜衡苦笑一聲,隨即深呼吸平穩心態,拋除腦海中一切胡思亂想之後,開始用心的辯證自己的情況。
熱邪擾肺!
與自己治療的這個年輕人的病症雖有區別,但也差不到哪裡去,一樣需要『清熱肅肺』。
同時,痰中那縷血絲也說明了,自己也出現了肺部出血的情況。
那不出意外的話,自己是真的中招了。
這真是TMD。。。。。
杜衡忍住說髒話的衝動,戴好口罩,房間裡噴灑了一遍消毒水,隨後便打開窗戶通風。
就這麼等了兩三分鐘之後,杜衡這才拿起電話打給了孫新。
「杜主任,你說的是真的?」孫新很快就來了,一同前來的還有李承祖和江晶紅。
杜衡輕輕的點了下頭,然後制止了他們三人往前的舉動,「別過來了,現在我還是不太確定我是怎麼被傳染的,但是我現在可以非常肯定的說,我中招了。」
微微緩口氣後說道,「我叫各位過來,是說一下我自己的症狀還有判斷,想讓你們也提高警惕。」
隨即杜衡便把自己的發現,全部和盤托出,「。。。我現在的情況和我治療的這個年輕人基本一致,而我和我他之間,在十天前,他朝我吐過口水,當時口水飛濺到了我的手上,還有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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