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7 我這是被搶劫了?(2/2)
「我還是送你到宿舍吧,這段路也挺長的。」
「不用,已經走過好幾趟了,我能找得著。」
但是德德還是堅決的執行了她的想法,跟著杜衡亦步亦趨的往前走,「杜醫生你要是剛才接受奧東的好意,讓他直接用車把你送回去,那我就不用跑這一趟了。」
杜衡挑了一下眉頭,「我就是想慢慢的熘達一會兒,總是兩點一線的生活,也挺枯。
。」
話說到一半,杜衡突然凝神往前面看了過去,腳底下走路的方向也隨之發生了改變。
德德好奇的看了一下杜衡,又漫無目的的往杜衡看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輕聲問道,「杜醫生看什麼呢?」
杜衡站住了腳步,視線繼續盯著剛才的方向,「德德,你看那個。
。」
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趕忙收回目光,又笑著對德德說道,「沒事,看見個好玩的。
行了,你去和奧東他們玩吧,我一個人轉轉就回去了。
說實話,來這個城市這麼久了,我還從沒好好在這個城市轉過呢。」
對於杜衡的這個說法,德德當然是不同意的。
但杜衡這次強硬的說道,「放心,我就是轉轉,又不買什麼東西,不用擔心交流的問題。
而且不是有手機嘛,有問題我給你打電話就可以啊。」
杜衡連說帶推搡,好不容易把德德重新打發回了奧東莊園,然後自己立馬提速,往著剛才看過的地方快步而去。
這裡不是主城區,所以談不上多繁華,但是行人卻不少。
而對於杜衡這樣的外國人在街上熘達,就和國內的農村看到老外差不多,都會很好奇的多看兩眼。
尤其是這個一看就是外國人,而且還TM非常裝逼的帶個口罩,同時還一路小跑,這就更讓人好奇了。
不過這地方可不是真的國內,杜衡剛跑了幾十米的距離,就被一夥看著特別屌的小年輕給盯上了。
「老姚,姚有石!」
看著即將要轉彎不見的人影,杜衡著急的呼喊出聲。
而隨著杜衡的聲音落下,前方不遠處的兩人同時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兩人大變,趕緊低頭加速轉彎。
與此同時,杜衡身前出現了幾個黑小伙擋住了他的去路。
黒、瘦、屌,發黑髮亮的牛仔褲松垮垮的耷拉在棱起的胯骨上。
這就是眼前這七八個貌似十七八的黑小伙,整體雷同的初步印象。
起初杜衡沒在意,說了聲騷瑞想轉個方向趕緊追人。
但隨著他的移動,黑小伙也跟著移動,並且有兩個手賤的,直接出手推了一把杜衡的肩膀。
隨即不等杜衡有所反應,這些人就把杜衡直接圍了起來。
而還不等杜衡再說什麼,隨即眼前就出現了大嘴唇子翻動,吐沫渣子亂飛的景象。
但是很可惜,杜衡聽不懂。
只從他們那雜亂的聲音中,聽出了好像有個馬內的單詞。而就在聽出這個單詞的時候,有幾個黑黢黢的爪子,已經開始往身上摸了過來。
艹,這TM遇上打劫的了?
可這光天化日的,而且還是在大馬路上,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但好漢不吃眼前虧,杜衡以極快的速度拿出了身上值錢的東西,並把兜直接翻了出來。
但很可惜,他來這邊半年的時間,從來就沒有在這邊消費過,而且也沒有逛過街,以至於他現在身上從來就不帶現金。
所以他能拿出來的,除了手機之外,就是手腕上的手錶了。
手機是在這邊買的,是個接近最便宜的普通貨,而這幾個小年輕也認識,所以根本就看不上。
手錶貴一點,是武勝男送的禮物,錢不多,但也值個一兩萬。
雖然是武勝男送的,有一定的意義在,但識時務者為俊傑,杜衡還是光速取了下來。
只是因為杜衡的工作和性格,這表的設計屬於那種樸實無華型的,所以打眼一瞧也不太像很值錢,這就讓眼前的幾個小年輕有點惱羞成怒了。
怎麼的,哥幾個找你『借』點錢,你就這麼湖弄人?你能對得起你一個外國遊客的身份?
想著想著,這裡面手最賤的那個黑哥們,不知道怎麼的就掏出了一把小匕首。
但說來奇怪,杜衡看到匕首並沒有害怕,反而看著眼前年輕人那得吧得的厚嘴唇,還有那看似憤怒兇狠的眼睛,沒來由的居然有了那麼一絲絲的噁心。
「馬內、馬內,瘋,給五米。」杜衡一邊說,隨即一邊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
平時說英語就不是強項,這個時候更是沒有什麼語法可言,那是想到什麼單詞就說什麼單詞。
但基本的意思,杜衡覺得自己表達的很清楚了,那就是電話給我,我現在就讓人送錢過來。
但是很可惜,這幾個逼崽子的英語水平還不如杜衡,除了一直重複『馬內』,就不再有其他的動作。
不得已,杜衡只能是焦急的回頭看一眼疑似姚有石消失的位置,然後耐著性子,給眼前這幾個逼崽子小心翼翼的比劃,深怕他們腦子一熱,給自己攮一下那就划不來了。
也不知道是杜衡比劃的到位,還是對面真的有那種腦子極度聰明的傢伙,兩伙兒語言不通的人,愣是達成了一致。
拿到手機,杜衡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德德,只不過話還沒說兩句,手機就又被搶了過去,然後就看搶手機的和給手機的吵了起來。
好在該說的他剛打完電話就說了,所以現在倒也不著急,只是希望這幫逼崽子別突然腦子犯病就行。
而等到吵架的人看向他,他立馬說道,「馬內,馬內。」然後用手指做了個跑路的姿勢。
隨著杜衡的動作,這幾個逼崽子還真的不再動手,只是圍著杜衡不讓動彈。
「嘔~~~~」
杜衡差點就吐出來,這幾個逼崽子身上真TM的難聞。
狐臭、騷臭,還有沒辦法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直接讓杜衡的胃裡開始翻騰。
他覺得,這種折磨,比真的給他來一刀還要痛苦。